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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嘉】静水深流(ABO/HE/现实向)

这一章依然没有上车。

估计下一章大肉?

但是LZ这人又懒又有拖延症所以……还是先看着眼前的吧。


Chapter 4.


    “每天看着你 你就好像光一样……”金有谦尝试着哼了几句,摘下耳机对段宜恩摇摇头:“哥不行啊,节奏这边太乱了。”

    段宜恩坐着不说话。

    “哥?哥?哥!”金有谦最后急得拍了下桌子,对面的段宜恩吓了一跳。

    “豌豆射手啊你?”段宜恩揶揄着弟弟戴上耳机从demo的第一节中部开始听。

    豌豆射手金有谦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向您发送了两个白眼。

    “别乱对你哥翻白眼,小心散光会比你Jackson哥的还厉害。”段宜恩没有抬头,抿着唇转着笔,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一点想法。

    你脑门上长眼睛了吗?吃瘪的弟弟撇撇嘴只能默默在心里吐个槽。


    拜托了冰箱的录制顺利结束,王嘉尔念完广告词在镜头的死角里多舔了两口筷子。

    旁边离他最近的何炅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后台卸妆的时候胡莎莎捧着手机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唱K,她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发小在朝阳区新开了一家KTV,爽快答应他们包夜免费。

    王嘉尔摸摸脖子说:”哥哥姐姐们去吧,我就不了,今天晚上还要赶飞机。”

    “哎呀去嘛去嘛,去一个小时也不会怎么样啊!”最爱闹腾的刘凯乐从沙发上蹦起来,“大不了让黄老师开车送你去机场嘛,对吧黄老师。”说完还拐了旁边的人一肘子。

    黄研:……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在一边收拾东西的何炅靠过来拍拍王嘉尔的肩膀给他解围:“嘉尔今天确实很累了,晚上赶不上飞机乐乐你掏钱补票啊?”

    在场的人一下子哄笑了起来,王嘉尔也跟着陪笑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口袋里的手机微不可察的震动了一下,是一条何炅发给他的短信。


    “嘉尔弟弟,随身携带中和喷雾吧,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


    他被惊出一手凉汗,有些僵硬地转头去看何炅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有些被戳破的尴尬,像不知世的少年犯了不可言说的错误,年纪大了他二十岁的前辈却只是温和地笑笑。

    

    王嘉尔打开宿舍门之前本以为漆黑一片,没想到屋里灯火通明段宜恩还站在客厅里喝水。

    “回来了?”穿着宽松睡衣的男人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顺带递给他手里的半杯水。

    “他们呢?”带着甜味儿的蜂蜜水润着干渴的喉咙,杯子见了底王嘉尔才意犹未尽舔舔嘴唇。“你又偷喝JB和荣宰的蜜糖!”

    被抓现行的段宜恩一脸淡定斜眼看他:“现在你是共犯了。”


    洗了个通透的热水澡,王嘉尔浑身湿漉漉的,盘腿坐在自己房间里捧着iPad在聊天。

    过了一刻钟段宜恩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不请自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王嘉尔换了个姿势,一翻身下巴抵着柔软的枕头,整个人趴在床铺上:

    “Bambam呢?”

    ”他今天和有谦还有荣宰打游戏,就在那边睡了。”段宜恩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摸摸王嘉尔的白毛皱眉:“你又没擦干头发?”

    “反正晚上睡觉还是会干掉!”偷懒的人总是有很多理直气壮的借口。

    段宜恩叹了口气,深深觉得自己开了个幼儿园打包了王嘉尔这么一个傻孩子。他拿过自己刚才用的毛巾开始认命地给王嘉尔擦头发,手法上还带着点儿按摩头皮的意思。王嘉尔对这种免费服务很是受用,侧头眯着眼睛打盹儿像是只被戳下颌的猫。

    “你一直这样头会痛的。”

    “呀段宜恩你怎么越来越像朴珍荣了!老妈子哥~嗷!”段宜恩不轻不重沿着他的人鱼线捏了他腰侧一把,王嘉尔嚎叫了一声身子顿时就软了。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段宜恩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站起来挂毛巾的时候背后人却没头没脑来了一句:“Mark你回来和我当室友吧。”

    他没有回答,顺手关了灯缩进被子里,王嘉尔转过身来盯着他他,一双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依然亮如星辰。

    ”嘎嘎。”段宜恩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说话时,被搅乱的气流撩拨得王嘉尔有点痒。

     “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 他如是说,“嘎嘎。”段宜恩的声音很低,每次叫他的名字都带着无可抗拒的诱惑力。

    像是深不见底的水潭投下一颗石子,也像是一束流星坠入森林。


    第二天难得没有通告要跑,王嘉尔起床之后就约了Bambam和有谦到练习室活动筋骨,中途收到楚慈的短信让他来一趟拿报告,他跟Bambam说自己过会就到,一个人绕远路去了诊疗所。

    

    “从报告上推断你的发情期在下周星期三前后,误差可以缩短到两天以内。”楚慈看他的脸色不是太好,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希望更可控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一针拖延或者提前一天到两天,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下个星期我有点忙……”

    “没关系,我加大剂量可以给你推到下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Mark有点忙……”

    “没关系,我这一箱子没拆封的用具,你可以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我说你这小孩能不能靠谱一点,”楚慈一拍桌子站起来磕到脚趾疼得又跌坐回去怒瞪着王嘉尔,“仗着年轻那么任性老来可是很麻烦的哦。我已经给你们经纪人打好招呼了,他说排出行程会通知你和Mark的,到时候如果有意外情况我会上门给你打针的。”

    漂亮的Alpha笑眼眯眯盯着他,王嘉尔觉得这个没有拖延症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Jackson哥你来啦!”坐在角落喝水休息的Bambam看见是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颠颠儿地跑到王嘉尔跟前箍着他的脖子闹他。正在琢磨动作的金有谦被Bambam的大嗓门惊得一个趔趄,关了音乐回头哀怨地盯了Bambam一眼。

    “哥金有谦这小子欺负我!明明我才是哥!哥你说他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呢?都是弟弟line的明明我还大一点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我呢?还有有谦怎么越长越高壮了在队里站着看上去很不整齐啊我们队不是平均身高175吗我们中出了个叛徒啊……”

    金有谦抽了一张手帕纸撕出两条团成小球痛苦地塞进耳道,王嘉尔本来想抬手堵Bambam的嘴,后来发现还是捂耳朵简单方便,而他也就这么做了。

    After School Club上MC曾经问过他和段宜恩最想让谁闭嘴,段宜恩选了他,他选了Bambam。

    Bambam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少年纤弱的身体包裹着不可思议的澎湃活力,蹦来蹦去从未有过疲倦的时候,每每都逗得后台工作人员前仰后合。有时候王嘉尔因为连轴转赶场在休息室面无表情瘫在沙发上,Bambam也都像只小猴子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自从两个人住了一屋Bambam就更疯狂了,导致有一段时间朴珍荣天天大晚上砸房门。

    王嘉尔默默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Bambam,口渴的小孩儿终于从他身上滑下来乖乖坐在一边抱着瓶子喝水。

    王嘉尔有时候被Bambam闹得头疼,段宜恩就递给Bambam一瓶矿泉水示意他安静。

    所以这是巴甫洛夫实验翻版吗?

    王嘉尔盯着Bambam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还是听到铃声了就摇尾巴的狗狗比较可爱。

    

    王嘉尔不能吃辣,一根辣椒对他而言就是一场桑拿。

    他把这归结于自己汗腺太过发达,每次练舞之后他整个人也都是像从水里捞出的嫩白菜。

    搭在脖子上的围巾湿透了两条,他的头脑也开始有点昏昏沉沉,背心的一角随便一捏都能滴下咸涩的液体,金有谦在旁边有些担心:“哥你去洗把脸吧。”

    他点点头,摘下朋克帽扔在地板上,木质的地板竟因此而晕出了微潮的水渍。

    

    洗手间的门口挂上了正在清理的牌子,王嘉尔扭扭脖子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去楼下。

    他在洗手台那里鞠了一把凉水往火辣的脸颊一泼,燥热的感觉顿消不少。

    “Jackson前辈?”有些雀跃的招呼伴随着开门的声音飘进来,王嘉尔一抬头,一位高高瘦瘦的少年站在他身后,头发还是未被染烫过的直顺纯黑,身上的练舞服吸了汗水贴在身上,此刻看着镜子里的他笑着,模样有些腼腆。“你还记得我吗?”

    他记得这是JYP的一位后辈练习生,给裴秀智当过伴舞因此在后台碰过面,当时见到他这位少年很是激动,递给他一只油黑marker但一时间竟找不到适合签名的板子,少年有些紧张羞涩地将宽松的白衣下摆撑出一个扇形,眼神闪烁地看着他:“前辈我是你的fan,能帮我签名在这里吗?”

    那天王嘉尔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些鼓励他的话,之后就再也没遇到过他。

    “权宰烈?”王嘉尔拧紧水龙头转过来擦着手,“当然记得啦,你可是我第一个给签名的后辈男fan呢!”

    

    王嘉尔晚上几乎是被金有谦架回宿舍的,Bambam举了个纸片在旁边不断给他扇风。

    一进客厅三个人就呈自由软倒状躺在地上,赶完通告饿得不行正在热剩饭的朴珍荣从厨房过来略带嫌弃地踢了一下大号弟弟金有谦:“快去洗澡,地板弄湿了还得擦。”

    刚好回来的经纪人一进门差点被Bambam的筷子腿绊一跤,看清楚躺在地上纳凉的其中一人是王嘉尔后蹲下来戳戳他的背:“Jackson,下个星期二你收拾一下跟Mark去太空房,行程的问题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好我知道了。”王嘉尔有气无力的敷衍一句,此时满脑子都想拥抱着冰凉的地板睡一觉。


    “嘎嘎,回房睡,否则会感冒。”段宜恩从房里听到动静走出来,俯身掐了一把王嘉尔的脸。

    完全被人遗忘的Bambam:啊为什么被忽视的总是我?


【宜嘉】关于 静水深流 的ABO设定

看到有很多小伙伴有问,所以暂时po上来一个半完成版本的吧……


关于本文的ABO标记:


由于作者人懒又任性,所以ABO标记这部分都没有按照网上的套路来,我自己弄得二设:
1. A只能标记O,标记在原始状态分为两种:半成标记和全成标记,半成标记是咬破脖子后的腺体,全成标记是成结。半成标记是Omega散发Alpha信息素的最直接原因因为是外在,全成标记则是保证AO生育和精神的标记。
2. 由于医学发达,出现了第三种人工创造的标记:临时标记。做这种标记的Omega多为迫不得已,和自己的临时Alpha之间只是临时伴侣关系。医生会将Alpha被灭活的信息素注入Omega腺体附近完成临时标记,在特殊时期的时候周围的Alpha可以得知这个Omega有Alpha,但平时却不会被问出味道来,是目前最受Omega欢迎的标记方式。
3. 临时标记可以随新陈代谢退却,半成标记和全成标记则需要做手术移除。半成标记的移除手术要简单的多。
4. 没有进行全成标记的AO也可以生育,不过几率较低而已。
5. 目前进行全成标记的AO已经不多了。


车应该是有的,不过要看我什么时候想要当司机,毕竟我还是一个纯洁的girl(微笑脸)。

【宜嘉】静水深流(ABO/HE/现实向)Chapter 3

作者自己被自己的勤奋感动得想哭。



Chapter 3.


    王嘉尔一回到宿舍就栽倒床上呈挺尸状。

    Bambam知道他最近四处赶通告很是辛苦,难得没有扑上来闹他,一个人举着个抱枕颠颠儿地跑到隔壁找有谦看电影去了。

    王嘉尔给手机充上电,脱了衣服和裤袜只穿了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一条内裤,没了Bambam整个床宽了许多,他就大字型瘫在床上放松自我。

    客厅里传来林在范和朴珍荣刻意压低声音的谈话,他迷迷糊糊一个字儿也没听清。

    

    房间的门忽然开了,王嘉尔费劲地仰着脖子向后看,段宜恩棕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看他是醒着的就大大方方推门进来了。

    王嘉尔连坐起来都懒得,段宜恩见他这样疲惫有些心疼,伸手温柔地摸摸他的银发:

    “嘎嘎。”

    王嘉尔侧着头,一双狗狗眼看着他也没有接话。

    “这个是艾灸,Yvonne给的。”注意到王嘉尔一脸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长方形盒子,段宜恩解释道,“用完这个再贴上膏药,可能会好得快一些吧。”

    头痛了一天的王嘉尔鼻头一酸,轻微的感动一点点胀满他的心。


    但凡是有可能让他舒服一点的事段宜恩都会尝试去做。他惯用的膏药贴没了段宜恩就托人从中国捎到韩国;他因为上火生出的痘痘满脸苦恼段宜恩知道他舍不得花钱,特地瞒着他出去给他买了好几盒有机绿茶放他包里;他感冒的时候段宜恩听说放了姜丝的鸡汤有奇效,结果差点把厨房变成命案现场挨了经纪人一顿训。

    他有时候因为时间表紊乱夜里睡不着就和Bambam躺着说些枕边话,讲起这些事的时候就狠命夸赞段宜恩“真是个温柔的好buddy啊”,但是即便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Bambam总是一脸看秀逗的表情看着他。

    王嘉尔不是没有考虑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他觉得那就是一片禁忌区。

    他天天在节目里装装傻卖卖蠢,心思单纯可不代表不明是非人情,相反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张弛有度,进退有方。

    所以他拒绝得到答案,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两人间这样的相处模式他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

    有些事情一旦想得太明白,就是覆水难收的处境。

    何必如此。


    段宜恩让他翻身趴着,撩开他身上柔软的棉被,细心地盖住他光溜溜的腿,沿着背心的边缘卷到胸腔,露出他有些蜜色的腰部。

    他轻轻地戳戳王嘉尔的腰侧,听到那人“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用指尖扣起膏药的边缘小心着不刺破他的皮肤:“我要揭下来咯。”

    “你动作快点。”

    知道他就是虚势,每次扯膏药的时候连带着细软的毛发都被连根拔起的滋味很不好受,每次王嘉尔都痛得咧嘴,段宜恩也不忍心戳穿他。

    明明那么怕疼的小少爷。

    

    扯下来的膏药被团成球扔进垃圾桶,段宜恩盘腿坐下抽出盒子里的那张人体经脉图铺在一边,一边费力地辨认着上面的字一边双手扶上王嘉尔的腰开始寻找穴位。

    他的手心带着灼人的温暖,王嘉尔的腰很敏感。

    察觉到有什么不太对劲的王嘉尔尴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Mark你快点。”

    段宜恩一愣,摸摸鼻子又有些想笑。


    当身后的人把点燃的艾灸棒靠近他的后腰一点点绕圈熏热的时候,王嘉尔总算感到白日的疼痛被驱散了不少。

    暖融融地艾灸烘着他皮肤也暖暖的,僵硬的肌肉慢慢真正地放松下来。

    “烫吗?”段宜恩关切地问他。

    王嘉尔摇摇头:“很舒服。”


    大概是真的太舒服了,段宜恩给他重新换上膏药的时候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也不能不刷牙不卸妆就睡啊。他这样想着轻轻拍了拍王嘉尔的肩膀,那人像赶蚊子一样一甩胳膊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抱怨。

    段宜恩无奈,从抽屉里找出卸妆湿巾温柔地给他擦掉大部分的妆。他端详了一会儿王嘉尔毫无防备像孩子一样的睡颜,轻手轻脚地站起来走到金有谦的房间告诉Bambam今天到他那里睡,正看到高潮部分的Bambam完全无所谓地朝他挥挥手,又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的女主角瞅。

   

    段宜恩刷了牙换了宽松的衣服,回到王嘉尔和Bambam房间的时候王嘉尔正蜷在那里睡得香。

    他关了灯小心地缩进被子里不想把王嘉尔碰醒,又给他拉拉被子确保不会受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老妈子一样。

    他的瞳孔逐渐放大适应了黑暗,王嘉尔背对着他,银发没了摩斯和护发素软软地揉成一团,在溜进来的月光下格外好看。

    他凑过去,鼻尖略略贴上那一片软肉,微弱的信息素蔓延开来,他却没有什么欲望只是心安。

    只要一下,这个人这一辈子就是你的了。

    他会成为你的掌中花水中鱼,一生都难以离开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论是骨缝还是内脏,通通都充满你的味道,打上你的标记。

    这足够诱人发狂。


    Alpha的掠夺欲和占有欲普遍强得可怕,更不用说段宜恩本身就是如此。

    他张开嘴用虎牙微微磨了一下那成熟饱满好像就要溢出甜蜜汁液的腺体,在事情失控以前在那里印上了一个吻。


    第二天王嘉尔起床的时候神清气爽,状态简直不能更好。

    他一转头就看见段宜恩熟睡的模样,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白细的右胳膊搭在他的腰上。

    想来段宜恩八成觉得Bambam睡觉不老实不是扯被子就是踢人王嘉尔也休息不好,才提出换房睡。

    

    王嘉尔在机场里碰到一同录制过综艺节目的前辈,对方看他一脸热情洋溢禁不住逗他:“Jackson你今天精神不错啊,中奖了还是恋爱了?”

    “哥真是爱开玩笑。”他即便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


    “这里加一段rap会不会更好?”

    今天金有谦忙着排舞,studio里就剩下段宜恩一个人,第二小节的部分他一直觉得难以拿捏,因此特地给Frants打了电话麻烦他来一趟。

    “我也觉得会好一些,毕竟你的部分太少了。现在的小女孩可是很喜欢听低音炮呢。”Frants拿笔在上面做了个标记,想了想问他:“填词怎么样了?”

    “还在尝试。”段宜恩有些局促,“改了很多,我自己一直不算满意。”

    Frants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按照你的心去发挥就好。想太多反而容易被限制住。”


    晚上回到宿舍洗过澡他就捧着iPad躺在床上看王嘉尔的中国综艺,脱离纯中文的语言环境太久很多词他听起来都是晦涩难懂的,更别提许多奇奇怪怪的梗,然而他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视频里的王嘉尔和嘉宾你来我往互动很是开心,笑起来眉眼弯弯连嘴角的小括弧都一清二楚。

    你啊,真的是太完美了。

   

    段宜恩曾经看到有不少粉丝在他们的节目下留言说“Mark真的一直在看Jackson”“Jackson都快被Mark盯出洞来了”“dim sum你看一下镜头眼光不要一直跟着馒头走”诸如此类的,他问朴珍荣他有表现得很痴汉吗,朴珍荣当时神情很是复杂得瞟了他一眼。

   他个人认为这没什么,王嘉尔总是那个小太阳一样的人,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笑起来的样子像小孩子,蹦蹦跳跳又像只刚刚出窝的puppy。

    他经常是全场人的焦点,而段宜恩也不过是众多看着他的人中的一个。

    “主要你的眼神不太一样吧。”朴珍荣歪着头想着怎么委婉传达自己的意思。“虽然我们都喜欢和Jackson闹,只有你会那样看他,不过你们关系好,fan们才会开玩笑。”

    没怎么明白的段宜恩一脸懵逼。


    他这会儿认真看综艺的时候床头的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王嘉尔给他发了条与众人的自拍,后面附了一条自恋的信息:“我帅吧!”

    段宜恩抿嘴一笑:“帅帅帅。”

    王嘉尔给他回了一个开心的表情,段宜恩又噼里啪啦给他打过去一条:“你的腰还疼吗?”

    “腰不太痛了,Mark我头有点痛。”

    他能想象到这人撅着嘴撒娇委屈的样子,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

    “注意身体,等你回来。”

    对方快速给他发送了一个飞吻。


    半夜段宜恩迷迷糊糊梦见王嘉尔朝他笑的样子,刻意耍帅的样子,虚张声势的样子,痛苦的样子,脆弱的样子,还有他侧躺着露出颈后那一块儿细嫩的皮肤,散发着成熟诱人的香味,梦里的段宜恩毫不犹豫地张口就咬了下去。


    他一下子就吓醒了,嗡嗡发痛的脑海里竟浮现出楚慈那别有深意的笑容。

    “我看不见得。”

   重新躺回床上的段宜恩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也许她是对的。


【宜嘉】静水深流(ABO/HE/现实向)Chapter 2

于是我还是纯洁的没有开车。

脑洞来源于see the light歌词,写得太有代入感,是我的错。


Chapter 2.


    临近新年的时候每个公司及旗下艺人都格外忙碌。

    王嘉尔从练习室里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往SBS人气歌谣的录影棚跑,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

    因为感冒刚好的缘故他不得不翻出衣柜里最厚的那件大衣穿着,又被朴珍荣哄着多套了一层毛衣,里里外外三四件,包得和个粽子一样就露了俩眼睛,暖和是够暖和,在开着空调的车里他渐渐感到燥热。

    明天还得飞回中国。王嘉尔在车里眯着眼打盹,心想这种日子真是让人兴奋又痛苦。


    拜托了冰箱开播以来他的存在感在中国暴涨,一时间他就成了人气最高的综艺网咖。有时候翻着视频底下的留言,王嘉尔为有那么多喜欢他支持他的粉丝而雀跃,也知道他的路还有很长。

    所以他要更努力才行。

    强迫自己元气满满的王嘉尔一不小心拉到了自己的腰,瞬间的刺骨感让他痛得呲牙咧嘴。

    他现在比起刚出道时很少做MAT了,毕竟随着出道时间增长他们的名气日渐水涨船高不再需要靠着翻跟头引人眼球,再者MAT虽然酷炫,却是以牺牲年轻肉体的健康透支未来为代价的。

    他的母亲早年是国家队的体操运动员,灵活的身姿曾在赛场上如白鸽起舞,现今却常常连坐都坐不下,从香港飞韩国四个小时的短途国际航班撑下来都很艰难。他有时候和母亲打电话,夸耀自己在舞台上的空翻是多么赚人尖叫,他的妈咪都在那头隐忍地哭。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那种滋味了。

   

    他和段宜恩在这方面也算是难兄难弟,不过段宜恩身子更轻盈灵巧,落地受到的冲击稍缓一点,又不像他一样早年旧疾累累,做起MAT来竟比他这个专业运动员还要得心应手。

    人瘦了不起啊。

    王嘉尔每次被迫减重一日三餐顿顿清汤寡水的时候就看着段宜恩的细胳膊细腿满心愤怒。


    不过段宜恩是真待他好。

    他有次做MAT伤了手腕一个人躲在摄像机的死角里挂着僵硬的笑容揉着骨节,队友们都挤在镜头前耍宝,段宜恩和他隔了两个站位却悄无声息地挪到他旁边轻轻在背后给他按摩手腕。

    这次他腰部受伤疼了小半个月,在宿舍里也是段宜恩给他打热水贴膏药做按摩,忙得王嘉尔都觉得自己不是伤了是瘫了。

    今天晚上回去要换一片了啊。王嘉尔一边捏着自己的腰一边寻思。


    段宜恩在studio里打着拍子的时候,旁边的金有谦正在往嘴里塞面包。

    下次回归定档在明年春天,PD曾表示希望这次的专辑能收录他们的自作曲,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谦掩盖不住的高兴表示积极参与,经纪人当天也找段宜恩谈过希望他能在这方面主动一些。

    “毕竟长久做MAT根本不可能……Mark你的声线很好,这次如果你能做得来,以后还可以往制作人的方向发展。而且你们的自作曲,粉丝也会更买账。”

    段宜恩这个人不爱说话,骨子里却有着处女座的偏执和倔强。

    一旦他下决心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最好。

    公司只以帮助名义派了一名制作人给他们,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们放开手干。

    以前他们也有偶尔参与过制作,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上真刀动真格这还是第一回,饶是作曲课一向成绩优异的有谦也很苦恼。

    

    段宜恩这段听了不下三十遍,每次听完都会思考一会儿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金有谦在旁边眼睁睁看他哥报废了大半个笔记本。

    “有谦你来听这边,改成crescendo会不会更好一些?”

    金有谦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面包差点被噎死,喝了点水揉揉已经发痛的耳朵回位开始工作。


    这次的歌初步规划是首慢节奏的抒情曲,朴路荣也提醒过这样的曲子粉丝会更加痴迷。

    “毕竟就像爱人给的歌一样。”

    经纪人说这话的时候段宜恩不自觉地看了眼王嘉尔,那人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来朝他咧嘴一笑。

    爱人给的歌……吗。

    

    他打拍子的时候,就会想起王嘉尔那双眼睛。

    黑亮又湿漉漉的,带着点儿无辜和玩闹的意思看着他,比Coco的眼睛还要纯粹。


    他和王嘉尔虽然是临时伴侣,肉体上的纠缠却没有改变情感上的联结,目前那小子依然觉得段宜恩是好队友,好兄弟,最好的buddy甚至是soulmate。他也从来没想过要跨越什么不可触碰的界限,只觉得王嘉尔开心就好,将来找个爱他的靠谱Alpha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是他对此表示很不开心。

    

    JYP里有一部分Omega练习生和艺人,没有固定伴侣的一般会被分配一位临时Alpha——这只是向本能的一种妥协。很多临时伴侣关系的A/O到最后还是朋友或者兄弟姐妹,也有的“因祸得福”从此喜结连理,当然分道扬镳者也大有人在。

    段宜恩讨厌这种生物本能的关系,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脆弱一样,却又不得不折中。

    按说他和王嘉尔作为从练习生时期就互相支持鼓励的朋友,赤诚相对时应该尴尬的要命,可真正来临却如春泉涌动般绵长自然。

    大概是因为王嘉尔发情期时很放得开,所以才能如此圆满地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做完一直纠结的part后金有谦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直嘟囔动脑比练舞还累,他拍拍弟弟的杂毛表示今天干得不错值得鼓励。

    回宿舍的路上他鬼使神差地绕了弯路,停在Omega诊疗所门口的时候他自己也不明白他一个Alpha为什么来这里。

   他扶上把手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楚慈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和格子围巾,有些惊讶地看着他:“Mark?”


    “坐吧,想喝茶还是冰咖啡?”楚慈没有穿她的白大褂,身着便服就像邻家姐姐一样随和,她和段宜恩间多用英语交流,偶尔也会掺杂一些中文。

    “冰咖啡吧,谢谢。”

    楚慈从她的小冰箱里拿出一听罐装咖啡扔给他,搓搓手在他对面坐下:“不好意思啊看诊时间过了之后暖气就停了,所以有点冷。”

    她自己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里:“你是为了Jackson的事情来的吗?”


    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的王嘉尔不得不用牵强的笑容掩盖这一事实。

    陆星材在旁边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听在他的耳朵里那些声音都好像被放大放慢扭曲了一样。


    他每次发情期前都会经历头痛,楚慈带他回医院做过CT和fMRI,报告结果一切正常,她给的解释Omega在发情期前后本就脆弱,激素水平和内分泌的变化容易被外界因素打乱,他的工作狂人特性让他在电视机里大放异彩也带给他不可避免的伤痛。

    以前段宜恩和他睡一屋的时候,经常会从上铺爬下来给他按摩头皮。他会脸朝外蜷着身子,段宜恩在背后环抱着他,炙热的呼吸绵延着喷洒在他脖子后敏感的皮肤上,连带着其下的腺体都似乎在微微颤抖。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挤了两个男人本是极不舒服的,他却夜夜睡得安稳。

    后来两人分住他跟Bambam一屋,需要被照顾的小孩没给他火上浇油就算不错,更不指望他能心细如发地体谅王嘉尔细微的痛。

    他综艺方面的潜能很早就显山露水,现今更是如日中天,经常来回跑在镜头前耍宝装帅卖蠢,朴珍荣经常看不下去提醒他要注意身体,他就笑笑撒个娇。

    我怎么可以退缩。

    他曾面对着变换的灯光,数十台机位和无数的观众捏紧拳头。


    旁边的陆星材见他没对上台本轻轻拐了他一下,王嘉尔就立刻挂上那可爱阳光的笑容。

    

    “注意不要伤到生殖腔就好,一旦成结是很麻烦的。”楚慈弯起食指敲敲桌面,“至于你说的头痛问题,这我也没办法只能给他开一些药,关键是Jackson他太忙了,天天这样熬一般人都受不了,他已经是很抗折腾的Omega了。”

    段宜恩点点头:“我的Alpha片剂吃完了,可以再拿一些吧?”

    Alpha片剂相当于Alpha用避孕药,很多Alpha担心有副作用对这东西很是忌讳,所以一般都是Omega在服用避孕胶囊。

    “当然可以。”楚慈顿了顿,笑着打趣他:“说实在的你可以算是这里最称职的临时Alpha了,一般临时Alpha是不会来这里,也不会主动要求吃片剂的。”

    Omega避孕胶囊里的成分会加剧头痛。之前楚慈曾经无意间告诉过他这一副作用。

    从此他就开始尽量吃Alpha片剂,希望那人的生理负担能轻松一点。

     “关于你说的腰痛,我这里正好有一些艾灸棒,你拿回去给Jackson用用吧,活血化瘀的。”楚慈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拿出一个散发着药草香的盒子递给他:“上面有说怎么用,小心别烫到他。”

    

    段宜恩要走的时候天色已黑,楚慈叮嘱他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想了想又来一句:“别真的标记了,解除标记对于现在的你们可是很麻烦的。”

    他摇摇头说:“我没有那么想过。”

    楚慈盯着他半晌,忽然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看不见得。”


【宜嘉】静水深流(HE/ABO/现实向)Chapter1

心血来潮的ABO文,作者人懒拖延癌晚期,没得治。

CP暂定宜嘉,其他的可能会看着加入。

欢迎再评论区勾搭我。

食用愉快!


Chapter 1.



他最近头有点痛。
Got7的综艺担当、funny man、超级大活宝王嘉尔,也有累得连抬抬嘴角都是奢望的时候。
机场广播甜美平缓的声音提醒登机,他压低帽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尽量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多次在他身边打转儿的可疑旅客。
他们现在在宿舍做什么呢?王嘉尔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清甜的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头,也让他焦灼的心不再那么烦躁。
估计还没起床。
想到成员们一个接一个在床上睡得东倒西歪昏厥不醒而他还要在机场里彻夜挨冻赶红眼航班,王嘉尔有些委屈地撇撇嘴。
世道不公啊。

上飞机后他跟空姐多要了条毯子包着酸痛的腰部,戴上耳机掏出眼罩补了个短暂的觉。
十二月的首尔冷得令人跺脚,王嘉尔搓了搓手哈着气,拖着随身行李箱打了辆车直奔宿舍。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出租车司机喊了他好几声他才艰难地苏醒,连日不眠的空中飞人生活让他哪怕只有三分钟都能陷入沉睡,此刻他觉得上下眼皮就像被人拿黏兮兮的胶水糊了好几层一样。
他进屋把行李往宿舍一放,踢掉了鞋子连牙都懒得刷,跌跌撞撞摸到自己的房门进去外套一脱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真的太累了。


段宜恩是第二早起床的那个人。
最早起床的朴珍荣已经翻着冰箱找鸡蛋和火腿准备做简易早餐了。 
段宜恩今天没有日程,洗漱之后就抱着Coco腻歪来腻歪去,朴珍荣拿锅铲给鸡蛋翻了个面:“Jackson是不是回来了?我昨天睡到一半听见有人开门。”
“我刚才去看过,睡得很死。”段宜恩拿了一小片火腿逗着怀里的白毛小狗颠儿来颠儿去,“他今天没日程,随便睡。”
“Jackson最近也是辛苦啊。”朴珍荣感叹,扭过身子拍拍段宜恩的窄肩,“你可要多关心关心他。我记得他的发情期很近了?”


要不是王嘉尔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信息素井喷,谁也不曾想到他是个Omega。
总是阳光地笑着,精力永远充沛,曾经的击剑运动员一身匀称的肌肉,天天闹闹腾腾连PD都无可奈何的犬系王嘉尔,性别未觉醒前怎么看都是Alpha标配。
所以当他在舞蹈课上抱着胳膊颤抖着倒下去的时候,段宜恩眼睛都红了。周围有几个分化完成的Alpha,舔唇喘着粗气带着生物原始本能打量着那人湿透的嘻哈裤,在旁边的段宜恩更是脑子都要爆炸了。
他驱赶了其他心怀不轨的Alpha,抬着王嘉尔的胳膊拉他往屋外走去公司的Omega休息间——其实也就是提供给发情期Omega舒缓欲望的——一进门王嘉尔仰着头往床上一栽,段宜恩顺手把门一锁,顿时就冷静了许多。
他本想在休息室里翻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抑制片剂或者工具,转身一看王嘉尔裤子都退到脚踝,Omega发情期的体液在纯白的床单上晕出小小的一块儿水渍,整个房间每个角落都被Omega甜美的信息素争先恐后挤满。
他来之不易的冷静接着就飞走了。

理智在性上从来都无法战胜本能。


所以他成为了王嘉尔的临时伴侣,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在他发情期的时候上他。
公司认为这样的安排也是别无他法,后来他们双双被选中在同一个组合出道,朴路荣还庆幸地松了口气说那就不用再给Jackson安排别的Alpha了。
权宜之计变成了最好不过。
段宜恩是很高兴的,一想到Jackson会有别的临时伴侣他就心烦意乱,就像一锅将开未开的水,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滚流涌动。
这一切都是Alpha的本能。
不,或许不是。有些时候心底总有另一个微弱地声音反驳他,他都不去细想不去追究。
人何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Coco在他怀里叫了两声,抱着他的指尖“嗷呜”一下咬了咬弄得段宜恩有点痒。


王嘉尔睡醒的时候窗帘还是拉着的,旁边早已空荡荡没有了余温,看来Bambam已经离开很久了。他照例摸来床头的外套找手机,开机后屏幕倏然亮起刺得他眼睛一疼,一看时间已经是14: 53。
这一觉真是长。


他今天没有日程要跑,王嘉尔盘算着趁这个空闲去拜访一下医生,他多多少少能感觉到自己的发情期临近,荷尔蒙调节片剂和避孕胶之前发情期后就没剩多少,他要去“进点货”以备不时之需。
段宜恩坐在沙发上和崔荣宰杀得正酣,看王嘉尔穿个大衣就准备出门他把游戏机一甩走到玄关,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条围巾给王嘉尔围上:“外面冷,你感冒刚好别穿太少。”
用的是中文。
王嘉尔一愣,然后笑起来一口白牙都露得好看:“嗯。”


“哈哈哈哥我赢了!”崔荣宰兴奋地一抬头就看见他Jackson哥对着Mark哥笑得一脸冬天里的小太阳,顿时心情就郁闷了了,正好这时候Coco走到他旁边蹭他的小腿,崔荣宰一把捞起Coco碎碎念:“Beta就是没人权啊。”


Omega协会派遣常驻JYP的医生有两名,负责韩国本国练习生和偶像的名叫朴美研,是个Beta;负责海外练习生和偶像的名叫Yvonne,与段宜恩一样是美籍华裔,却是个Alpha。
王嘉尔知道她的身份后倍感亲切,问她的中文名字,她一笑,轻轻着说:“楚慈。”
普通话差如王嘉尔,也莫名地觉得她的名字和她一样美。
王嘉尔的档案自然归在楚慈那里。楚慈比他年长三岁,性格强势又温柔,也真正地关心他。第一次发情期后他意志消沉,对自身的性别充满了压抑的愤恨,对未来又常常是怀抱着恐惧的心情,周围关系好的练习生们时不时投来些许同情的目光,加之父母知道他的性别后心急火燎又不能陪在他身边母亲急得直掉眼泪,这一切压在他心上痛得他喘不过气。
那段时间他连段宜恩都不想见,即便那人在名义上成为了他的临时Alpha,王嘉尔也总是想尽办法躲他。
是楚慈慢慢开导他,如水滴石穿,一点点凿掉他的不安。她指导段宜恩如何做一个称职的临时Alpha,也教会王嘉尔正确处理发情期的方法。王嘉尔心中对她很是感激,自然生出了几分公事之外的亲近,也不再排斥去Omega诊疗处。

今天诊疗处的人很少,王嘉尔在前台登记了名字就被护士小姐领去了楚慈的办公室。

“我看了一下你上次的记录,按时间算发情期确实就在最近。”楚慈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摞厚厚的报告开始翻,“不过我还需要给你做个激素测评,这样的话能比较准确的知道大概日子。你用抑制剂的次数太多了,这次还是走正常流程,反正那么大个Alpha不用白不用。”
楚慈为了避免尴尬通常用词很委婉,这也不能阻止王嘉尔难得因为害羞而脸微红:“可是我最近通告……”
“通告没你健康重要。”楚慈打断了他的话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我可以给你点药缩短时间就是了。”


王嘉尔出门的时候意外看见段宜恩站在门口,他搓着手跑过去看着段宜恩光溜溜的颈子冻得通红有些懊恼,想扯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却被段宜恩按住了。
“我不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今天珍荣提醒我你的时间快到了。”段宜恩左手滑进衣服里摸摸他脖子后的那片软肉,“我觉得你肯定会来这里的。”
“那你也不陪我来!还有居然是珍荣告诉你的?Mark你能不能真诚地关心一下我?”
段宜恩看着他的脸像河豚一样鼓起来还嘟着嘴,忍不住笑了。
“我也没闲着啊。喏,打包的cheese意面和炒年糕。”段宜恩冲他晃了晃手里还冒着热气的塑料袋子。
“嗷Mark我太喜欢你了!”王嘉尔眼睛亮闪闪地盯着饭盒,“我们快回去吧,凉了不好吃了。”
果然吃饭才是第一内驱动力。段宜恩看他像个小孩子一样,伸出手拍拍他顺软的银发。
“Yvonne怎么说?”
“她说要给我做激素测评,抽了一管子血,下手可狠了。”王嘉尔委屈的伸出食指,粉嫩的皮肤上赫然有个针头大小的采样伤口。“你看你看!”
“那她有说这次怎么办吗?”
王嘉尔明白他的意思,脸腾地一红,别扭着不敢看他:“就……就走正常流程呗。”


段宜恩看他这幅样子本想逗逗他又怕他炸毛,于是揽过他的肩膀轻轻地说:


“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