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nesun

【柱斑】歧路 四. (原著背景/中篇)

啊我太勤快了。

关于设定参照前章。

以及这一章都是炎真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

我算是废了。


四.


    “如果你想知道木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亲自去看看吧。”

    他威严有加的父亲居高临下睥睨着他,黑色的长袍裹着他高挑修长的身躯,伫在他眼前像是一尊铁铸的碑。

    “只是作为我宇智波斑的儿子,可别丢脸地死在那种地方。”


    从房间的窗户斜看过去就是天幕,炎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细瘦的弦月让他想起常年闷在地洞里的男人和离别时那一对妖艳诡秘的万花筒,平静无波又暗流涌动。

    他对木叶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母亲的模糊回忆和父亲的只言片语,他知道千手和宇智波的血海深仇,父亲的四位兄弟是怎样惨死沙场,父亲最疼爱的弟弟被千手二当家一刀斩杀,宇智波的族人从不忿焦躁麻木直到妥协,在两族联盟后一家村子万栋高楼平地起,人人都说千手柱间是天神下凡六道再世拯救人民于纷飞的战火之中。

    炎真再不知世事也懂父亲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前族长与那位忍界英雄间定有不少精彩绝伦的故事,父亲和母亲却总是对这个讳莫如深。

    因此他对于那个坐落在火之国腹山之下的村落始终存着朦胧的渴望,这种强烈的欲念来自于他对父亲阴影重重过去的猜测和木叶所倡导的人与人之间、族与族之间、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好奇和怀疑——毕竟他从出生长久陪在身边的只有父亲母亲和弟弟。自他懂事起母亲和化形的父亲时而带他和树生走南闯北,他明白自己的家庭和那些小街上的平民、隐村里的忍者都不太一样。

    起码和千手柱间的家庭就不一样。


    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一家人坐在桌边安静而温馨地共进一顿朴素的晚餐,时不时长辈会开口关心孩子的喜怒哀乐并悉心教导——英明神武又慈爱和善的父亲,温和开朗又包容大方的母亲,还有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但却心思细腻的叔叔——如果父亲的弟弟还活着,是不是他们家也会是这样子?

    随后他又开始思考这一大名门望族的族长,千手柱间。那个男人从表面上看确实想不到是救世主一般厉害的狠角色,和他父亲冷漠下的裹藏起来的戾气横溢完全不一样,千手柱间的热诚和真挚是坦然敞亮的,直性率然又不令人讨厌的敲开心扉,这个男人就是木叶那颗燎原的火星。

    他应该是父亲的劲敌和宿命,是离父亲最近也最远的人,他们应该互相理解彼此敬仰又相互憎恨,可他的父亲却从来没提过这个男人的名字。


    “你父亲和初代火影?啊,当年可是闹得全忍界皆知呢。”母亲似笑非笑,她对于父亲的历史总是抛出重点又一笔带过:“如果你想知道你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我想天下没有人比千手柱间更有发言权了。”

    父亲的喜乐、伤痛、灰暗、抱负和悲怆,这个男人都曾看过、听过、说过,他是父亲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推动者和见证人,他心中的父亲甚至比父亲眼中的自己还要鲜活。

    这想想就足够令人有种奇异的悸动和兴奋,像是手拿一把重锤面对一片结了厚冰的河面。

    他所渴求的真相就在此之下,唾手可得。


    另一个在月色下彻夜难眠的人是千手扉间。

    大哥带回来的那个和斑有七八分相似的孩子让他不得不在意,他知道柱间对于人性的黑暗面总是有种天真的不敏感,因而总是燃起希望又失望而归。他也知道他大哥绝对不会同意用精神忍术在一个孩子身上——但这不代表他对那孩子毫无办法。


【柱斑】歧路 三. (原著背景/私设如山)

啊又一个星期。

写码写到崩盘。

好吧这一章总算把主要人物都弄出场了。

想想我连个大纲都没有,真是随性。

高雷:阴阳遁生子、阴阳遁生子、阴阳遁生子!


三.

 

    随着最后一把苦无嘶鸣着穿过一只乌鸦的喉咙将其牢牢钉在树上,暗器训练后精疲力尽的孩子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旁边的女人凑过去伸出手轻轻挤压了几下乌鸦柔韧的胸脯看着鲜红的血随着兵器的棱角滴滴答答流下,满意地拔了苦无扔掉尸体,走到孩子跟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你今天做得很好,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原本疲惫不堪的孩子眼神都亮了起来,精神十足地回答:“我要吃蔬菜蘑菇饭!”

 

    “不知道我们家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柱间招呼炎真坐在自己身边,假装没看见对面扉间冷冽的眼神,热诚不已地将碗筷推到孩子面前:“尝尝看,如果不喜欢的话还可以再做。”

    “谢谢火影大人,我不挑食。”炎真将两只白白的小手合在胸前,微微颔首,乖巧又认真的模样很是讨喜:“我要开动了。”

    一旁的千手信树神色复杂地直勾勾看着装乖的人儿,直到弟弟扯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提醒他:“哥哥你的味增汤要凉了。”

    千手扉间不动声色瞟了惊慌的大侄子一眼,深深蹙起锋锐的眉头。

 

    “我也好想去木叶看看哦。”

    一个孩子趴在高山之巅极目远眺,抬首是浩瀚无垠的繁星,鸟瞰是一望无边的山林,他黑亮有神的双眼却穿透浓重的夜飞往万家灯火闪耀的地方。“听父亲说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伙伴呢!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他喃喃着翻了个身,伸开手脚大喇喇地躺在冷凉的青石面上,夏天的风掠过树梢传来海浪似的声响,拂在身上有种迷人通透的舒爽。

    “等你修炼到水平像你哥哥一样,你父亲就会同意让你去了。”亚麻色长发的女人笑着从陡峭的悬崖边信步走来,盘腿坐下后俯身摸了一把男孩蔓在石板上的发:“像今天那种水平,可是离你和你哥哥齐平的目标还差得远呢。”

    “这我当然知道!”男孩气鼓鼓的模样像只河豚:“可是哥哥真的好厉害。”

    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一丝嫉妒,相反,他圆亮的眼眸里满满都是要溢出来的崇拜。

    “明天我也会努力训练!绝对不会让父亲失望的!然后等我长大,我要保护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年幼的孩子站起身来立于天地之间,在山谷间自信昂扬地喊出凌云壮志,朝气蓬勃像是一团野火坠入森林,也像是一颗流星冲散沉闷的夜色。

    “那么,以后也要多多加油,让你父亲和炎真刮目相看啊,树生。”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炎真少爷。”千手的侍女低眉顺眼地弯身立在一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啊火影大人!”

    身着居家便服的柱间站在纸门外,褪去铠甲和火影袍的千手族长显得很是温和可亲,他手里正端着一个精致的圆白瓷碟,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和这大千世界里任何一位普通的父亲无异。

    侍女的余光在两人之间轮转几番便知趣地告安退下了,柱间走到炎真面前蹲下来,迎着孩子审视不解的目光,献宝一样将瓷碟子里的东西呈给他看——是两枚码得整齐泛着大米和黑芝麻甜香的豆皮寿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会喜欢吃这个呢。”

    这话明明是向着他说的,他却觉得男人透黑的眸子并不是在注视着他。

    炎真有些茫然地看着温柔到有些悲伤的千手柱间,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柱斑】歧路 (原著背景/阴阳遁设定)二

独立日放假的我……居然勤快地码出了第二章。

自己感动自己。

依旧阴阳遁生子设定,高雷

写着开心不接受谈人生。


二.

 

    “大哥你怎么能就这样把来路不明的小孩带到家里来?他身上连个家徽也没有!”

    千手扉间端坐在兄长对面眉头紧锁,他知道他大哥向来宅心仁厚视天下孩童如己出,可慈爱却不应没有底线,厚德还当会有原则,不知小小的身体里装着的是懵懂天真还是阴谋诡计,他大哥怎可这样轻信童言童语?

    “我们这一辈的忍者五岁的时候都能用苦无钉死一只飞鸟,万一……”

    “别说了扉间。”柱间刚刚沐浴过,换了宽大的墨绿色浴衣,他的头发还带着润泽的湿气,立在那里像一棵雨后的青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带这孩子去宇智波的族地问过了,这孩子不来自那里。”

    他微微撇头满眼温柔地望向院子里正在和信树与木秀比试手里剑的孩子,杏眼细眉间净是熟悉的影子。

    “我当时亲眼看过了。”

    “什么?”

    “斑的……尸体。”

    扉间沉默。这件事在千手一族里是被封存的过去,没有人会主动提起来触柱间的霉头,扉间知道外界对于终结谷一站有多么夸张的尽兴演绎和歌功颂德,他更知道每一句都是一把刀割在大哥的心上,日复一日温柔又残忍地将他困在曾经。

 

    炎真沿着树干纵身一跃将最后一枚手里剑甩出以刁钻的角度正中靶心,从枝头跳下来时观战的千手木秀正拍着小手一脸崇拜地看他:“炎真比哥哥还要厉害!”

    不知世的孩童,无心之言最是天真也最为伤人。

    千手信树盘腿坐在木桩旁,咬唇盯着那一排钉入靶中的手里剑,深知无论速度还是力量,他都在其之下——他是千手一族的长子,肩负着父辈的荣耀和族人的希望降生,如今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打败,那滋味定是不太好受。

    “别太在意。”炎真佯装弯腰捡拾掉落在地上的冷兵器靠近信树,他刻意压低了声线,酥酥麻麻的音波只回荡在两人之间:“毕竟你的老师远远不如我的父亲。”

    千手信树身子一颤,不可思议地紧紧瞪着他,对方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略显阴狠的笑容,而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缕狂风吹向水面,一时惊涛骇浪下一刻又平静如初。

    他想死死地扯住对方的袖子,大声质问他到底来自何处有何目的,从外廊传来的清脆呼喊却打断了他的动作:“信树,木秀,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水户听说自己的丈夫从外面领回来个孩子,而且扉间对此似乎颇有意见,开始水户以为不过是哪家的小孩贪玩偷溜出来被火影大人逮了个正着,直到看见那张小脸水户才恍然明白为何扉间会气愤异常。

    她与宇智波斑见面的时刻寥寥,最后一次是那男人挥动着团扇在九尾上起舞,但水户的记性很好,依着那点模糊的印象也不难猜出男人小时候的模样。

    “你叫……炎真是吧?我听柱间说过了。”水户微微弯腰摆出了一个友好的姿势,即便对斑的评价不高她也不想迁怒于无辜的孩子:“要一起吃晚饭吗?”

 

    “父亲!父亲!哥哥已经潜入木叶了!”短发圆眼的男孩蹦蹦跳跳跑进山洞中幽暗的一角,那里身着白袍的男人正点了油灯聚精会神在手中的古籍上。

    小儿子人未到声先至,斑合上泛黄的长卷,从袖中掏出一筒卷轴展开画印,一声微响后一只忍鹰从白雾中展开翅膀飞出山洞,向着无尽的苍穹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