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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谁人踏花拾锦年(启红/原作背景/剧版二设)一.

这篇文章结合了原著和剧版情节,但私设多如山,比如二爷和佛爷有了孩子!有了孩子!有了孩子!

好的本文最大雷点我已经说完了。

这篇文章里丫头已经嗝屁很久了,所以基本没有她本人出场的机会,然而她还是会出现在二爷的心里梦里小幻想里(X)。

有些战役和人物是历史上真实出现的,但是绝大部分都是作者胡诌八扯,请答应我历史考试前不要看这篇文章好吗?

最后作者经常心血来潮手痒犯贱开坑,然后从此人懒又赖还拖延癌晚期……

总之欢迎在评论区里勾搭我。


一.


    即便还未到三伏夏,长沙的天也是热得宛如灌了蒸汽的火炉,即便是上了一轮满月,依旧燥得人汗流浃背,只想找条清冽的河扎个猛子进去痛痛快快凉爽一番。

    路旁零星地点了几盏油灯,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脖子上挂了条湿透的白毛巾沿街叫卖,额头上涔涔的汗水被跳跃的火苗映得发红,连那吆喝也是蔫蔫地提不起半分精神。

    张副官跟在大佛爷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着,知道佛爷心情阴霾半句话也不敢出口,只得一边抹汗一边叫苦,途中经过一家支着歪歪扭扭招牌的酒酿摊子,张大佛爷哒哒的脚步声忽而就停住了。

    

    “老板娘,来一份酿圆子。”他虽胸中有火却从不为难平民百姓,此刻也是压了怒气挂上不自然的笑容看向已然热得昏昏欲睡的煮酒女人。

    那半老徐娘本无心待客,抬眼一见竟是镇守长沙的张大佛爷,愣了一秒便手忙脚乱地开始下那软糯弹滑的白圆子,雪白的糯米圆子在滚热的锅里随着顶沸的开水翻腾着,配上旁边飘香的甜醴,即便是在这倒胃口的季节也诱惑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娘麻利儿地将一份酿圆子装在盈透的瓷碗儿里,又撒了几粒鲜红晶亮的枸杞,恭恭敬敬地举到张启山跟前:“佛爷您的酒酿圆。”

    “张副官。”张启山抬抬手将后面正在擦汗的人招到跟前,“你端着。”


    张大佛爷为人正直,从不克扣平头百姓的血汗钱。

    这是长沙城所有小贩都知道的。

    也正因如此,每次张启山亲自和小商小贩打交道的时候,那些人也往往都摆出一副心意坚决的模样断不肯收一分一厘。

    天长日久,张启山就鲜少亲自上街,若是嘴馋了想吃个城西的乔家馄饨,又或是湘南巷皮脆馅多的炸春卷,多半是遣副官或家丁去买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况且张启山是不爱吃甜食的。

    张启山在前面越走愈脚下生风,后面的张副官端着滚烫喷香的圆子心里叫苦不迭。


    走到烟花道的满春阁前,抹着层粗指甲盖儿厚脂粉的老板娘扭腰摆臀摇着扇子出来招呼客人,一见张启山便更是点头哈腰满脸媚笑得连胭脂都掉了些许:“哟,张大佛爷,稀客呀稀客,您今儿可是头一回呀,我们这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可比那什么俗里俗气的醉香楼花美院强多啦,您想点我们这儿哪个姑娘?”

    张启山依然面色铁青,旁边的张副官端着已温热的小食往前一步尽量掩饰满心嫌弃,和颜悦色道:“敢问老板娘,红二爷今晚可是在贵楼逍遥?”

    他发誓在自己吐出“逍遥”二字时听到了张大佛爷攥拳的咔吧声,恨不能当场抽自己一嘴巴子。

    “哦红二爷呀,就在二楼寻春阁里,今儿点了秋屏和小曼作陪……佛爷?佛爷!”

    张启山尚未等那老板娘絮叨完就长步一跨迈上楼梯直奔寻春阁,任凭老鸨在后面喊破了嗓子也未回头再看一眼。


    张启山一脚踹开寻春阁大门的时候,二月红正搂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灌黄汤,双颊酡红一脸醉意,双眼被热酒的蒸汽熏得不清不白,模模糊糊间就看了一矗高大的绿,痴痴地对着那人笑:“张……张启山你来啦。坐!快坐!楼妙,倒酒!”

    他旁边的女子娇俏做作地轻掩薄唇,伪嗔道:“二爷你又喝迷糊啦,我是秋屏,楼妙在隔壁呢。”

    张启山这下忍无可忍,抑制住一脚踹翻桌子的冲动,压低嗓音半吼着对两个妓女下令道:“出去。”

    那两个女子看张大佛爷面如锅底,心知不妙,连忙整整头发踩着高跟鞋溜了。

    门外的张副官待两个妓女跑远了,弯着腰进来将端着的圆子放在桌上,正欲坐下歇歇脚,就听张大佛爷在背后来了一句:“你也出去。”

    总是倒霉的张副官敢怒不敢言。


    待屋里只剩了两人时,张启山抄起桌上一白瓷细嘴壶,动手前先倒出来几滴确认不是热茶,随后敞了盖子一股脑泼到二月红脸上。

    “醒了没。”他声线偏低,生气时言语字字如冰。

    二月红也不恼,摇头晃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哦?那我倒要听听红二爷约了我张某,让我在红府等了三个时辰,却独自来这妓院寻欢作乐可是为何?”张启山冷笑着一挥手坐下,二月红却痴迷地笑着凑上前来:“张大佛爷……嗝……别那么严肃嘛……嗝……小弟我……嗝……还不是为了让你……嗝……走之前逍遥一把……你看……你把我的好姑娘们都……嗝……都赶走了……”

    他着实喝了不少,一开口满嘴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懵,张启山却面不改色,大掌附上他精致秀美的脸颊一推将人推回座位上。

    二月红这下来了劲,撑着桌子摇摇晃晃起身,一步三趔趄地走到张启山旁边扶着他的肩膀:“你把我的姑娘们都赶走了……你拿……嗝……什么赔我……嗝。”

    张启山霍地拽住他细白的手腕,左手揽着他的腰猛地站起来,二月红不乐意一个拐身两人跌跌撞撞就往挂了熏香幔帐的软床上栽。

   

    “二月红,红老板,红二爷,你给我冷静一点!”张启山扣着他的手腕怒吼,二月红一把挣扎软绵绵地回击:“该冷静的……嗝……明明是你……你看你眼睛红的……嗝……和你家令仪养的小兔子似的……”

    说罢又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大片白里泛红的胸膛和宛如杨柳的细腰,张启山慌忙别过头去。

    二月红是个唱旦角的,对身段要求是顶高的,即便已步入而立之年,那腰身依然勾得无数达官显贵争相送礼,妄图春宵一度。此刻他解了亵衣眼含慵懒,毫无防备躺在张启山身下犹如刀俎下鲜嫩滑白的鱼肉,张启山自认定力极好也难免把持不住。

    更糟糕的是二月红盘了双臂像条退了鳞片的赤链蛇一样攀上他的身子。

    “既然张大佛爷坏了小弟的兴致……就用自己那活儿让小弟快活一把可否?”


    张启山操进去时,二月红细长的眼角流下银线似的泪,洇湿了颈下绣着交颈鸳鸯的花枕头。

    他的上衣推到胯部,裤子被身上人粗暴地扯走,一对白凉笔直的长腿缠上张启山的腰,沿着他的脊椎骨缓缓磨蹭。

    张启山射进他穴里的时候,二月红早已意识迷茫,只模糊间听得张启山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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