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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嘉】静水深流(现实向/ABO/HE) Chapter 7.

这是一个,主人公滚床单滚了三四年,还没有开展爱情线的故事……

还有我说我想写诱饵和谦斑有人看吗?


Chapter 7.


王嘉尔倒下时被练习室的白光灯晃了眼,眩晕的感觉猛地袭来,他身子的重量猛地砸向身后人的怀中,连带着段宜恩也仰着摔倒在地。

王嘉尔的头撞在段宜恩的肚子上,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气。


林在范摁停了音乐,弟弟们都手忙脚乱地围上来左一句右一语地问他怎么了,王嘉尔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一开口声音嘶哑地像是濒死的知更鸟。

在他身后的段宜恩架着他的肩膀扶他坐起来,冰凉的右手从背后摸上他的额头,皱着眉跟林在范报告:“他头有点热。”

“那我叫经纪人送他回去,你让他靠一会儿。”林在范揉了揉王嘉尔的手,转过身去对着弟弟们指挥:“其他人继续练习吧。”

王嘉尔迷迷糊糊晕在段宜恩怀里,听到“送他回去”立马就清醒了,挣扎着要站起来倔强地嘟囔:“不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我要练习!”

SBS的年底舞台就在三天后,他不能因病拖累大家。

长久以来,每个人都在为了整个团队咬牙坚持拼命努力着,林在范反反复复的腰伤,朴珍荣受了委屈却只能低声下气跟人道歉,崔荣宰没日没夜地疯狂练嗓咽喉发炎到不得不打封闭的地步,Bambam想家不能回时偷偷掉的眼泪,金有谦明明还是个不到20岁的孩子却默默不说替哥哥们分担不少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还有段宜恩,天天和他在MAT练习室里摔得一身淤青,退场时的时候常常是个子最高的有谦弟弟架着一瘸一拐的他走下去。

若是没有你们,若是没有你们。

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现在却因他的伤病拖累排练进度?王嘉尔坚决不接受这一可能。


“你别逞强了。”段宜恩在他后面托着他的背厉声说,“难道你想在舞台上倒下去吗!”

几个弟弟因为他忽然发火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朴珍荣上前几步拍拍王嘉尔的腿:“在范哥和Mark哥说得对,Jackson哥你先回去吧。毕竟舞台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有时间。而且你在这里,我们反而更担心。你生病的时候,我们也跟着痛苦啊,对吧?”他说着朝剩下的三个弟弟寻求回应,三个脑袋顿时点头如捣蒜。


“那所以你跟我回宿舍是为什么?”坐在车里的王嘉尔戳戳旁边正在看手机的段宜恩。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病号不是吗?

“放你一个人回去肯定水也不喝药也不吃,拖到下个星期都好不了。”段宜恩伸过手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还不了解你?”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王嘉尔反驳无能只能瘪嘴憋着。


回到宿舍后段宜恩命令他躺在金有谦的床上,原因是他的地铺太薄容易受凉,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拿药,王嘉尔快睡过去的时候段宜恩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摇醒:“吃完药再睡,嘎嘎。”

王嘉尔乖乖地吞下了那一把小药片,苦得他脸皱起来直伸舌头,段宜恩见状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塞给他一颗橘子糖。


王嘉尔含着糖躺在床上睡着了,段宜恩给他塞了被子,又手撑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平日里的大活宝小傲娇,这会儿安静地模样却格外的乖巧,段宜恩其实不太能明白为什么王嘉尔这么一个长得man浑身肌肉匀称的男人能有种骨子里的可爱和令人开心的奇妙能力,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段宜恩给王嘉尔这个boy的标签就是一个简单粗暴的“hilarious”。

那样对每个人笑着,散发着善意和活泼的气息,能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心里溢出拥抱着他遇到的所有人。

其实也是很累的吧。

段宜恩指尖抚摸了一下王嘉尔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心中一阵酸楚却又莫名其妙温暖,慢慢俯下身子,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王嘉尔还带着清甜橘子味的唇瓣。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Alpha和Omega的临时伴侣组合,发情期时更亲密深入的肉体纠缠都曾密集地发生过。

只是清醒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唇齿相融的甜美时刻。

那属于恋人,而他们还只是兄弟。


段宜恩不确定,他看到王嘉尔疲惫时的心疼,流泪时的难过,受伤时的着急和逞强时的怒火,究竟是因为Alpha和Omega本能相吸的短暂迷惑,还是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个陪自己走过漫长岁月的人。

在他彻彻底底明白这件事之前,他并不想和王嘉尔袒露他任何的想法。

人总是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期待又心怀惶恐,他不知道一旦摊牌,他和王嘉尔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像现在一般,他还在他身边,在他笑得牙不见眼的时候陪他一起玩闹,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个肩膀依靠,在他郁闷苦恼时拉着他说些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在他落泪的时候抹去他的泪水静静握着他的手陪着他坐很久。

你高兴的时候我也高兴,你哭的时候我也有想哭的冲动,你的苦闷是我的烦恼,你的欢跃让我心安。

如果能这样,一直走到很久很久的以后,我们都老了,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鲜花掌声和光荣,我却还记得你,你还在这里,那该有多么美好啊。


SBS新年舞台。

做了千百遍的绝壁舞,王嘉尔迎着灯光在舞台上倒下去,入眼是高不可触的顶棚,身边是队友身体摆动的声音,那一瞬间宛如坠入云端。

身后的段宜恩稳稳地接住他,他愣了一下,被段宜恩轻拍了一巴掌,接着又全身心投入到表演中去。


曾经有采访问到他,《if you do》的绝壁舞倒下的时候不会害怕吗,他就笑得眼神清澈,嘴角的小括弧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自信满满地回答:“不会,因为是Mark。”

对啊,因为是你啊。


和前辈们闹哄哄地道别乘车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Bambam和有谦睡得东倒西歪靠在彼此的身上,崔荣宰抱着自己的枕头在打呼噜,林在范作为队长还在和经纪人哥哥低声交谈些什么,朴珍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嘉尔把车窗摇下来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如浮光掠影般一幕幕出现又消失,年底首尔的风冷凉却不太刺骨,王嘉尔怔怔地看着,这样繁华的夜晚,街头传来人声鼎沸的杂音,整座城市没有沉睡的时候,这让他想起自己很久都没有回去的家,想起维多利亚港美不胜收的夜景,想起父母和击剑队的队友,想起很多已经过去的人和事。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替他摇上窗子,他一回头就着外面跑进来的点点夜光看到段宜恩线条柔和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你还在感冒,别吹风了。”

他没有和段宜恩顶,挪了挪发酸的腿部向他的方向亲昵地倾斜了一下,段宜恩很有默契地抓过他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

“睡一会儿吧,到了宿舍我叫你。”


外面绚丽闪烁的霓虹灯随着车子的移动斑驳打在他的眼皮上,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撇着头往段宜恩柔软的颈窝里钻。

段宜恩的身上很香,今天用的香水是Gucci Guilty Diamond,味道淡化后混着段宜恩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像春天森林里吹来的风,莫名地令人心安。


到了宿舍他架着Bambam兄弟俩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一摸到被褥胡乱地脱了衣服接着钻进大片的柔软里睡得昏天黑地。


段宜恩的精神还不错,至少能支撑他刷牙洗脸卸妆完毕再换上睡衣,旁边的弟弟已经睡着了,段宜恩摸着黑走到床边将外套里的手机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躺进床垫里,翻来覆去一会儿不知为什么身体很疲惫却又失眠,于是摸过iPhone想着刷会儿twitter或ins再睡,屏幕亮起显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Yvonne。


短信上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能和王嘉尔去一趟Omega诊疗所,他想了一会儿回复:最近年底,事情很多,很忙。

发送成功后还没等他退出短信界面,对方就秒回过来:那你也得想办法在下星期一之前和Jackson过来一趟,实在不行我就给你们经纪人打电话。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年底了我们也忙啊,最近Omega协会新颁布的规定,我和美研都得把负责的Omega和其伴侣挨个叫过来做全套的年底检查。

-Jackson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没给他发短信,毕竟给他发了他就算看了也会忘了。


想想这确实是王嘉尔做事的一贯风格,段宜恩思考了一会儿最近的行程:那我明天去和经纪人哥商量一下,给你答复。


楚慈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今天来到诊疗处的那位青涩的练习生,戴着棒球帽一脸拘谨的模样,害羞地问她知不知道王Jackson的性别是什么。她当时惊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她踌躇半晌,还是发送了那条编辑好的短信:

你认识一个叫权宰烈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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