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nesun

【宜嘉】但愿人长久. 上

啊我闲着没事居然撸了这么个画风清奇的中篇。

大概可以看作静水深流的番外?

另外收到了关于肉的私信……我换了新的mac所以……要找找。

瞎j8乱写。

雷点:ABO设定,有孩子。

然后职业设定不变,还是现实向的职业,没有霸道总裁没有黑手党也没有后宫争夺战,但是全是狗血


1.

 

他还是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起床,洗漱,做两份简单的三明治沙拉早餐,热好一杯有机无糖牛奶——大概是300毫升,小孩子喝了不会撑到打嗝的分量——接着叫醒Alan,幼儿期的男孩已经学会了撒娇耍赖,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像一只抹茶色的糯米卷。

 

家里一间多余的客房被改造成了小型的工作间,他因此很少在公司待到超过六点,Alan在幼儿园老师面前总是很乖,放学后就主动抱着小书包啪嗒啪嗒跑到办公室待着,读一会简单的故事书或者画画。

 

他会在接儿子回家的路上买好肉蛋蔬菜,做一顿不算太美味但可以果腹的晚饭。Alan性子很活泼,总是会跟他滔滔不绝地讲今天幼儿园发生的趣事,好动的孩子说到精彩处还会坐在椅子上咯咯笑着激动地手舞足蹈,有好几次差点打翻白瓷小碗里的热汤。

 

八点刚过的时候他会例行再热小半杯牛奶,哄着骗着逼着苦着小脸儿的儿子喝下去,接着督促他洗脸刷牙钻进被窝,临睡前往往还有一段三分钟幸福美满的故事和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一切都很正常。

 

仿佛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离开他的世界一样。

 

2.

 

问题的爆发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想起小学时蠢兮兮的家庭作业,每个孩子都拿到了一包玫瑰花种子,他们要将这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种子亲手埋下,而后便是日复一日悉心照料,漫长地等待一株嫩绿破土而出的声音 。

 

他不知道在那一瞬之前小小的种子已经在地下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就像他不知道两个人如何在春去秋来的岁月中走到这一步。

 

他们决定离婚的时候异常心平气和,如果忽略一周之前的那场互殴的话简直就是和平分手的典范。

 

年轻的时候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然后轰轰烈烈的狼狈收场,再怎么不堪回首,最后疗伤之物无非是一箱啤酒、两场一夜情和三四五个陪坐天明的狐朋狗友。不幸的是他们早已过了不管不顾的年纪,结束一段感情也不再是一条短信和一场痛哭那么简单。

 

第一件事肯定是通知双方的父母这个郑重的决定,说来这个场景还有些好笑,他们两个人面对面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当先吃螃蟹的那个。他知道王嘉尔一向偏爱虚张声势,但同时又该怂就怂毫不拖泥带水,所以叹了口气先给远在太平洋对岸的父母去了通越洋电话,拨号音后响起的是带着奶甜的笑声,段宜恩原本紧张的心情不得不先缓下来,尽量和蔼温柔地指示自己的侄女将听筒转给爷爷奶奶。

 

接电话的是他的母亲,老夫人听起来格外开心愉悦,他在那一刻想起来答应母亲今年的圣诞节一家人热热闹闹一起过,那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像是把刀子划得他嗓子生疼。

 

“妈,我和Jackson打算离婚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是一场意料之中的鸡飞狗跳。

 

王嘉尔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比他还要糟糕,他一边应付他爸的怒吼,一边又要抽空安慰他哭得山崩地裂的妈,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家老人不约而同的订了飞首尔的机票吵着闹着要“当面聊聊”拦都拦不住,王太太更是不顾腰椎里刚打进去的钢板硬生生挺过了四个小时的航程。

 

第二件事就是要向尚且年幼的Alan正确传导双亲的关系在法律上即将发生质的变化这一事实,他们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一致认为不应该用谎言去伪装不存在的未来,只是他们两个双双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这种艰难在面对儿子开开心心将自己在幼儿园画的一家三口展给他们看时变得尤为强烈,再百炼成钢的心看着自己的骨肉都会变成绕指柔,更别说他们本就是温柔至深的人。

 

“Alan Tuan。”

 

Daddy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小孩将那幅画默默地折起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认真又有些害怕地盯着神色凝重的双亲。

 

段宜恩看着儿子那张白嫩天真的小脸和与王嘉尔如出一辙的清澈大眼,想起他出生的那天,一家五口人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坐立难安,王夫人靠着丈夫的肩膀眼里的泪就没有干过,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柱软趴趴地倚在医院浸了刺鼻消毒水味儿的墙上死死盯着信号灯,一个小护士捧着染血的纱布经过他们的时候不由得凑上前来:“这位家属,你需不需要吸个氧?”

 

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过。


【宜嘉】静水深流(ABO/现实向/宜嘉) Chapter 9. Part 1

失踪人口回归

LZ最近忙得想吐。

所以暂时更新短小的一章中的一部分。

希望你们还记得前面的剧情,因为我已经忘了。

比心((づ ̄ 3 ̄)づ)

Chapter 9.


    王嘉尔睡到晚上八点才起,一起床就摸着小肚子咋咋呼呼喊饿,段宜恩一骨碌爬起来到厨房翻架子上存着的面包薯片和泡面,转身看见王嘉尔就穿了个平角内裤撅着屁股在冰箱里左看右找,腰线边儿一小块白皙的皮肤从黑色的背心下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和呼吸收缩舒张,段宜恩默默又转了回去。

    王嘉尔寻到一桶冰激凌小梨涡都笑了出来,从橱柜里拿了两把小勺喜气洋洋地说:“我去看电视啦!”然后一路光着脚啪嗒啪嗒踩在薄薄的地毯上飞奔到柔软的沙发上开始美滋滋地瘫着。

    段宜恩给他下了个鸡汤面还打了个荷包蛋,冰箱里还有两个牛油果他扯着嗓子问王嘉尔要不要吃蔬菜沙拉,就听王嘉尔在那边高喊:“坚决不要!我吃够了!”

    想想他最近被经纪人压着减肥,顿顿白水煮菜半点油腥都没有,还是偶尔Bambam可怜他才从自己肥得流油的便当里沾一筷子头的肉汤喂给他,每次王嘉尔都是一副吃到珍馐的满足样儿,含着那筷子头咂嘴半天直到Bambam受不了了才依依不舍还给他。

    

    两个人端着两碗泡面坐在沙发上挤在一起看动画片,王嘉尔吃得满头是汗,是真的饿了。

    不一会儿一大碗面就见了底,王嘉尔把碗和筷子往桌上一推,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段宜恩看他这花栗鼠的模样忍不住笑,差点一口面条呛进气管里去。


    “明天去哪儿?”王嘉尔抱着枕头舒舒服服躺沙发里冲正在捣鼓洗碗机的段宜恩喊,段宜恩把洗碗剂包放进去一转按钮等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出来,抽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走到王嘉尔背后俯身看着眼睛闪亮亮的他:“Six Flags最近有打折活动……”

    “停停停停!”王嘉尔右手食指抵着左手掌心做了个“STOP”的手势一脸惊恐:“你知道我最怕坐过山车了!上次和珍荣坐过之后差点被鸟宝宝们嘲笑死!她们还说光听声音我像在生孩子!”王嘉尔说到激动处小脸一鼓像只河豚:“别说打折,就算倒贴我也不去!”

    段宜恩看他这真实的怂样一脸得逞的坏笑,惹得王嘉尔抄起枕头就作势要揍他。


    电视里的talk show都放完了两人也没决定好去哪儿玩,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零点报时,王嘉尔起得晚,精神头十足上蹿下跳一点儿也不困,倒是段宜恩忙活来忙活去的有了些倦意,王嘉尔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闹他,嚷嚷着睡觉睡觉就把段宜恩往屋里拽。

    进了卧室段宜恩凑到他身边一闻,略带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

    王嘉尔抓抓头发才想起来自己下了飞机倒头就睡,牙也没刷也没冲水,韩国的味道都带到了美利坚,段宜恩这人又是处女座洁癖龟毛得不行。

    在浴室门口挂衣服的时候,王嘉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出来擦干头发,躺床上关了灯,摸黑看着段宜恩一颤一颤的睫毛才反应过来。

    “Mark。”

    “干嘛?”

    “你们家是不是有客房。”

    “有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我们俩要挤一个床?”

    “……”



【宜嘉】静水深流(现实向/ABO/HE) Chapter 8

Chapter 8.


    马不停蹄忙完年末的告别舞台和年初的新年活动,Got7除了得到经纪人实心诚意的夸赞外,还被额外告知公司突然决定放他们一周的假期,崔荣宰当场就抱着Coco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看得其他队友目瞪口呆。林在范摸着下巴笑眯眯打趣他:“看来以后MAT的重任可以交给荣宰了呀,毕竟哥哥们年龄大了呢。”

    崔荣宰一听立马安静地缩在角落里乖乖坐好,他怀里的小狗子叫了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在骂主人宛如一个怂逼。


    “放你们假也是为了你们能打起精神来认真准备今年三月份的回归啊。”朴路荣扬扬手里的计划案,“可别玩儿太疯了,回来以后的工作强度可是超高的呢。”

     “知道了知道啦!”Bambam和林在范已经掏出手机来给家人打电话,崔荣宰和金有谦乐颠颠儿地跑回房间收拾行李,段宜恩和王嘉尔在低头发短信,只有一向温和懂事的朴珍荣在认真地听经纪人的唠叨,还不时很给面子的做出沉思状。

    朴路荣看着闹闹腾腾的一屋子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又跟公司的人打电话去了。


    王嘉尔洗过澡就披着毛巾窝在沙发上打单机游戏,他忠实的游戏基友崔荣宰怀抱着回家度假的激动心情此刻正在上蹿下跳收拾行李外加兴致勃勃规划假期,完全把他遗忘在脑后,连Coco挠他裤脚要抱抱要亲亲要闹闹的撒娇都顾不上理。

    段宜恩洗了两个苹果凑过来,递给他一个,王嘉尔摇晃着游戏机连头都没抬:“Marky放桌上吧我马上就要赢了!快点!Go!Go!”

    最后他拉风的大黄蜂还是屈居第二,王嘉尔不开心地把手机一扔抓过段宜恩洗好的苹果狠狠咬了口泄愤。

    电视里在放送各种年初舞台和综艺节目新年版,王嘉尔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苹果核一丢就准备洗洗睡了,旁边的段宜恩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假期你打算怎么过?”

    “我不知道哎。”王嘉尔双手一摊,“现在订机票回家有点晚了,而且香港最近又不是假期,估计就留在宿舍吧。”

    段宜恩点点头:“你要是突然回去,爸爸妈妈肯定有的忙。”

    “是啊,我妈她身体又不好,不想再麻烦他们了。”王嘉尔听着房间里崔荣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父母打电话的吵闹声,有些无奈地笑笑:“真是羡慕荣宰他们啊。”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LA吧,现在不是圣诞节假,飞机票还有很多。”段宜恩目光殷切地盯着他,“上次因为你到处跑综艺没跟我们去LA,事后不还埋怨了好久?”

    段宜恩说的是去年五月的事了,那时候王嘉尔忙着一家杂志的个人拍摄和接SBS人气歌谣主持的准备工作,所以剩下六人去LA在段宜恩家里泳池撒欢儿的时候王嘉尔还在录影棚里嚼泡菜,他也没能赶上他们为Bambam庆祝生日办的party。

    之后每每提起这个王嘉尔都是一脸怨念,段宜恩就哄他说下次谁都不带只带他一个,惹得几个弟弟纷纷喊他偏心。

    “就偏心了怎么的吧!”王嘉尔得意洋洋地冲弟弟们扬起下巴,兴高采烈地拆了个冰激凌。


    “听上去蛮不错的哎。”王嘉尔歪头考虑了一会儿又问:“不会太麻烦爸爸妈妈了吗?”

    “不会的。”段宜恩摇摇头,“我弟弟回学校以后我爸妈就去旅游了,家里房子是空着的。”

    “Yoho!就这么定了!我去收拾行李!”王嘉尔连跑带跳地飞进卧室开始叮叮当当收拾他的物件。经纪人正好推门进客厅,一看只有段宜恩一个人坐沙发上。

    “哥。”段宜恩站起来冲经纪人一笑,摸摸鼻子道:“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朴路荣脸上写满了问号。

    段宜恩虽说年龄是团里的大哥,却因为语言不通时而闷骚,难得跟他主动搭话。

    “我们公司里,是不是有个叫权宰烈的练习生?”


    “好几天前他来过我这里,问过我Jackson的性别。”楚慈吹了吹手里的热咖啡,“看样子好像也是JYP的练习生。”

    年终检查完毕后段宜恩跟王嘉尔说让他先回宿舍,楚慈有话跟他交代,王嘉尔嘀咕着什么大事呀还要瞒着我,虽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裹上外套走了。

    段宜恩敲开楚慈办公室的门,年轻的女Alpha正在就着咖啡服用抑制剂,见是他来了下巴一勾指向对面的椅子:“坐。”

    “你们医生也要吃这个?”段宜恩抓起她办公桌上的抑制剂瓶子好奇地转着看了看。

    “Omega协会的Alpha医师可不是个好差事。”楚慈拿指尖点点桌面:“整天被一群Omega环绕,听上去是进了温柔乡,工作的时候可是感觉掉了泥潭沼啊。”

    “别说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的那个叫权宰烈的人……”段宜恩假装看不见楚慈一脸看戏的坏笑,“都说了什么?”

    “那孩子来找我,在我这儿门口徘徊了好久和个跟踪狂一样影响不好,我就请他进来了。”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经纪公司都会要求Omega协会的医师对他们手头的资料保密。对于尚且年轻的团队,成员的性别问题大都极为模糊的。也有不在乎者公之于众,当然利用性别炒作者也大有人在。

   

    回到宿舍的时候王嘉尔正躺在沙发上和Bambam打游戏,一见是他就懒洋洋地招呼他:“Marky我脖子疼。”段宜恩就脱了围巾和外套把冷凉的空气挂在衣架上,走过去坐下,王嘉尔很是上道地一抬头枕在段宜恩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继续和Bambam厮杀。

    Bambam:……我不做人了。

    

    一局打完后Bambam找了个借口跑了,王嘉尔也收了iPad。

    “Yvonne和你说了什么?”一脸不服。

    段宜恩揉揉他的头发笑得宠溺:“她的醋你也吃?”

    王嘉尔耳朵红了一下又挣扎着戳了一把段宜恩的胸,“别转移话题!”

    “她说让我在床上对你温柔一点。”这么少儿不宜的话段宜恩确是一脸一本正经。

    王嘉尔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


    “哦你说权宰烈啊。对确实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听说舞蹈功力是顶尖的,公司也很看好他。怎么,我们Mark感受到新人的威胁了吗?”朴路荣打趣道。

    段宜恩笑得一脸意味不明:“确实有点。”

    

    王嘉尔和他妈咪甜甜蜜蜜通话的时候段宜恩正在网上订机票,王夫人半真半假地埋怨儿子好容易放假也不回家陪陪她,王嘉尔就撒娇说怕她忙活累着再犯了老毛病,他嘴上语气可爱连带着身体的动作也多了起来,段宜恩觉得这是王嘉尔最可爱的时候,之一。

    “Mark我妈妈要和你说话!”王嘉尔把手机递给他,段宜恩接过来喊了一声伯母,王夫人声音还是娇俏温柔:“宜恩啊,每次都给你添麻烦,这次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嘉尔了。”

    “伯母您说什么呢。”段宜恩瞥了眼旁边眼睛大大亮亮的王嘉尔,笑着说:“我应该的。”


    虽然两人说起对方父母的时候都是直接“爸爸妈妈”,演唱会上也不避讳,真到了和长辈直接私下沟通的时候还是互称伯父伯母,毕竟直接叫听起来总有种微妙的异样感。

    

    段宜恩又和王夫人聊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王嘉尔的时候王夫人还在夸他:“宜恩真是好孩子啊,嘉尔你多跟着人家学学。”

    说罢又是一长串嘱托,让他别丢三落四别在LA给段宜恩添麻烦,王嘉尔又是索吻又是亲亲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挂了电话。

    “段宜恩你真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王嘉尔忍不住揶揄他,“自从我妈认识你我都觉得你才是亲生的。”

    “说什么呢你。”段宜恩凑过去刮了下他的鼻子,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过于暧昧后尴尬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王嘉尔倒是依然满不在乎的模样。


    加州是个好地方。

    夏不热冬不凉,人民生活幸福又安康。

    王嘉尔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空姐已经在广播里提醒要调直座椅靠背等待降落了,看着窗外的景象由层叠的白云变成繁华城市的鸟瞰,王嘉尔靠着段宜恩的肩膀等待降落前的耳鸣消失。


    到家后王嘉尔脱了鞋就迫不及待拥抱段宜恩卧室里那又软又香的大床了,天天在宿舍里打地铺那地又凉又硬硌得他身上老旧的伤痛犯起来常常折磨着他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段宜恩也换了衣服爬上来,王嘉尔作势要踹他下去:“你好多余啊段宜恩。”

    “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嘎嘎,这是我的床。”

    “可是我喜欢呀。”

    王嘉尔一脸理直气壮。

    “好兄弟,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倒是挺讲义气啊。”段宜恩撑着头半躺着看他:“所以你的东西还是你的东西?”

    “Mark你很上道呀!”

    王嘉尔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Mark我好困,睡了,午安。”

    “等等,刚才在飞机上睡了好久的人是谁啊?”

    “飞机那座位又硬又硌,我根本睡不好嘛!”王嘉尔耷拉着眼皮反驳,“不管了,我要睡觉!”


    被子盖到他鼻子的下方,王嘉尔毛茸茸的银色脑袋露在外面,就像是只裹着羽绒被的小仓鼠。

    羽绒被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起起落落,段宜恩靠过去胳膊搭上他的腰,腿别着他的腿,瞧着他忽闪忽闪的睫毛微微笑着。

    你啊。


【宜嘉】静水深流(现实向/ABO/HE) Chapter 7.

这是一个,主人公滚床单滚了三四年,还没有开展爱情线的故事……

还有我说我想写诱饵和谦斑有人看吗?


Chapter 7.


王嘉尔倒下时被练习室的白光灯晃了眼,眩晕的感觉猛地袭来,他身子的重量猛地砸向身后人的怀中,连带着段宜恩也仰着摔倒在地。

王嘉尔的头撞在段宜恩的肚子上,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气。


林在范摁停了音乐,弟弟们都手忙脚乱地围上来左一句右一语地问他怎么了,王嘉尔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一开口声音嘶哑地像是濒死的知更鸟。

在他身后的段宜恩架着他的肩膀扶他坐起来,冰凉的右手从背后摸上他的额头,皱着眉跟林在范报告:“他头有点热。”

“那我叫经纪人送他回去,你让他靠一会儿。”林在范揉了揉王嘉尔的手,转过身去对着弟弟们指挥:“其他人继续练习吧。”

王嘉尔迷迷糊糊晕在段宜恩怀里,听到“送他回去”立马就清醒了,挣扎着要站起来倔强地嘟囔:“不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我要练习!”

SBS的年底舞台就在三天后,他不能因病拖累大家。

长久以来,每个人都在为了整个团队咬牙坚持拼命努力着,林在范反反复复的腰伤,朴珍荣受了委屈却只能低声下气跟人道歉,崔荣宰没日没夜地疯狂练嗓咽喉发炎到不得不打封闭的地步,Bambam想家不能回时偷偷掉的眼泪,金有谦明明还是个不到20岁的孩子却默默不说替哥哥们分担不少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还有段宜恩,天天和他在MAT练习室里摔得一身淤青,退场时的时候常常是个子最高的有谦弟弟架着一瘸一拐的他走下去。

若是没有你们,若是没有你们。

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现在却因他的伤病拖累排练进度?王嘉尔坚决不接受这一可能。


“你别逞强了。”段宜恩在他后面托着他的背厉声说,“难道你想在舞台上倒下去吗!”

几个弟弟因为他忽然发火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朴珍荣上前几步拍拍王嘉尔的腿:“在范哥和Mark哥说得对,Jackson哥你先回去吧。毕竟舞台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有时间。而且你在这里,我们反而更担心。你生病的时候,我们也跟着痛苦啊,对吧?”他说着朝剩下的三个弟弟寻求回应,三个脑袋顿时点头如捣蒜。


“那所以你跟我回宿舍是为什么?”坐在车里的王嘉尔戳戳旁边正在看手机的段宜恩。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病号不是吗?

“放你一个人回去肯定水也不喝药也不吃,拖到下个星期都好不了。”段宜恩伸过手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还不了解你?”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王嘉尔反驳无能只能瘪嘴憋着。


回到宿舍后段宜恩命令他躺在金有谦的床上,原因是他的地铺太薄容易受凉,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拿药,王嘉尔快睡过去的时候段宜恩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摇醒:“吃完药再睡,嘎嘎。”

王嘉尔乖乖地吞下了那一把小药片,苦得他脸皱起来直伸舌头,段宜恩见状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塞给他一颗橘子糖。


王嘉尔含着糖躺在床上睡着了,段宜恩给他塞了被子,又手撑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平日里的大活宝小傲娇,这会儿安静地模样却格外的乖巧,段宜恩其实不太能明白为什么王嘉尔这么一个长得man浑身肌肉匀称的男人能有种骨子里的可爱和令人开心的奇妙能力,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段宜恩给王嘉尔这个boy的标签就是一个简单粗暴的“hilarious”。

那样对每个人笑着,散发着善意和活泼的气息,能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心里溢出拥抱着他遇到的所有人。

其实也是很累的吧。

段宜恩指尖抚摸了一下王嘉尔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心中一阵酸楚却又莫名其妙温暖,慢慢俯下身子,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王嘉尔还带着清甜橘子味的唇瓣。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Alpha和Omega的临时伴侣组合,发情期时更亲密深入的肉体纠缠都曾密集地发生过。

只是清醒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唇齿相融的甜美时刻。

那属于恋人,而他们还只是兄弟。


段宜恩不确定,他看到王嘉尔疲惫时的心疼,流泪时的难过,受伤时的着急和逞强时的怒火,究竟是因为Alpha和Omega本能相吸的短暂迷惑,还是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个陪自己走过漫长岁月的人。

在他彻彻底底明白这件事之前,他并不想和王嘉尔袒露他任何的想法。

人总是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期待又心怀惶恐,他不知道一旦摊牌,他和王嘉尔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像现在一般,他还在他身边,在他笑得牙不见眼的时候陪他一起玩闹,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个肩膀依靠,在他郁闷苦恼时拉着他说些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在他落泪的时候抹去他的泪水静静握着他的手陪着他坐很久。

你高兴的时候我也高兴,你哭的时候我也有想哭的冲动,你的苦闷是我的烦恼,你的欢跃让我心安。

如果能这样,一直走到很久很久的以后,我们都老了,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鲜花掌声和光荣,我却还记得你,你还在这里,那该有多么美好啊。


SBS新年舞台。

做了千百遍的绝壁舞,王嘉尔迎着灯光在舞台上倒下去,入眼是高不可触的顶棚,身边是队友身体摆动的声音,那一瞬间宛如坠入云端。

身后的段宜恩稳稳地接住他,他愣了一下,被段宜恩轻拍了一巴掌,接着又全身心投入到表演中去。


曾经有采访问到他,《if you do》的绝壁舞倒下的时候不会害怕吗,他就笑得眼神清澈,嘴角的小括弧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自信满满地回答:“不会,因为是Mark。”

对啊,因为是你啊。


和前辈们闹哄哄地道别乘车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Bambam和有谦睡得东倒西歪靠在彼此的身上,崔荣宰抱着自己的枕头在打呼噜,林在范作为队长还在和经纪人哥哥低声交谈些什么,朴珍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嘉尔把车窗摇下来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如浮光掠影般一幕幕出现又消失,年底首尔的风冷凉却不太刺骨,王嘉尔怔怔地看着,这样繁华的夜晚,街头传来人声鼎沸的杂音,整座城市没有沉睡的时候,这让他想起自己很久都没有回去的家,想起维多利亚港美不胜收的夜景,想起父母和击剑队的队友,想起很多已经过去的人和事。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替他摇上窗子,他一回头就着外面跑进来的点点夜光看到段宜恩线条柔和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你还在感冒,别吹风了。”

他没有和段宜恩顶,挪了挪发酸的腿部向他的方向亲昵地倾斜了一下,段宜恩很有默契地抓过他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

“睡一会儿吧,到了宿舍我叫你。”


外面绚丽闪烁的霓虹灯随着车子的移动斑驳打在他的眼皮上,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撇着头往段宜恩柔软的颈窝里钻。

段宜恩的身上很香,今天用的香水是Gucci Guilty Diamond,味道淡化后混着段宜恩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像春天森林里吹来的风,莫名地令人心安。


到了宿舍他架着Bambam兄弟俩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一摸到被褥胡乱地脱了衣服接着钻进大片的柔软里睡得昏天黑地。


段宜恩的精神还不错,至少能支撑他刷牙洗脸卸妆完毕再换上睡衣,旁边的弟弟已经睡着了,段宜恩摸着黑走到床边将外套里的手机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躺进床垫里,翻来覆去一会儿不知为什么身体很疲惫却又失眠,于是摸过iPhone想着刷会儿twitter或ins再睡,屏幕亮起显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Yvonne。


短信上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能和王嘉尔去一趟Omega诊疗所,他想了一会儿回复:最近年底,事情很多,很忙。

发送成功后还没等他退出短信界面,对方就秒回过来:那你也得想办法在下星期一之前和Jackson过来一趟,实在不行我就给你们经纪人打电话。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年底了我们也忙啊,最近Omega协会新颁布的规定,我和美研都得把负责的Omega和其伴侣挨个叫过来做全套的年底检查。

-Jackson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没给他发短信,毕竟给他发了他就算看了也会忘了。


想想这确实是王嘉尔做事的一贯风格,段宜恩思考了一会儿最近的行程:那我明天去和经纪人哥商量一下,给你答复。


楚慈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今天来到诊疗处的那位青涩的练习生,戴着棒球帽一脸拘谨的模样,害羞地问她知不知道王Jackson的性别是什么。她当时惊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她踌躇半晌,还是发送了那条编辑好的短信:

你认识一个叫权宰烈的孩子吗?


【宜嘉】静水深流(ABO/现实向/HE) Chapter 6

你们这群混蛋Po真想打你们……


Chapter 6.


    Bambam和崔荣宰凑一块儿蹲地上吃泡面的时候,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段宜恩拎着包架着昏昏欲睡的王嘉尔,看了眼极有默契同时抬头嘴角还挂着两三根泡面的弟弟们,一脸淡定:“Bam今天你睡我房间吧。”

    说完扶着王嘉尔的腰走进卧室“啪”一声带上了门。

    

    屋外的两个弟弟吸掉耷拉在嘴外挂了许久的火鸡面,挤在一起八卦。

    “看Jackson哥那样真是被折腾得不轻哎,Mark哥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你又没趴他俩床底下,说不定只是Mark哥太持久了。话说Bambam你在这里吐槽什么呀,将来你要被确定是个Omega被架回来的人可就是你啊!我看有谦挺好的,估计是个Alpha,你们要不要提前沟通一下情感?”

    “呀西崔荣宰!”


    段宜恩提前打电话拜托朴珍荣帮忙在王嘉尔的房间里多铺上几层厚毯子免得硌到他,将半梦半醒的人缓缓放到柔软的垫子上,段宜恩替他脱去外衣只留下背心和底裤,换上宽松的睡衣关上灯在王嘉尔身边躺下。

    嘎嘎。

    月光从未关严的窗帘缝里偷偷溜进来,将对面人熟睡的脸颊上涂了一层柔和的银色,他的呼吸很平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静平和的气息。

    段宜恩在黑夜里睁着渐渐明亮的眸子盯着王嘉尔半晌,左手枕在头下右手搭上他的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圈了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沉入梦乡。


    段宜恩这个人其实感情挺丰富的,虽然不管是练习生时期还是出道初期他都很沉默,冷脸的时候连朴珍荣都怕他,王嘉尔却伸着两根手指拉他的嘴角一边笑容灿烂地说:“哎我们Mark笑起来多好看啊!来,说Cheese~”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无话可说;他不是不想笑,是没有什么让他真正开心的事。

    刚和王嘉尔认识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小子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的,对每个身边经过的人不论是同届练习生前辈后辈PD老师还是Staff都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成天逮着朴振英就叫“哥”,占尽前辈们的便宜;尤其喜欢skinship,和所有人都是勾肩搭背揽腰熊抱,简直就是行走的取暖机。

    总之和段宜恩完完全全就是正负极。


    王嘉尔和他由于相似的文化背景和语言环境很快熟络起来,他这人对别人的态度一向不咸不淡,因此就连平日里共同上课的练习生之中也没几个熟人,原以为王嘉尔这种性格交到新朋友很快就会喜新厌旧抛弃他,没想到王嘉尔非但没有因他的冷淡感到疲倦,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努力跟他搭话。

    渐渐地也成了能一起相约去喝排骨汤,一起练舞互相依靠,一起谈天玩闹大笑的朋友

    JJP出道的时候同辈的练习生就只剩下他和王嘉尔,两人住在一间宿舍宿舍,有时候经常在二楼的阳台漫无边际地聊天。

    不是没有压力,也不是没有过后悔,曾经的熟人朋友们出道的出道转型的转型,主动放弃者大有人在,被迫离开者也是多如牛毛。而他们还在,每日疯狂地唱歌跳舞,冬天的夜里蹲在暖气坏掉的宿舍门口分享一碗cheese拉面,打开窗户共看同一片万家灯火。每天都在来来回回中焦心地等待,公司的决定一拖再拖他已经渐渐不抱希望,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明天更看不见未来。

    

    “Mark你知道吗,要是没有你在的话,我可能早就放弃了。”王嘉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远方沉没的那轮夕阳,他还是在笑着,段宜恩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明白王嘉尔背负的远比他所牺牲的要多得多,放弃成为世界冠军的机会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里重新开始,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勇气。

    经常有节目的MC或者fan talk问他觉得哪个member对他最重要,或者是他最喜欢哪个队友,他的回答始终雷打不动:Jackson Wang。

    他让他看到人的无限种可能,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之间给予了他许多无形却宝贵的东西。

    比如坚毅,比如决心,比如任何时候都能笑着问他吃不吃排骨汤的云淡风轻。


    段宜恩那天很想告诉他,如果没有王嘉尔,他早就打包卷铺盖飞回美利坚过他的少爷生活,上个不好不差的大学,找份不好不差的工作,遇到个不好不差的人,过完这不好不差的一生。

    但是当他遇到王嘉尔,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当他在垫子上翻滚跳跃,他身上背负的远不仅仅是段宜恩自己的梦想。

    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那个人让他在最烦闷苦恼、最挣扎无果的时候,也依然在心内有一簇不灭的希望。

    我想知道,如果一直和你一起努力下去,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第一场演唱会,他指着观众席上亮起的片片荧光,指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闪闪恒星,拉着王嘉尔说:“你看,多么好看啊。”

    王嘉尔冲他笑,眼角的细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反握住他的手小声回应他:“是啊,真美。”

   

    他回过头来注视着王嘉尔,第一次,他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银河。


    一夜好眠。


   第二天段宜恩换了身衣服从房间里神清气爽走出来的时候,门外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瞧;他面无惧色地穿过客厅到厨房拿了罐柠檬茶,对着客厅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们要吃什么东西吗?”

    五个脑袋集体晃了晃。

    “那你们看我做什么?”

    众人随手捞起旁边的东西各自装作该干嘛干嘛。


    真是太诡异了。

    段宜恩摇摇头,从冰箱里拿出两个硬面包圈,又抓了几片三文鱼和一片芝士,煎鸡蛋的时候他听到王嘉尔迷迷糊糊跟Bambam和有谦说早安的声音,伴着硬面包烤好的脆响。王嘉尔扒着厨房的门框直勾勾地盯着他和他手里的芝士片,笑眯眯地夸赞他:“Mark你真的太棒了。”

    

    SBS新年舞台就在下周,经纪人打电话给林在范通知他们到公司练习室集合排练。王嘉尔叼着面包渣吵着要去,段宜恩走到他旁边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你在发烧,休息一天吧,记得吃药。”

    四周的弟弟们拒绝正视这个画面,握着手机的林在范背过身去偷偷跟经纪人吐槽:“听到了吧听到了吧?”


    一个人在家是很无聊的,王嘉尔躺沙发上捧着iPad刷了会儿ins,看到fan拍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戳到了笑点,手抖一下iPad迎面就砸到脸上,疼得王嘉尔嗷嚎一嗓子,拿开iPad就看见Coco跳到他沙发上抱着他开始左啃右咬。

    难得清闲。

    他抱起Coco翻了个身,午后的困倦渐渐袭来迷糊了他的大脑,王嘉尔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条毯子和段宜恩的黑色连帽衫,王嘉尔揉着眼睛摁亮iPad的屏幕,晚上九点二十二分。

    一个午觉睡了七个小时,看来连月的奔波和三日发情期的消耗还是让他疲惫不堪。

    他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给段宜恩打了个电话,对面嘈嘈杂杂人声鼎沸,段宜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回答的时候也是扯着嗓子在喊:“我们现在在外面!今天排练完经纪人哥说请吃宵夜!我们要去公司旁边的那家烤肉店!要不要给你带吃的回去!”

    王嘉尔听着段宜恩拔高到已经破音的腔调,憋着笑说:“好啊,一份排骨汤!还有一份炸鸡!”


    王嘉尔吩咐完就回到房间抱着电脑开始研究自己在综艺节目上的表现,琢磨着哪些部分还可以做得更好,等再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进来都是一脸的劳苦。

    段宜恩提着外卖袋,招呼王嘉尔到客厅吃饭,他高高兴兴地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的食物顿时瘪嘴:“为什么没有炸鸡!”

    “你刚刚度过发情期,这三天间歇就光喝了水吃了补充能量的饼干,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段宜恩认真地回答,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他:“快吃吧。”

    特意少加了油盐的排骨汤喝起来没有那么解馋,却暖烘烘滋润着空荡荡的胃,炒蔬菜和炖豆腐很快就见了底,王嘉尔打着嗝摸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啊这才是美味啊!这几天的能量饼干吃得我都快吐了!”

    

    Bambam洗完澡就跑过来闹他,三天没见他Jackson哥他可是憋得慌。林在范在屋子里和朴珍荣商量行程的时候听到外面Bambam上蹿下跳的声音不禁叹气:“为什么Bambam那么精神,我还以为今天累了一天他晚上能安静点儿。”

    “在范哥你太低估Bambam的实力了。”崔荣宰盘腿坐在地上摇晃着手机玩儿卡丁车,“就算再来一天他依然能活蹦乱跳的。”


    段宜恩今天回自己房间,Bambam坐在床铺上笑嘻嘻地和王嘉尔唠嗑。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和王嘉尔同床共枕睡过了,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你们下午是不是回来了一趟?”王嘉尔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毯子和衣服,抱着枕头问。

    “Mark哥回宿舍了一趟。”Bambam老老实实交代,“说是因为你发烧很担心,我们都笑他说Jackson哥又不是小孩子,咦Jackson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王嘉尔勾着嘴角摇摇头,“忽然觉得有点高兴而已。”


【点梗】Shoulda, Woulda, Coulda (全CP/刑侦向)01+02

承诺的点梗。

小伙伴们不用担心这只是个番外。

设定是刑侦方向的,基调有点悲惨。有什么建议欢迎提出来哦!不过也请尊重我,毕竟写文不容易。

标题可以翻译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01.


    这片死水臭得要命。


    段宜恩皱着眉头捏捏鼻子,拿出两副橡胶手套戴上,立在警戒线前静静等待着蛙人上岸。

    三名潜水人员在水中托举起一个深蓝色的防水包向岸边大批的警察挥手,然后拖拽着那两米长的袋子向湖畔靠拢。


    段宜恩蹲下身子,瞄了一眼袋子鼓胀的程度不禁微微松了口气。

    如今正值酷夏,每次出勘关于沉尸水沟的现场他都是提心吊胆的,纵然实战经验在同辈里也可算得上是老手,高度腐烂尸体的味道和腐败发黑的静脉网还是常常能让他的胃翻江倒海一阵。  


    随着拉链被一点点打开,一张精致姣好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躯体渐渐显露出来。

    死者是一名年轻女子,肤白貌美身材曼妙,在世时必定是个招蜂引蝶的大美人儿,可惜现在不过是一具了无生气的尸首,被打捞上来前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湖底,唯有周遭潺潺的水声和不时有过的小鱼陪伴。

    段宜恩的脸色难看得紧,旁边的助手从未看到过他这样,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段宜恩的高声呼喊打断了:“Jackson你过来看看这个。”

    正在指挥全局的王嘉尔颠颠儿地跑过来:“哟捞上来了?让他们运解剖室去吧,我这忙着分配任务呢尸检的事就交给你了。”

    “不是,”段宜恩表情沉重地一指平躺的女尸,“你不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吗?”

    王嘉尔歪着头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往后一跳蹦出去老远,颤抖着抬手:“这这这这……”

    段宜恩掰着女尸的下巴看了几眼她脖子上的伤口,又做了简单的尸表检验,边脱手套边跟助手交代:“装运尸袋里送去法医中心吧。”

    他撑着有些发软的膝盖站起来,王嘉尔还是呆愣愣地伫在那里,满脸震惊。


    “头儿,让蛙人下去捞了,钱包手机身份证明一类的都没捞到,看来就是裸抛。头儿?头儿?”小警员喊了王嘉尔两嗓子那人才回神:“啊?”

    “老大你发什么呆啊?”小警员怒,“我说没有找到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没有就没有吧,我已经知道死者是谁了。让有谦过来看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痕迹。”王嘉尔深深看了段宜恩一眼,叹了口气。

    听出来是老大的熟人,小警员识相地闭上嘴跑去找负责痕检的金有谦交代工作去了。


    “你先去法医中心吧,我还有点事。”助手点点头开始收拾工具,段宜恩走到王嘉尔跟前拍了拍他的肩:“看来你我要去拜访老朋友一趟了。”


    王嘉尔目送着那辆运尸车慢慢远去,半晌不语。






02. 

    

    林在范的未婚妻死了。

    案子负责人是王嘉尔。

    出勘法医是段宜恩。

    痕迹检测员是金有谦。


    真是讽刺。


    林在范是王嘉尔同届的兄弟,曾在警校是轰动全院的风云人物,个子不高身形偏瘦,总是笑眯眼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却能一击摔倒300斤的壮汉,枪法之精准在模拟实战中曾三分钟内点射四十六位敌人,招招致命。

    对于王嘉尔来说,林在范不仅是挚友还是恩师,两人同在特情大队六年,卧底在毒枭金长政手下长达五年,最后三日围剿行动大获成功,王嘉尔从此被调入重案组担任组长,林在范却一纸辞呈断送了自己的光明前途。


    他说:“有个人不高兴我做这么危险的工作,我也想好好活着陪在他身边。”


    次日,段宜恩的同事兼搭档朴珍荣以身体不适为由辞职,不久后即被市内最负盛名的司法鉴定所高薪聘用。

    

    所以知道林在范订婚的时候,王嘉尔一不小心砸了警察局长最爱的那盏琉璃灯。


    “今天周末你们两个不去约会,怎么到我家来了?”林在范给两个兄弟泡上绿茶,还特地拿出家里的巧克力蛋糕招待王嘉尔,看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禁一笑。

    王嘉尔和林在范是生死之交,有些话不便开口,段宜恩知道他的难处,啜了口茶主动摊牌:“虽然很抱歉带给你这样的消息,我们也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你的未婚妻郑孝敏小姐于今日被人发现死在乐天公寓附近一个待修的人工湖里,我们是来通知你去法医中心认尸的。”

    林在范拿在手里的玻璃杯“哗啦”一声落在木地板上摔成碎片。


    “所以我要跟你们走一趟了?”他是警校难得一见的人才,自然熟悉流程。“等我换身衣服吧。”

    “在范哥!”王嘉尔舔着勺子叫住他,“今天家里有来客人吗?”

    林在范一顿,接着摇摇头:“不,就你们两个。”

    王嘉尔咬唇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染上一抹复杂。


    法医中心里,当段宜恩掀开女尸上的白布,林在范的眼眶接着就红了。

    他跪在停尸间哭了许久,王嘉尔不忍心打扰他,拉着段宜恩在走廊上坐着。

    他给朴局去了个电话交待清楚事情的原委,朴局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建议他出于避嫌考虑,理应不插手这个案子。


    “朴局,你相信我吗?”他说。

    


点梗决定+出本调查

话说在综合了盆友们的要求又评估了一下我自己的水平之后……LZ决定写刑侦方向的一个小番外,CP大概是前期伉俪,然后宜嘉谦三角,后期就变成宜嘉和谦斑。

总感觉自己又要开一个新文呢……


还有啊Po要是出本的话有人会理我吗???

【宜嘉】静水深流 (HE/ABO/现实向) Chapter 5就是个肉

妈的我居然写出来了……

我的纯洁呢???我的矜持呢???我的节操呢???

都怪你们吵着要看肉,谁给我买个腰子补一补?

虽然不香你们就勉强看看吧。


上车:http://www.cwbgj.com/content/uploads/tempimg/2016061510/1044266139.png

点梗通知

又懒又痴肥的po居然获得了超过200的粉丝,简直不可置信。


有点开心啊,那么点梗吧!CP大概就是got7内部?留言评论我会抽取一个写的哦。


【宜嘉】静水深流(ABO/HE/现实向)

这一章依然没有上车。

估计下一章大肉?

但是LZ这人又懒又有拖延症所以……还是先看着眼前的吧。


Chapter 4.


    “每天看着你 你就好像光一样……”金有谦尝试着哼了几句,摘下耳机对段宜恩摇摇头:“哥不行啊,节奏这边太乱了。”

    段宜恩坐着不说话。

    “哥?哥?哥!”金有谦最后急得拍了下桌子,对面的段宜恩吓了一跳。

    “豌豆射手啊你?”段宜恩揶揄着弟弟戴上耳机从demo的第一节中部开始听。

    豌豆射手金有谦在对方看不见的角落向您发送了两个白眼。

    “别乱对你哥翻白眼,小心散光会比你Jackson哥的还厉害。”段宜恩没有抬头,抿着唇转着笔,时不时在笔记本上写一点想法。

    你脑门上长眼睛了吗?吃瘪的弟弟撇撇嘴只能默默在心里吐个槽。


    拜托了冰箱的录制顺利结束,王嘉尔念完广告词在镜头的死角里多舔了两口筷子。

    旁边离他最近的何炅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后台卸妆的时候胡莎莎捧着手机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要一起去唱K,她有一位关系不错的发小在朝阳区新开了一家KTV,爽快答应他们包夜免费。

    王嘉尔摸摸脖子说:”哥哥姐姐们去吧,我就不了,今天晚上还要赶飞机。”

    “哎呀去嘛去嘛,去一个小时也不会怎么样啊!”最爱闹腾的刘凯乐从沙发上蹦起来,“大不了让黄老师开车送你去机场嘛,对吧黄老师。”说完还拐了旁边的人一肘子。

    黄研:……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在一边收拾东西的何炅靠过来拍拍王嘉尔的肩膀给他解围:“嘉尔今天确实很累了,晚上赶不上飞机乐乐你掏钱补票啊?”

    在场的人一下子哄笑了起来,王嘉尔也跟着陪笑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口袋里的手机微不可察的震动了一下,是一条何炅发给他的短信。


    “嘉尔弟弟,随身携带中和喷雾吧,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


    他被惊出一手凉汗,有些僵硬地转头去看何炅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有些被戳破的尴尬,像不知世的少年犯了不可言说的错误,年纪大了他二十岁的前辈却只是温和地笑笑。

    

    王嘉尔打开宿舍门之前本以为漆黑一片,没想到屋里灯火通明段宜恩还站在客厅里喝水。

    “回来了?”穿着宽松睡衣的男人很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顺带递给他手里的半杯水。

    “他们呢?”带着甜味儿的蜂蜜水润着干渴的喉咙,杯子见了底王嘉尔才意犹未尽舔舔嘴唇。“你又偷喝JB和荣宰的蜜糖!”

    被抓现行的段宜恩一脸淡定斜眼看他:“现在你是共犯了。”


    洗了个通透的热水澡,王嘉尔浑身湿漉漉的,盘腿坐在自己房间里捧着iPad在聊天。

    过了一刻钟段宜恩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不请自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王嘉尔换了个姿势,一翻身下巴抵着柔软的枕头,整个人趴在床铺上:

    “Bambam呢?”

    ”他今天和有谦还有荣宰打游戏,就在那边睡了。”段宜恩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摸摸王嘉尔的白毛皱眉:“你又没擦干头发?”

    “反正晚上睡觉还是会干掉!”偷懒的人总是有很多理直气壮的借口。

    段宜恩叹了口气,深深觉得自己开了个幼儿园打包了王嘉尔这么一个傻孩子。他拿过自己刚才用的毛巾开始认命地给王嘉尔擦头发,手法上还带着点儿按摩头皮的意思。王嘉尔对这种免费服务很是受用,侧头眯着眼睛打盹儿像是只被戳下颌的猫。

    “你一直这样头会痛的。”

    “呀段宜恩你怎么越来越像朴珍荣了!老妈子哥~嗷!”段宜恩不轻不重沿着他的人鱼线捏了他腰侧一把,王嘉尔嚎叫了一声身子顿时就软了。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段宜恩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站起来挂毛巾的时候背后人却没头没脑来了一句:“Mark你回来和我当室友吧。”

    他没有回答,顺手关了灯缩进被子里,王嘉尔转过身来盯着他他,一双眼睛即使在黑夜里也依然亮如星辰。

    ”嘎嘎。”段宜恩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说话时,被搅乱的气流撩拨得王嘉尔有点痒。

     “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 他如是说,“嘎嘎。”段宜恩的声音很低,每次叫他的名字都带着无可抗拒的诱惑力。

    像是深不见底的水潭投下一颗石子,也像是一束流星坠入森林。


    第二天难得没有通告要跑,王嘉尔起床之后就约了Bambam和有谦到练习室活动筋骨,中途收到楚慈的短信让他来一趟拿报告,他跟Bambam说自己过会就到,一个人绕远路去了诊疗所。

    

    “从报告上推断你的发情期在下周星期三前后,误差可以缩短到两天以内。”楚慈看他的脸色不是太好,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希望更可控的话我可以给你打一针拖延或者提前一天到两天,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下个星期我有点忙……”

    “没关系,我加大剂量可以给你推到下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Mark有点忙……”

    “没关系,我这一箱子没拆封的用具,你可以选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

    “我说你这小孩能不能靠谱一点,”楚慈一拍桌子站起来磕到脚趾疼得又跌坐回去怒瞪着王嘉尔,“仗着年轻那么任性老来可是很麻烦的哦。我已经给你们经纪人打好招呼了,他说排出行程会通知你和Mark的,到时候如果有意外情况我会上门给你打针的。”

    漂亮的Alpha笑眼眯眯盯着他,王嘉尔觉得这个没有拖延症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Jackson哥你来啦!”坐在角落喝水休息的Bambam看见是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颠颠儿地跑到王嘉尔跟前箍着他的脖子闹他。正在琢磨动作的金有谦被Bambam的大嗓门惊得一个趔趄,关了音乐回头哀怨地盯了Bambam一眼。

    “哥金有谦这小子欺负我!明明我才是哥!哥你说他为什么总是欺负我呢?都是弟弟line的明明我还大一点为什么被欺负的总是我呢?还有有谦怎么越长越高壮了在队里站着看上去很不整齐啊我们队不是平均身高175吗我们中出了个叛徒啊……”

    金有谦抽了一张手帕纸撕出两条团成小球痛苦地塞进耳道,王嘉尔本来想抬手堵Bambam的嘴,后来发现还是捂耳朵简单方便,而他也就这么做了。

    After School Club上MC曾经问过他和段宜恩最想让谁闭嘴,段宜恩选了他,他选了Bambam。

    Bambam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样,少年纤弱的身体包裹着不可思议的澎湃活力,蹦来蹦去从未有过疲倦的时候,每每都逗得后台工作人员前仰后合。有时候王嘉尔因为连轴转赶场在休息室面无表情瘫在沙发上,Bambam也都像只小猴子在他面前上蹿下跳,自从两个人住了一屋Bambam就更疯狂了,导致有一段时间朴珍荣天天大晚上砸房门。

    王嘉尔默默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Bambam,口渴的小孩儿终于从他身上滑下来乖乖坐在一边抱着瓶子喝水。

    王嘉尔有时候被Bambam闹得头疼,段宜恩就递给Bambam一瓶矿泉水示意他安静。

    所以这是巴甫洛夫实验翻版吗?

    王嘉尔盯着Bambam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还是听到铃声了就摇尾巴的狗狗比较可爱。

    

    王嘉尔不能吃辣,一根辣椒对他而言就是一场桑拿。

    他把这归结于自己汗腺太过发达,每次练舞之后他整个人也都是像从水里捞出的嫩白菜。

    搭在脖子上的围巾湿透了两条,他的头脑也开始有点昏昏沉沉,背心的一角随便一捏都能滴下咸涩的液体,金有谦在旁边有些担心:“哥你去洗把脸吧。”

    他点点头,摘下朋克帽扔在地板上,木质的地板竟因此而晕出了微潮的水渍。

    

    洗手间的门口挂上了正在清理的牌子,王嘉尔扭扭脖子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去楼下。

    他在洗手台那里鞠了一把凉水往火辣的脸颊一泼,燥热的感觉顿消不少。

    “Jackson前辈?”有些雀跃的招呼伴随着开门的声音飘进来,王嘉尔一抬头,一位高高瘦瘦的少年站在他身后,头发还是未被染烫过的直顺纯黑,身上的练舞服吸了汗水贴在身上,此刻看着镜子里的他笑着,模样有些腼腆。“你还记得我吗?”

    他记得这是JYP的一位后辈练习生,给裴秀智当过伴舞因此在后台碰过面,当时见到他这位少年很是激动,递给他一只油黑marker但一时间竟找不到适合签名的板子,少年有些紧张羞涩地将宽松的白衣下摆撑出一个扇形,眼神闪烁地看着他:“前辈我是你的fan,能帮我签名在这里吗?”

    那天王嘉尔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了些鼓励他的话,之后就再也没遇到过他。

    “权宰烈?”王嘉尔拧紧水龙头转过来擦着手,“当然记得啦,你可是我第一个给签名的后辈男fan呢!”

    

    王嘉尔晚上几乎是被金有谦架回宿舍的,Bambam举了个纸片在旁边不断给他扇风。

    一进客厅三个人就呈自由软倒状躺在地上,赶完通告饿得不行正在热剩饭的朴珍荣从厨房过来略带嫌弃地踢了一下大号弟弟金有谦:“快去洗澡,地板弄湿了还得擦。”

    刚好回来的经纪人一进门差点被Bambam的筷子腿绊一跤,看清楚躺在地上纳凉的其中一人是王嘉尔后蹲下来戳戳他的背:“Jackson,下个星期二你收拾一下跟Mark去太空房,行程的问题不用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好我知道了。”王嘉尔有气无力的敷衍一句,此时满脑子都想拥抱着冰凉的地板睡一觉。


    “嘎嘎,回房睡,否则会感冒。”段宜恩从房里听到动静走出来,俯身掐了一把王嘉尔的脸。

    完全被人遗忘的Bambam:啊为什么被忽视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