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nesun

【中国代表团】里约段子

请勿当真,其实并没有什么cp倾向。


就是想蹭个热度。


请善用关闭功能。


1.

里约风景独好。


没水没电没床罩。


有偷有抢有黑哨。


2.


本届奥运会。


强烈建议Rio·穷得抠脚·主办方用表情包代替选手照片。


孙杨: ̄へ ̄


张梦雪:( ˙-˙ )


傅园慧:(。◕∀◕。) 


张继科:(-︿-)



3.


男单决赛结束后,刘国梁说咱今儿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三袋方便面。


4.


张继科比完赛回去就睡了。


煮着面的刘国梁吆喝着让许昕去叫他起床。


许大蟒听闻默默地转过身去。


留下一个套着羽绒服的背影。


马龙你去吧。


纪律标兵马龙趿着拖鞋去叫人。


继科儿,起来吃面了,吃完再睡。


光着膀子的张继科顶着刺猬头从被窝里钻出来揉着眼睛。


声音低沉:


你下面给我吃吗?


马龙惊恐脸.jpg。



5.


许昕近视。


全国人民都知道。


方博吐槽他是感知型选手,近台基本靠猜,远台基本靠蒙。


许昕说方博一看你就太年轻。


许昕和张继科怼完英国队当天晚上,方博捧着偷偷摸摸昧来的手机刷微博然后跟旁边的许大蟒开玩笑:

你看看你看看,教练也不给你递个水,再看看人家龙队。


换来许昕转头一脸茫然:啊?


看来近视果真是有好处的。



【宜嘉】静水深流(ABO/现实向/宜嘉) Chapter 9. Part 1

失踪人口回归

LZ最近忙得想吐。

所以暂时更新短小的一章中的一部分。

希望你们还记得前面的剧情,因为我已经忘了。

比心((づ ̄ 3 ̄)づ)

Chapter 9.


    王嘉尔睡到晚上八点才起,一起床就摸着小肚子咋咋呼呼喊饿,段宜恩一骨碌爬起来到厨房翻架子上存着的面包薯片和泡面,转身看见王嘉尔就穿了个平角内裤撅着屁股在冰箱里左看右找,腰线边儿一小块白皙的皮肤从黑色的背心下露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和呼吸收缩舒张,段宜恩默默又转了回去。

    王嘉尔寻到一桶冰激凌小梨涡都笑了出来,从橱柜里拿了两把小勺喜气洋洋地说:“我去看电视啦!”然后一路光着脚啪嗒啪嗒踩在薄薄的地毯上飞奔到柔软的沙发上开始美滋滋地瘫着。

    段宜恩给他下了个鸡汤面还打了个荷包蛋,冰箱里还有两个牛油果他扯着嗓子问王嘉尔要不要吃蔬菜沙拉,就听王嘉尔在那边高喊:“坚决不要!我吃够了!”

    想想他最近被经纪人压着减肥,顿顿白水煮菜半点油腥都没有,还是偶尔Bambam可怜他才从自己肥得流油的便当里沾一筷子头的肉汤喂给他,每次王嘉尔都是一副吃到珍馐的满足样儿,含着那筷子头咂嘴半天直到Bambam受不了了才依依不舍还给他。

    

    两个人端着两碗泡面坐在沙发上挤在一起看动画片,王嘉尔吃得满头是汗,是真的饿了。

    不一会儿一大碗面就见了底,王嘉尔把碗和筷子往桌上一推,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段宜恩看他这花栗鼠的模样忍不住笑,差点一口面条呛进气管里去。


    “明天去哪儿?”王嘉尔抱着枕头舒舒服服躺沙发里冲正在捣鼓洗碗机的段宜恩喊,段宜恩把洗碗剂包放进去一转按钮等哗啦啦流水的声音出来,抽了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走到王嘉尔背后俯身看着眼睛闪亮亮的他:“Six Flags最近有打折活动……”

    “停停停停!”王嘉尔右手食指抵着左手掌心做了个“STOP”的手势一脸惊恐:“你知道我最怕坐过山车了!上次和珍荣坐过之后差点被鸟宝宝们嘲笑死!她们还说光听声音我像在生孩子!”王嘉尔说到激动处小脸一鼓像只河豚:“别说打折,就算倒贴我也不去!”

    段宜恩看他这真实的怂样一脸得逞的坏笑,惹得王嘉尔抄起枕头就作势要揍他。


    电视里的talk show都放完了两人也没决定好去哪儿玩,客厅里的座钟敲响了零点报时,王嘉尔起得晚,精神头十足上蹿下跳一点儿也不困,倒是段宜恩忙活来忙活去的有了些倦意,王嘉尔看他这样也不好意思闹他,嚷嚷着睡觉睡觉就把段宜恩往屋里拽。

    进了卧室段宜恩凑到他身边一闻,略带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快去洗澡!”

    王嘉尔抓抓头发才想起来自己下了飞机倒头就睡,牙也没刷也没冲水,韩国的味道都带到了美利坚,段宜恩这人又是处女座洁癖龟毛得不行。

    在浴室门口挂衣服的时候,王嘉尔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出来擦干头发,躺床上关了灯,摸黑看着段宜恩一颤一颤的睫毛才反应过来。

    “Mark。”

    “干嘛?”

    “你们家是不是有客房。”

    “有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我们俩要挤一个床?”

    “……”



【老九门】谁人踏花拾锦年 人设

所以本文里,佛爷和红二爷都是有自己的孩子的。

设定是红二爷1925年迎娶丫头。

1927年,长子齐光诞生。

1929年,次子修平诞生。

1932年,幺儿昭华诞生。

1933年10月,丫头去世。

1934年11月,张家长子张灵均出生。

1936年1月,张家次女、幺女张令容、张令仪诞生。

大概就是这样的。

【启红】谁人踏花拾锦年 (启红/原著背景向/剧版二设) 三.

前方高雷预警:佛爷和二爷有了孩子!佛爷和二爷有了孩子!佛爷和二爷有了孩子!


三.


    二月红当日回了府邸心乱如麻,钻进卧房点了油灯就不再出来。下人伙计看这架势也夹紧尾巴做人蹑手蹑脚走路,生怕一不小心撞枪口上当了那出火的人肉靶子。

    

    算命姑娘道出四字后便闭口不谈其中奥妙,只说“天机不可泄露”,笑得诡秘又玄虚。

    丫头走前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若是再多添一个,不论千金还是万银,无非是家中多添双筷子的事,可他已跪在丫头的牌位前三叩发过毒誓,此生决不续弦,如此一来可要怎样向那姑娘交代?

    他在塌上翻来覆去省了一宿,次日到了时辰便迫不及待往那满春阁、天香楼跑,想着若是哪个他宠幸过的烟花女子有了身孕,即便不能过门,接进府里安排婆子丫鬟照料也当是偿债。他此生挖人祖坟毁人尸身,亏心事做了太多苦果却报到了丫头身上,再不行善积点阴德,九泉之下怎可还有脸见早亡的妻子?

    这乱世天下,平头百姓生活都艰辛的如陈年苦莲,更别提那本就为人不齿的卖肉姑娘。


    满香阁的老鸨见他来笑得一张饼脸如万寿菊,二月红给了她一块银元打听碧瑶、楼妙、小曼、秋屏和那几个女子的下落,老鸨花扇一摇调笑道:“红二爷今儿胃口可是不小啊,不过二爷您来得早,这几个小蹄子可都乖乖在屋里待着没开张呢。”

    二月红一听谢过老鸨转身踏出门去,又去了天香阁找青瓷,那青瓷姑娘白得透亮的小脸儿一看他就染了层曼妙的粉,羞涩地喊了声“哥”便垂下头去。

    坊间人都知红二爷最宠这臂上纹了朵青花儿、长得和个瓷娃娃似的小娘子,茶余饭后皆在论此女不仅面容妍丽且活儿也是同行中一顶一的,殊不知二月红宠她,全为那第一眼的一声:“哥”。

    二月红和她淫词浪调你来我往了几句,压声问:“你知这长沙城中可有勾栏美人近来有喜了?”

    那青瓷大惊失色,急慌慌撩了一帕香手绢去堵他的嘴:“二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干这行的女子可是最忌讳这事儿的,若是真有了,不是自己偷偷到医馆堕了胎,就是被老鸨招了壮汉压到地下灌药。那些个执意不妥的,多半都被老鸨低价贱卖给穷得叮当响的老光棍儿了!我曾有一个交好的姐妹,被卖给了个六十多岁的瘸子,叫那混人折磨得不成样子,最后孩子没保住,她自个儿也在屋里吊死了。那老瘸子嫌晦气,把她尸首随便找了个荒地扔了,连个席子都没给裹。”说到伤心处,一双水灵的黑珠子竟扑朔朔掉下泪来。

    二月红心不在焉地安慰了她两句便着衣离开了,打道回府的路上绕远本想去那家算命摊子找那位天眼姑娘好好说道说道,过去时却见空空荡荡,竟连根草杆子也没了。

    馄饨铺子的赵老板看二月红瞧着那片土沙地疑惑不已,好心说道:“二爷可是来找昨日在这儿的那位算命姑娘?她看相准得很,只一眼就能说出你家几口人,生过什么病,有过什么灾。人也怪得很,在摊子上摆了个鱼钩子说是要钓有缘人。昨日给二爷看完了后竟直接卷了旗子走人,今天一天也没见着她的影。”

    “赵老板可知她是哪儿人?”

    那赵老板想了会儿,犹豫着摇摇头:“这我可真不知道,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二月红今日半点消息也没打听到,还白搭了一天大好时光和两个银元,心下郁卒不已。进了院子就看自己的小儿子和张灵均在为一串青梅子互相殴打,当即一拍门柱厉声道:“成何体统!”

    昭华少爷吓得小手一抖那串肉丸大小的青梅子就被张灵均抢了去,张家恶霸朝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跑到二月红跟前一鞠躬朗声喊道:“二叔好!二叔我听管家伯伯说您近来胃口不好,贤侄特来呈上宝物开胃青梅一串!望二叔笑纳。”

    “你这人怎得那么不要脸!”昭华气得一跺脚,一张小脸儿憋红又胀鼓鼓得像个熟李子,“那分明是我摘来给爹爹吃的!”

    “那梅子树可是我家的!”

    “胡扯!那梅子树明明岳麓山顶上长的!怎是你家的?”

    “街坊都说整个长沙地界皆是我们张家的,那岳麓山也当是我们张家的,岳麓山顶上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自然也是我们张家的!”

    “你!”昭华被他强词夺理堵得双眼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又知他爹爹在争端上一向偏心他家的孩子,向二月红撒娇也是无用,更是委屈。

    二月红听得这一番对话间领会了自己小儿子的孝心一片,拿着那枝儿青梅走过去摸摸儿子软凉的发丝柔声道:“爹爹知道昭华心系爹爹,也甚是感动,是爹爹错了,不该凶你们。但灵均是弟弟,小你两岁,你自该有哥哥的样子,凡事当让他一两分,可明白?”

    昭华白嫩的小手擦擦眼角微微渗出的金豆子,乖生生地应了声“嗯”。张灵均知道这回是自己玩过火了,也灰溜溜地走过来嗫嚅着说:“二叔对不起,这青梅确实是昭华摘来的,是灵均错了,二叔你莫怪他。”又转向昭华满脸通红地低声恳求:“昭华你能原谅我吗?”

    昭华抽了抽白软软的小鼻子,拉着弟弟的手点点头。

    小孩子忘性就是大,刚刚还打得滚作一团,不一时就哥俩好地开始凑在一起玩儿得不亦乐乎。


    二月红刚才那一掌拍下去当刻不觉得怎样,这会儿小腹像被覆了层针般扎着疼,进屋叫侍女煮了碗姜茶,还加了两三颗冰糖,喝下去内府暖烘烘的,又倒在躺椅上歇了半晌才觉得好受许多。

    厨房的婆娘抱了一筐绿丫丫的物什往冰窖走,二月红瞧见了一抬腕子招呼问她怀里的是何物,那烧火的李婆婆走过来笑着答:“回二爷,是三少爷今儿摘的青梅子,这个季节只有那山头上才有那么青的梅子。许是昨日管家说青梅酱是开胃的好物,少爷记着了今日才去爬的岳麓山,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体贴,二爷您真是有福气啊。”

    二月红随手掐了一颗青梅子,在石桌上滚了滚就往嘴里塞,一口咬下去吓得李婆婆忙喊:“哎呀呀二爷这青梅可不能这样吃!您看这梅子青的,直接吃可要酸倒了牙!”

    二月红细细嚼了嚼,纯青的梅子还有点涩,酸液在口里转了两圈才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着几日压在内里的恶心感竟顿消不少,就跟婆娘说:“留下一串在这儿吧,其余的放进冰窖去。”


    老管家打理万事起得最早,每天都是寅时洗漱。今日卯时开了红府的大门,竟见一十五六岁的少女背着布袋双手揣袖站在门外。那少女见了他一作揖,一双黑油油的大眼睛滴溜滴溜地转着看他,笑吟吟地朗声问:“敢问红老板红二爷可是在府里?小女子有事求见”

    

    二月红遣走了下人锁上门,走到桌边给姑娘倒了杯热茶,见她不慌不忙地啜饮,挽袖轻咳:

    “姑娘前日给红某看过后,红某昨日……去拜访了几位交好的女子,却无人有得喜之兆,敢问姑娘能否再指点一二?毕竟这乱世,女人家家的日子总是难过点。”

    “红二爷倒真是怜香惜玉。”姑娘俏皮一笑,“不过这可和哪位女子没关系,是红二爷您有喜啦!”

    “……你说什么?”

    “双胞,龙凤!”


【老九门】谁人踏花拾锦年(启红/原作背景/剧版二设)二.

二.


    江南风景本独好,如今且看炮火与烟并长啸。

    

    二月红在那塌上悠悠转醒时,听得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穿衣系带声,被那高照的日头晒得烦闷,也无心起身梳洗,全当这屋里就没张启山这么个大活人。

    

    “红二爷乃梨园的台柱子,如此散漫可不好吧?”张启山扣紧了皮带当啷作响的铁环,对着床上人揶揄,“还是说二爷有心隐退,早就不晨起干那开嗓练功之事了?”

    二月红仍是背对着他,灌了半宿热汤的声线黏腻慵懒:“还不是张大佛爷勇猛,红某人这腰腹现时酸痛难耐,可都是托大佛爷的福。”说罢翻了个身一双勾魂眼正盯着张启山:“看张大佛爷昨夜如此粗暴难耐,想来八成是近来和夫人不甚合拍,将那怒气都撒在红某人身上了。”

    听他毫不羞耻地说着荤话,张启山眉毛一挑,踏到跟前钳着那人的下巴咬了口红二爷白软的颈子,许是下力狠了,当即就被吃痛的人一掌推开:“张启山你属狗的啊!”

    “有本事找狗老五认主去!”二月红将软被一裹又滚了回去正对着绘了春宫图的花墙,张启山知道他是真因昨夜有点恼了,叹气一声:“昨个我在你府上左等右等你不来,问管家他也不知你去了哪里,正巧我一随身带的家丁出去纳凉时见到一队日本兵,问他们可否知你去向,那帮狗娘养的竟说早送了你到太君床上。”

    “佛爷可是太过低估我红某人的本事不是?”

    “我知那帮人不过是说说诨话,但心里总是不舒服的,张副官教训那帮崽子的时候,旁边经过几个登徒子公子哥儿,说是在满春阁前见了你。我想你不仅放我鸽子,还独自在这窑子寻欢作乐,更是恼火。不说这些了,你约我在你府上相会,可是为何?”

    二月红听他一番解释,心中郁结之气算是通畅一些,连语气也放缓下来:“我看了报纸,知道武汉那边将有一场恶战,上头指名道姓点你率兵支援,长沙城如今连黄口小儿都知张大佛爷将出征武汉,想你惦记我那枚南宋的玉扳指,大佛爷为国效力,我这九门二爷不出点儿血可还像话?”

    他一指床头的红木柜子:“右边上数第三阁,佛爷看看是否仍喜欢?”


    那镂雕了嘲风凶兽的玉扳指晶莹透亮,微微一转竟如活物一般,入手温润坚韧,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

    传说当年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就曾携这枚玉扳指血战沙场,百步穿杨,这扳指随赵匡胤一路陈桥杀回京城,又南下灭了荆南武平后蜀、南汉、南唐五国,沾了千人骨万人血玉色却仍通透明亮,深得宋太祖的喜爱。

    “红二爷这可真算是忍痛割爱了。”张启山拉过二月红的一只手腕,囫囵个套上个镯子,二月红定睛一看,竟是那实心的二响环。

    “战场凶险,若是落到日本人手里我倒宁可这镯子被毁了。”张启山微微一笑又道:“后来转念,觉得这么好一宝物,毁了多可惜,还不如换二爷的一枚玉扳指,也算是公平交易。”

    二月红转了头去,摸着那还沾了张启山体温和风尘仆仆味道的镯子,低声道:“此次前去武汉,可要多久?”

    “战事吃紧,日本人屠了我华夏同胞三十余万人,如今气焰正盛。沙场枪炮无眼,此行一走,若是短甚至不出两月,若是长……”他没有说下去。

    二月红知道那话后面是什么,他顿了一下朗声道:“张启山,张大佛爷,就算不为你那如花美眷,就算不为灵均,不为令容,不为令仪,不为你那佛爷府百十来口人,就当是为了这长沙城,你也要活着回来!”

    

   1938年5月19日,日军铁蹄踏遍徐州。

   1938年6月6日,河南省会开封城宣告沦陷。

   1938年6月9日,蒋委员长下令于花园口炸开黄河南岸大坝,阻止日军南下;同日颁布武汉卫戍区战斗序列,任第一战区前敌总司令薛岳为卫戍区第一兵团总司令,六月中旬特成立第九战区,时任陈诚为司令长官,誓死保卫华北地区。


    1938年6月17日,张启山张大佛爷,长沙城城防司令少将,奉命率兵前往武汉与第一兵团薛岳将军会合,长沙老民称其为“六一七出征”。

    全长沙城的老弱妇孺、三教九流、耄耋黄口无一不前来送行,平日里舍不得动的油粮米面、蛋奶肉鱼,纷纷都毫无保留的带着百姓的热度和希望送到军人手中,举城挥泪别英雄。

    二月红披了件丝制的薄衫负手立于高楼之上,淡看城内城外一片悲壮。领头的张少将身披军氅意气风发,将士个个昂首阔步热血沸腾,整个长沙城上的空气都弥漫着大战前的剑拔弩张。

    他三指微微转动着左腕上的琼镯,默默不语。


    这长沙城的日子还是那样过,日头依然晒得人神色恹恹,日军依然闹得人神心慌慌。

    梨园也挂出了歇业的牌子,二月红在家中无所事事,偶尔教教三个儿子读书识字,又或是花鼓戏的唱腔步法,看着伙计传授盗墓绝学,过得也算太平。他从报纸上得知张启山率领的部队跟随第一兵团驻守南浔线,沿鄱阳湖一带布防兵力,以南昌为基地打乱敌方西进计划,防止日军进攻南昌迂回长沙。

    他本不懂那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也不知沙场计谋军事谋略,更不曾心怀国家大事,这下关注着张启山的消息却了解了不少。

    张家的家丁半个月就往他府上跑一次送来张大佛爷的亲笔信,内容寥寥几句,总结下来无非是我还没死;偶尔也会交代九门的事宜,毕竟张大佛爷虽出征远去,九门还是需要个头儿。


    进了七月这长沙就和个蒸笼没什么两样,二月红的胃口愈发差劲,晨起还会干呕,本就单薄的身子瘦得肋骨都凸了。老管家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三番两次劝他去医馆都被二月红一口回绝。

    死又如何,本就是烂命一条,早点下去陪了丫头,不让她一人孤苦伶仃倒也是好的。


    这日他在府里憋得难受,趁着太阳落了山上街闲逛,路过平日里常去的那家馄饨铺却发现旁边新支了一个算命摊,那摊主看上去还是个白嫩少女,垂首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他想起早亡的贤妻。二月红心下一动,掀了长衫过去坐下。

    那少女双眸紧闭,葱白的手指交替着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半晌才抬眼看他,盈盈一笑:“红老板今日光临,可是小女的荣幸啊,红老板想算些什么?”

    二月红一时也想不起有何尚未了结的心愿,只道:“姑娘看见了什么,不妨直说。”

    那少女抓过二月红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笑道:“二爷近来可会有桩大喜事呢。”

    “什么喜事?”

    “添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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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本文的时间线定在武汉会战之前,这一篇中出现的人名全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包括陈诚将军,蒋委员长和薛岳将军。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一下历史。

关于张佛爷的军衔:剧里管他叫“布防官”,尼玛这种城乡结合部气息的官名一听就是编剧瞎jb乱扯。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驻守城的最高官职叫“城防司令”,一线大城市,比如北平南京上海等的城防司令大都由中将甚至是上将担任,长沙这样的城市,怎么也得派个少将吧。所以定的佛爷的军衔就是少将。

【老九门】谁人踏花拾锦年(启红/原作背景/剧版二设)一.

这篇文章结合了原著和剧版情节,但私设多如山,比如二爷和佛爷有了孩子!有了孩子!有了孩子!

好的本文最大雷点我已经说完了。

这篇文章里丫头已经嗝屁很久了,所以基本没有她本人出场的机会,然而她还是会出现在二爷的心里梦里小幻想里(X)。

有些战役和人物是历史上真实出现的,但是绝大部分都是作者胡诌八扯,请答应我历史考试前不要看这篇文章好吗?

最后作者经常心血来潮手痒犯贱开坑,然后从此人懒又赖还拖延癌晚期……

总之欢迎在评论区里勾搭我。


一.


    即便还未到三伏夏,长沙的天也是热得宛如灌了蒸汽的火炉,即便是上了一轮满月,依旧燥得人汗流浃背,只想找条清冽的河扎个猛子进去痛痛快快凉爽一番。

    路旁零星地点了几盏油灯,有挑着担子的小贩脖子上挂了条湿透的白毛巾沿街叫卖,额头上涔涔的汗水被跳跃的火苗映得发红,连那吆喝也是蔫蔫地提不起半分精神。

    张副官跟在大佛爷后面亦步亦趋地走着,知道佛爷心情阴霾半句话也不敢出口,只得一边抹汗一边叫苦,途中经过一家支着歪歪扭扭招牌的酒酿摊子,张大佛爷哒哒的脚步声忽而就停住了。

    

    “老板娘,来一份酿圆子。”他虽胸中有火却从不为难平民百姓,此刻也是压了怒气挂上不自然的笑容看向已然热得昏昏欲睡的煮酒女人。

    那半老徐娘本无心待客,抬眼一见竟是镇守长沙的张大佛爷,愣了一秒便手忙脚乱地开始下那软糯弹滑的白圆子,雪白的糯米圆子在滚热的锅里随着顶沸的开水翻腾着,配上旁边飘香的甜醴,即便是在这倒胃口的季节也诱惑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娘麻利儿地将一份酿圆子装在盈透的瓷碗儿里,又撒了几粒鲜红晶亮的枸杞,恭恭敬敬地举到张启山跟前:“佛爷您的酒酿圆。”

    “张副官。”张启山抬抬手将后面正在擦汗的人招到跟前,“你端着。”


    张大佛爷为人正直,从不克扣平头百姓的血汗钱。

    这是长沙城所有小贩都知道的。

    也正因如此,每次张启山亲自和小商小贩打交道的时候,那些人也往往都摆出一副心意坚决的模样断不肯收一分一厘。

    天长日久,张启山就鲜少亲自上街,若是嘴馋了想吃个城西的乔家馄饨,又或是湘南巷皮脆馅多的炸春卷,多半是遣副官或家丁去买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况且张启山是不爱吃甜食的。

    张启山在前面越走愈脚下生风,后面的张副官端着滚烫喷香的圆子心里叫苦不迭。


    走到烟花道的满春阁前,抹着层粗指甲盖儿厚脂粉的老板娘扭腰摆臀摇着扇子出来招呼客人,一见张启山便更是点头哈腰满脸媚笑得连胭脂都掉了些许:“哟,张大佛爷,稀客呀稀客,您今儿可是头一回呀,我们这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可比那什么俗里俗气的醉香楼花美院强多啦,您想点我们这儿哪个姑娘?”

    张启山依然面色铁青,旁边的张副官端着已温热的小食往前一步尽量掩饰满心嫌弃,和颜悦色道:“敢问老板娘,红二爷今晚可是在贵楼逍遥?”

    他发誓在自己吐出“逍遥”二字时听到了张大佛爷攥拳的咔吧声,恨不能当场抽自己一嘴巴子。

    “哦红二爷呀,就在二楼寻春阁里,今儿点了秋屏和小曼作陪……佛爷?佛爷!”

    张启山尚未等那老板娘絮叨完就长步一跨迈上楼梯直奔寻春阁,任凭老鸨在后面喊破了嗓子也未回头再看一眼。


    张启山一脚踹开寻春阁大门的时候,二月红正搂了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灌黄汤,双颊酡红一脸醉意,双眼被热酒的蒸汽熏得不清不白,模模糊糊间就看了一矗高大的绿,痴痴地对着那人笑:“张……张启山你来啦。坐!快坐!楼妙,倒酒!”

    他旁边的女子娇俏做作地轻掩薄唇,伪嗔道:“二爷你又喝迷糊啦,我是秋屏,楼妙在隔壁呢。”

    张启山这下忍无可忍,抑制住一脚踹翻桌子的冲动,压低嗓音半吼着对两个妓女下令道:“出去。”

    那两个女子看张大佛爷面如锅底,心知不妙,连忙整整头发踩着高跟鞋溜了。

    门外的张副官待两个妓女跑远了,弯着腰进来将端着的圆子放在桌上,正欲坐下歇歇脚,就听张大佛爷在背后来了一句:“你也出去。”

    总是倒霉的张副官敢怒不敢言。


    待屋里只剩了两人时,张启山抄起桌上一白瓷细嘴壶,动手前先倒出来几滴确认不是热茶,随后敞了盖子一股脑泼到二月红脸上。

    “醒了没。”他声线偏低,生气时言语字字如冰。

    二月红也不恼,摇头晃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哦?那我倒要听听红二爷约了我张某,让我在红府等了三个时辰,却独自来这妓院寻欢作乐可是为何?”张启山冷笑着一挥手坐下,二月红却痴迷地笑着凑上前来:“张大佛爷……嗝……别那么严肃嘛……嗝……小弟我……嗝……还不是为了让你……嗝……走之前逍遥一把……你看……你把我的好姑娘们都……嗝……都赶走了……”

    他着实喝了不少,一开口满嘴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懵,张启山却面不改色,大掌附上他精致秀美的脸颊一推将人推回座位上。

    二月红这下来了劲,撑着桌子摇摇晃晃起身,一步三趔趄地走到张启山旁边扶着他的肩膀:“你把我的姑娘们都赶走了……你拿……嗝……什么赔我……嗝。”

    张启山霍地拽住他细白的手腕,左手揽着他的腰猛地站起来,二月红不乐意一个拐身两人跌跌撞撞就往挂了熏香幔帐的软床上栽。

   

    “二月红,红老板,红二爷,你给我冷静一点!”张启山扣着他的手腕怒吼,二月红一把挣扎软绵绵地回击:“该冷静的……嗝……明明是你……你看你眼睛红的……嗝……和你家令仪养的小兔子似的……”

    说罢又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大片白里泛红的胸膛和宛如杨柳的细腰,张启山慌忙别过头去。

    二月红是个唱旦角的,对身段要求是顶高的,即便已步入而立之年,那腰身依然勾得无数达官显贵争相送礼,妄图春宵一度。此刻他解了亵衣眼含慵懒,毫无防备躺在张启山身下犹如刀俎下鲜嫩滑白的鱼肉,张启山自认定力极好也难免把持不住。

    更糟糕的是二月红盘了双臂像条退了鳞片的赤链蛇一样攀上他的身子。

    “既然张大佛爷坏了小弟的兴致……就用自己那活儿让小弟快活一把可否?”


    张启山操进去时,二月红细长的眼角流下银线似的泪,洇湿了颈下绣着交颈鸳鸯的花枕头。

    他的上衣推到胯部,裤子被身上人粗暴地扯走,一对白凉笔直的长腿缠上张启山的腰,沿着他的脊椎骨缓缓磨蹭。

    张启山射进他穴里的时候,二月红早已意识迷茫,只模糊间听得张启山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宜嘉】静水深流(现实向/ABO/HE) Chapter 8

Chapter 8.


    马不停蹄忙完年末的告别舞台和年初的新年活动,Got7除了得到经纪人实心诚意的夸赞外,还被额外告知公司突然决定放他们一周的假期,崔荣宰当场就抱着Coco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看得其他队友目瞪口呆。林在范摸着下巴笑眯眯打趣他:“看来以后MAT的重任可以交给荣宰了呀,毕竟哥哥们年龄大了呢。”

    崔荣宰一听立马安静地缩在角落里乖乖坐好,他怀里的小狗子叫了两声不知道是不是在骂主人宛如一个怂逼。


    “放你们假也是为了你们能打起精神来认真准备今年三月份的回归啊。”朴路荣扬扬手里的计划案,“可别玩儿太疯了,回来以后的工作强度可是超高的呢。”

     “知道了知道啦!”Bambam和林在范已经掏出手机来给家人打电话,崔荣宰和金有谦乐颠颠儿地跑回房间收拾行李,段宜恩和王嘉尔在低头发短信,只有一向温和懂事的朴珍荣在认真地听经纪人的唠叨,还不时很给面子的做出沉思状。

    朴路荣看着闹闹腾腾的一屋子翻了个白眼,摇摇头又跟公司的人打电话去了。


    王嘉尔洗过澡就披着毛巾窝在沙发上打单机游戏,他忠实的游戏基友崔荣宰怀抱着回家度假的激动心情此刻正在上蹿下跳收拾行李外加兴致勃勃规划假期,完全把他遗忘在脑后,连Coco挠他裤脚要抱抱要亲亲要闹闹的撒娇都顾不上理。

    段宜恩洗了两个苹果凑过来,递给他一个,王嘉尔摇晃着游戏机连头都没抬:“Marky放桌上吧我马上就要赢了!快点!Go!Go!”

    最后他拉风的大黄蜂还是屈居第二,王嘉尔不开心地把手机一扔抓过段宜恩洗好的苹果狠狠咬了口泄愤。

    电视里在放送各种年初舞台和综艺节目新年版,王嘉尔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苹果核一丢就准备洗洗睡了,旁边的段宜恩拽了一下他的衣角:“假期你打算怎么过?”

    “我不知道哎。”王嘉尔双手一摊,“现在订机票回家有点晚了,而且香港最近又不是假期,估计就留在宿舍吧。”

    段宜恩点点头:“你要是突然回去,爸爸妈妈肯定有的忙。”

    “是啊,我妈她身体又不好,不想再麻烦他们了。”王嘉尔听着房间里崔荣宰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跟父母打电话的吵闹声,有些无奈地笑笑:“真是羡慕荣宰他们啊。”

    “要不然我们一起去LA吧,现在不是圣诞节假,飞机票还有很多。”段宜恩目光殷切地盯着他,“上次因为你到处跑综艺没跟我们去LA,事后不还埋怨了好久?”

    段宜恩说的是去年五月的事了,那时候王嘉尔忙着一家杂志的个人拍摄和接SBS人气歌谣主持的准备工作,所以剩下六人去LA在段宜恩家里泳池撒欢儿的时候王嘉尔还在录影棚里嚼泡菜,他也没能赶上他们为Bambam庆祝生日办的party。

    之后每每提起这个王嘉尔都是一脸怨念,段宜恩就哄他说下次谁都不带只带他一个,惹得几个弟弟纷纷喊他偏心。

    “就偏心了怎么的吧!”王嘉尔得意洋洋地冲弟弟们扬起下巴,兴高采烈地拆了个冰激凌。


    “听上去蛮不错的哎。”王嘉尔歪头考虑了一会儿又问:“不会太麻烦爸爸妈妈了吗?”

    “不会的。”段宜恩摇摇头,“我弟弟回学校以后我爸妈就去旅游了,家里房子是空着的。”

    “Yoho!就这么定了!我去收拾行李!”王嘉尔连跑带跳地飞进卧室开始叮叮当当收拾他的物件。经纪人正好推门进客厅,一看只有段宜恩一个人坐沙发上。

    “哥。”段宜恩站起来冲经纪人一笑,摸摸鼻子道:“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朴路荣脸上写满了问号。

    段宜恩虽说年龄是团里的大哥,却因为语言不通时而闷骚,难得跟他主动搭话。

    “我们公司里,是不是有个叫权宰烈的练习生?”


    “好几天前他来过我这里,问过我Jackson的性别。”楚慈吹了吹手里的热咖啡,“看样子好像也是JYP的练习生。”

    年终检查完毕后段宜恩跟王嘉尔说让他先回宿舍,楚慈有话跟他交代,王嘉尔嘀咕着什么大事呀还要瞒着我,虽心不甘情不愿还是裹上外套走了。

    段宜恩敲开楚慈办公室的门,年轻的女Alpha正在就着咖啡服用抑制剂,见是他来了下巴一勾指向对面的椅子:“坐。”

    “你们医生也要吃这个?”段宜恩抓起她办公桌上的抑制剂瓶子好奇地转着看了看。

    “Omega协会的Alpha医师可不是个好差事。”楚慈拿指尖点点桌面:“整天被一群Omega环绕,听上去是进了温柔乡,工作的时候可是感觉掉了泥潭沼啊。”

    “别说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的那个叫权宰烈的人……”段宜恩假装看不见楚慈一脸看戏的坏笑,“都说了什么?”

    “那孩子来找我,在我这儿门口徘徊了好久和个跟踪狂一样影响不好,我就请他进来了。”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经纪公司都会要求Omega协会的医师对他们手头的资料保密。对于尚且年轻的团队,成员的性别问题大都极为模糊的。也有不在乎者公之于众,当然利用性别炒作者也大有人在。

   

    回到宿舍的时候王嘉尔正躺在沙发上和Bambam打游戏,一见是他就懒洋洋地招呼他:“Marky我脖子疼。”段宜恩就脱了围巾和外套把冷凉的空气挂在衣架上,走过去坐下,王嘉尔很是上道地一抬头枕在段宜恩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继续和Bambam厮杀。

    Bambam:……我不做人了。

    

    一局打完后Bambam找了个借口跑了,王嘉尔也收了iPad。

    “Yvonne和你说了什么?”一脸不服。

    段宜恩揉揉他的头发笑得宠溺:“她的醋你也吃?”

    王嘉尔耳朵红了一下又挣扎着戳了一把段宜恩的胸,“别转移话题!”

    “她说让我在床上对你温柔一点。”这么少儿不宜的话段宜恩确是一脸一本正经。

    王嘉尔这下连脖子都红透了。


    “哦你说权宰烈啊。对确实是我们公司的,练习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听说舞蹈功力是顶尖的,公司也很看好他。怎么,我们Mark感受到新人的威胁了吗?”朴路荣打趣道。

    段宜恩笑得一脸意味不明:“确实有点。”

    

    王嘉尔和他妈咪甜甜蜜蜜通话的时候段宜恩正在网上订机票,王夫人半真半假地埋怨儿子好容易放假也不回家陪陪她,王嘉尔就撒娇说怕她忙活累着再犯了老毛病,他嘴上语气可爱连带着身体的动作也多了起来,段宜恩觉得这是王嘉尔最可爱的时候,之一。

    “Mark我妈妈要和你说话!”王嘉尔把手机递给他,段宜恩接过来喊了一声伯母,王夫人声音还是娇俏温柔:“宜恩啊,每次都给你添麻烦,这次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嘉尔了。”

    “伯母您说什么呢。”段宜恩瞥了眼旁边眼睛大大亮亮的王嘉尔,笑着说:“我应该的。”


    虽然两人说起对方父母的时候都是直接“爸爸妈妈”,演唱会上也不避讳,真到了和长辈直接私下沟通的时候还是互称伯父伯母,毕竟直接叫听起来总有种微妙的异样感。

    

    段宜恩又和王夫人聊了一会儿,把手机还给王嘉尔的时候王夫人还在夸他:“宜恩真是好孩子啊,嘉尔你多跟着人家学学。”

    说罢又是一长串嘱托,让他别丢三落四别在LA给段宜恩添麻烦,王嘉尔又是索吻又是亲亲腻歪了好一阵子才挂了电话。

    “段宜恩你真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啊!”王嘉尔忍不住揶揄他,“自从我妈认识你我都觉得你才是亲生的。”

    “说什么呢你。”段宜恩凑过去刮了下他的鼻子,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过于暧昧后尴尬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王嘉尔倒是依然满不在乎的模样。


    加州是个好地方。

    夏不热冬不凉,人民生活幸福又安康。

    王嘉尔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空姐已经在广播里提醒要调直座椅靠背等待降落了,看着窗外的景象由层叠的白云变成繁华城市的鸟瞰,王嘉尔靠着段宜恩的肩膀等待降落前的耳鸣消失。


    到家后王嘉尔脱了鞋就迫不及待拥抱段宜恩卧室里那又软又香的大床了,天天在宿舍里打地铺那地又凉又硬硌得他身上老旧的伤痛犯起来常常折磨着他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段宜恩也换了衣服爬上来,王嘉尔作势要踹他下去:“你好多余啊段宜恩。”

    “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嘎嘎,这是我的床。”

    “可是我喜欢呀。”

    王嘉尔一脸理直气壮。

    “好兄弟,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你倒是挺讲义气啊。”段宜恩撑着头半躺着看他:“所以你的东西还是你的东西?”

    “Mark你很上道呀!”

    王嘉尔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Mark我好困,睡了,午安。”

    “等等,刚才在飞机上睡了好久的人是谁啊?”

    “飞机那座位又硬又硌,我根本睡不好嘛!”王嘉尔耷拉着眼皮反驳,“不管了,我要睡觉!”


    被子盖到他鼻子的下方,王嘉尔毛茸茸的银色脑袋露在外面,就像是只裹着羽绒被的小仓鼠。

    羽绒被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起起落落,段宜恩靠过去胳膊搭上他的腰,腿别着他的腿,瞧着他忽闪忽闪的睫毛微微笑着。

    你啊。


【不怎么重要的声明】宝宝没有弃坑

我只是上来说明一下 静水深流 没有弃坑而已……LZ这几天忙得每天就睡六个小时,睁眼闭眼都是codecodecode debugdebugdebug

#体谅一下程序母猿的痛苦吧

#让这世界充满爱

#比心

【宜嘉】静水深流(现实向/ABO/HE) Chapter 7.

这是一个,主人公滚床单滚了三四年,还没有开展爱情线的故事……

还有我说我想写诱饵和谦斑有人看吗?


Chapter 7.


王嘉尔倒下时被练习室的白光灯晃了眼,眩晕的感觉猛地袭来,他身子的重量猛地砸向身后人的怀中,连带着段宜恩也仰着摔倒在地。

王嘉尔的头撞在段宜恩的肚子上,疼得他“嘶”地倒吸一口气。


林在范摁停了音乐,弟弟们都手忙脚乱地围上来左一句右一语地问他怎么了,王嘉尔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一开口声音嘶哑地像是濒死的知更鸟。

在他身后的段宜恩架着他的肩膀扶他坐起来,冰凉的右手从背后摸上他的额头,皱着眉跟林在范报告:“他头有点热。”

“那我叫经纪人送他回去,你让他靠一会儿。”林在范揉了揉王嘉尔的手,转过身去对着弟弟们指挥:“其他人继续练习吧。”

王嘉尔迷迷糊糊晕在段宜恩怀里,听到“送他回去”立马就清醒了,挣扎着要站起来倔强地嘟囔:“不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我要练习!”

SBS的年底舞台就在三天后,他不能因病拖累大家。

长久以来,每个人都在为了整个团队咬牙坚持拼命努力着,林在范反反复复的腰伤,朴珍荣受了委屈却只能低声下气跟人道歉,崔荣宰没日没夜地疯狂练嗓咽喉发炎到不得不打封闭的地步,Bambam想家不能回时偷偷掉的眼泪,金有谦明明还是个不到20岁的孩子却默默不说替哥哥们分担不少他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压力,还有段宜恩,天天和他在MAT练习室里摔得一身淤青,退场时的时候常常是个子最高的有谦弟弟架着一瘸一拐的他走下去。

若是没有你们,若是没有你们。

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而现在却因他的伤病拖累排练进度?王嘉尔坚决不接受这一可能。


“你别逞强了。”段宜恩在他后面托着他的背厉声说,“难道你想在舞台上倒下去吗!”

几个弟弟因为他忽然发火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朴珍荣上前几步拍拍王嘉尔的腿:“在范哥和Mark哥说得对,Jackson哥你先回去吧。毕竟舞台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有时间。而且你在这里,我们反而更担心。你生病的时候,我们也跟着痛苦啊,对吧?”他说着朝剩下的三个弟弟寻求回应,三个脑袋顿时点头如捣蒜。


“那所以你跟我回宿舍是为什么?”坐在车里的王嘉尔戳戳旁边正在看手机的段宜恩。

明明只有自己一个病号不是吗?

“放你一个人回去肯定水也不喝药也不吃,拖到下个星期都好不了。”段宜恩伸过手来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还不了解你?”

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王嘉尔反驳无能只能瘪嘴憋着。


回到宿舍后段宜恩命令他躺在金有谦的床上,原因是他的地铺太薄容易受凉,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拿药,王嘉尔快睡过去的时候段宜恩轻轻推了推他把他摇醒:“吃完药再睡,嘎嘎。”

王嘉尔乖乖地吞下了那一把小药片,苦得他脸皱起来直伸舌头,段宜恩见状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瓶子塞给他一颗橘子糖。


王嘉尔含着糖躺在床上睡着了,段宜恩给他塞了被子,又手撑在床边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平日里的大活宝小傲娇,这会儿安静地模样却格外的乖巧,段宜恩其实不太能明白为什么王嘉尔这么一个长得man浑身肌肉匀称的男人能有种骨子里的可爱和令人开心的奇妙能力,刚认识不久的时候段宜恩给王嘉尔这个boy的标签就是一个简单粗暴的“hilarious”。

那样对每个人笑着,散发着善意和活泼的气息,能量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心里溢出拥抱着他遇到的所有人。

其实也是很累的吧。

段宜恩指尖抚摸了一下王嘉尔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他心中一阵酸楚却又莫名其妙温暖,慢慢俯下身子,他的嘴唇轻轻碰了王嘉尔还带着清甜橘子味的唇瓣。

他们不是没有接过吻,Alpha和Omega的临时伴侣组合,发情期时更亲密深入的肉体纠缠都曾密集地发生过。

只是清醒的时候,却从来没有唇齿相融的甜美时刻。

那属于恋人,而他们还只是兄弟。


段宜恩不确定,他看到王嘉尔疲惫时的心疼,流泪时的难过,受伤时的着急和逞强时的怒火,究竟是因为Alpha和Omega本能相吸的短暂迷惑,还是因为他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个陪自己走过漫长岁月的人。

在他彻彻底底明白这件事之前,他并不想和王嘉尔袒露他任何的想法。

人总是对未知的未来充满期待又心怀惶恐,他不知道一旦摊牌,他和王嘉尔的关系会走向何处。

像现在一般,他还在他身边,在他笑得牙不见眼的时候陪他一起玩闹,在他累的时候给他一个肩膀依靠,在他郁闷苦恼时拉着他说些只有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在他落泪的时候抹去他的泪水静静握着他的手陪着他坐很久。

你高兴的时候我也高兴,你哭的时候我也有想哭的冲动,你的苦闷是我的烦恼,你的欢跃让我心安。

如果能这样,一直走到很久很久的以后,我们都老了,没有人会记得曾经的鲜花掌声和光荣,我却还记得你,你还在这里,那该有多么美好啊。


SBS新年舞台。

做了千百遍的绝壁舞,王嘉尔迎着灯光在舞台上倒下去,入眼是高不可触的顶棚,身边是队友身体摆动的声音,那一瞬间宛如坠入云端。

身后的段宜恩稳稳地接住他,他愣了一下,被段宜恩轻拍了一巴掌,接着又全身心投入到表演中去。


曾经有采访问到他,《if you do》的绝壁舞倒下的时候不会害怕吗,他就笑得眼神清澈,嘴角的小括弧看得一清二楚,然后自信满满地回答:“不会,因为是Mark。”

对啊,因为是你啊。


和前辈们闹哄哄地道别乘车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Bambam和有谦睡得东倒西歪靠在彼此的身上,崔荣宰抱着自己的枕头在打呼噜,林在范作为队长还在和经纪人哥哥低声交谈些什么,朴珍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嘉尔把车窗摇下来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夜景如浮光掠影般一幕幕出现又消失,年底首尔的风冷凉却不太刺骨,王嘉尔怔怔地看着,这样繁华的夜晚,街头传来人声鼎沸的杂音,整座城市没有沉睡的时候,这让他想起自己很久都没有回去的家,想起维多利亚港美不胜收的夜景,想起父母和击剑队的队友,想起很多已经过去的人和事。

一只手从他背后伸过来替他摇上窗子,他一回头就着外面跑进来的点点夜光看到段宜恩线条柔和的侧脸和纤长的睫毛:“你还在感冒,别吹风了。”

他没有和段宜恩顶,挪了挪发酸的腿部向他的方向亲昵地倾斜了一下,段宜恩很有默契地抓过他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

“睡一会儿吧,到了宿舍我叫你。”


外面绚丽闪烁的霓虹灯随着车子的移动斑驳打在他的眼皮上,他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撇着头往段宜恩柔软的颈窝里钻。

段宜恩的身上很香,今天用的香水是Gucci Guilty Diamond,味道淡化后混着段宜恩信息素的味道有点像春天森林里吹来的风,莫名地令人心安。


到了宿舍他架着Bambam兄弟俩跌跌撞撞地往房间里走,一摸到被褥胡乱地脱了衣服接着钻进大片的柔软里睡得昏天黑地。


段宜恩的精神还不错,至少能支撑他刷牙洗脸卸妆完毕再换上睡衣,旁边的弟弟已经睡着了,段宜恩摸着黑走到床边将外套里的手机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他躺进床垫里,翻来覆去一会儿不知为什么身体很疲惫却又失眠,于是摸过iPhone想着刷会儿twitter或ins再睡,屏幕亮起显示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Yvonne。


短信上问他什么时候有空能和王嘉尔去一趟Omega诊疗所,他想了一会儿回复:最近年底,事情很多,很忙。

发送成功后还没等他退出短信界面,对方就秒回过来:那你也得想办法在下星期一之前和Jackson过来一趟,实在不行我就给你们经纪人打电话。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年底了我们也忙啊,最近Omega协会新颁布的规定,我和美研都得把负责的Omega和其伴侣挨个叫过来做全套的年底检查。

-Jackson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我没给他发短信,毕竟给他发了他就算看了也会忘了。


想想这确实是王嘉尔做事的一贯风格,段宜恩思考了一会儿最近的行程:那我明天去和经纪人哥商量一下,给你答复。


楚慈犹豫了一会儿,想到今天来到诊疗处的那位青涩的练习生,戴着棒球帽一脸拘谨的模样,害羞地问她知不知道王Jackson的性别是什么。她当时惊了一下,然后淡定地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她踌躇半晌,还是发送了那条编辑好的短信:

你认识一个叫权宰烈的孩子吗?


【宜嘉】静水深流(ABO/现实向/HE) Chapter 6

你们这群混蛋Po真想打你们……


Chapter 6.


    Bambam和崔荣宰凑一块儿蹲地上吃泡面的时候,门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段宜恩拎着包架着昏昏欲睡的王嘉尔,看了眼极有默契同时抬头嘴角还挂着两三根泡面的弟弟们,一脸淡定:“Bam今天你睡我房间吧。”

    说完扶着王嘉尔的腰走进卧室“啪”一声带上了门。

    

    屋外的两个弟弟吸掉耷拉在嘴外挂了许久的火鸡面,挤在一起八卦。

    “看Jackson哥那样真是被折腾得不轻哎,Mark哥真是一点也不温柔。”

    “你又没趴他俩床底下,说不定只是Mark哥太持久了。话说Bambam你在这里吐槽什么呀,将来你要被确定是个Omega被架回来的人可就是你啊!我看有谦挺好的,估计是个Alpha,你们要不要提前沟通一下情感?”

    “呀西崔荣宰!”


    段宜恩提前打电话拜托朴珍荣帮忙在王嘉尔的房间里多铺上几层厚毯子免得硌到他,将半梦半醒的人缓缓放到柔软的垫子上,段宜恩替他脱去外衣只留下背心和底裤,换上宽松的睡衣关上灯在王嘉尔身边躺下。

    嘎嘎。

    月光从未关严的窗帘缝里偷偷溜进来,将对面人熟睡的脸颊上涂了一层柔和的银色,他的呼吸很平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安静平和的气息。

    段宜恩在黑夜里睁着渐渐明亮的眸子盯着王嘉尔半晌,左手枕在头下右手搭上他的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怀里圈了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沉入梦乡。


    段宜恩这个人其实感情挺丰富的,虽然不管是练习生时期还是出道初期他都很沉默,冷脸的时候连朴珍荣都怕他,王嘉尔却伸着两根手指拉他的嘴角一边笑容灿烂地说:“哎我们Mark笑起来多好看啊!来,说Cheese~”

    他不是不想说话,是无话可说;他不是不想笑,是没有什么让他真正开心的事。

    刚和王嘉尔认识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小子一天到晚上蹿下跳的,对每个身边经过的人不论是同届练习生前辈后辈PD老师还是Staff都是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成天逮着朴振英就叫“哥”,占尽前辈们的便宜;尤其喜欢skinship,和所有人都是勾肩搭背揽腰熊抱,简直就是行走的取暖机。

    总之和段宜恩完完全全就是正负极。


    王嘉尔和他由于相似的文化背景和语言环境很快熟络起来,他这人对别人的态度一向不咸不淡,因此就连平日里共同上课的练习生之中也没几个熟人,原以为王嘉尔这种性格交到新朋友很快就会喜新厌旧抛弃他,没想到王嘉尔非但没有因他的冷淡感到疲倦,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努力跟他搭话。

    渐渐地也成了能一起相约去喝排骨汤,一起练舞互相依靠,一起谈天玩闹大笑的朋友

    JJP出道的时候同辈的练习生就只剩下他和王嘉尔,两人住在一间宿舍宿舍,有时候经常在二楼的阳台漫无边际地聊天。

    不是没有压力,也不是没有过后悔,曾经的熟人朋友们出道的出道转型的转型,主动放弃者大有人在,被迫离开者也是多如牛毛。而他们还在,每日疯狂地唱歌跳舞,冬天的夜里蹲在暖气坏掉的宿舍门口分享一碗cheese拉面,打开窗户共看同一片万家灯火。每天都在来来回回中焦心地等待,公司的决定一拖再拖他已经渐渐不抱希望,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明天更看不见未来。

    

    “Mark你知道吗,要是没有你在的话,我可能早就放弃了。”王嘉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向远方沉没的那轮夕阳,他还是在笑着,段宜恩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明白王嘉尔背负的远比他所牺牲的要多得多,放弃成为世界冠军的机会在另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里重新开始,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勇气。

    经常有节目的MC或者fan talk问他觉得哪个member对他最重要,或者是他最喜欢哪个队友,他的回答始终雷打不动:Jackson Wang。

    他让他看到人的无限种可能,在一举一动一言一语之间给予了他许多无形却宝贵的东西。

    比如坚毅,比如决心,比如任何时候都能笑着问他吃不吃排骨汤的云淡风轻。


    段宜恩那天很想告诉他,如果没有王嘉尔,他早就打包卷铺盖飞回美利坚过他的少爷生活,上个不好不差的大学,找份不好不差的工作,遇到个不好不差的人,过完这不好不差的一生。

    但是当他遇到王嘉尔,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忽然觉得,当他在垫子上翻滚跳跃,他身上背负的远不仅仅是段宜恩自己的梦想。

    他有了想要守护的人。

    那个人让他在最烦闷苦恼、最挣扎无果的时候,也依然在心内有一簇不灭的希望。

    我想知道,如果一直和你一起努力下去,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第一场演唱会,他指着观众席上亮起的片片荧光,指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闪闪恒星,拉着王嘉尔说:“你看,多么好看啊。”

    王嘉尔冲他笑,眼角的细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反握住他的手小声回应他:“是啊,真美。”

   

    他回过头来注视着王嘉尔,第一次,他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银河。


    一夜好眠。


   第二天段宜恩换了身衣服从房间里神清气爽走出来的时候,门外十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瞧;他面无惧色地穿过客厅到厨房拿了罐柠檬茶,对着客厅的方向说了一句:“你们要吃什么东西吗?”

    五个脑袋集体晃了晃。

    “那你们看我做什么?”

    众人随手捞起旁边的东西各自装作该干嘛干嘛。


    真是太诡异了。

    段宜恩摇摇头,从冰箱里拿出两个硬面包圈,又抓了几片三文鱼和一片芝士,煎鸡蛋的时候他听到王嘉尔迷迷糊糊跟Bambam和有谦说早安的声音,伴着硬面包烤好的脆响。王嘉尔扒着厨房的门框直勾勾地盯着他和他手里的芝士片,笑眯眯地夸赞他:“Mark你真的太棒了。”

    

    SBS新年舞台就在下周,经纪人打电话给林在范通知他们到公司练习室集合排练。王嘉尔叼着面包渣吵着要去,段宜恩走到他旁边用额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你在发烧,休息一天吧,记得吃药。”

    四周的弟弟们拒绝正视这个画面,握着手机的林在范背过身去偷偷跟经纪人吐槽:“听到了吧听到了吧?”


    一个人在家是很无聊的,王嘉尔躺沙发上捧着iPad刷了会儿ins,看到fan拍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戳到了笑点,手抖一下iPad迎面就砸到脸上,疼得王嘉尔嗷嚎一嗓子,拿开iPad就看见Coco跳到他沙发上抱着他开始左啃右咬。

    难得清闲。

    他抱起Coco翻了个身,午后的困倦渐渐袭来迷糊了他的大脑,王嘉尔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条毯子和段宜恩的黑色连帽衫,王嘉尔揉着眼睛摁亮iPad的屏幕,晚上九点二十二分。

    一个午觉睡了七个小时,看来连月的奔波和三日发情期的消耗还是让他疲惫不堪。

    他拿过茶几上的手机给段宜恩打了个电话,对面嘈嘈杂杂人声鼎沸,段宜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回答的时候也是扯着嗓子在喊:“我们现在在外面!今天排练完经纪人哥说请吃宵夜!我们要去公司旁边的那家烤肉店!要不要给你带吃的回去!”

    王嘉尔听着段宜恩拔高到已经破音的腔调,憋着笑说:“好啊,一份排骨汤!还有一份炸鸡!”


    王嘉尔吩咐完就回到房间抱着电脑开始研究自己在综艺节目上的表现,琢磨着哪些部分还可以做得更好,等再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队员们一个接一个进来都是一脸的劳苦。

    段宜恩提着外卖袋,招呼王嘉尔到客厅吃饭,他高高兴兴地打开袋子,一看里面的食物顿时瘪嘴:“为什么没有炸鸡!”

    “你刚刚度过发情期,这三天间歇就光喝了水吃了补充能量的饼干,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段宜恩认真地回答,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他:“快吃吧。”

    特意少加了油盐的排骨汤喝起来没有那么解馋,却暖烘烘滋润着空荡荡的胃,炒蔬菜和炖豆腐很快就见了底,王嘉尔打着嗝摸摸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啊这才是美味啊!这几天的能量饼干吃得我都快吐了!”

    

    Bambam洗完澡就跑过来闹他,三天没见他Jackson哥他可是憋得慌。林在范在屋子里和朴珍荣商量行程的时候听到外面Bambam上蹿下跳的声音不禁叹气:“为什么Bambam那么精神,我还以为今天累了一天他晚上能安静点儿。”

    “在范哥你太低估Bambam的实力了。”崔荣宰盘腿坐在地上摇晃着手机玩儿卡丁车,“就算再来一天他依然能活蹦乱跳的。”


    段宜恩今天回自己房间,Bambam坐在床铺上笑嘻嘻地和王嘉尔唠嗑。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和王嘉尔同床共枕睡过了,兴奋也是在所难免。

    “你们下午是不是回来了一趟?”王嘉尔突然想到自己身上多出来的毯子和衣服,抱着枕头问。

    “Mark哥回宿舍了一趟。”Bambam老老实实交代,“说是因为你发烧很担心,我们都笑他说Jackson哥又不是小孩子,咦Jackson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王嘉尔勾着嘴角摇摇头,“忽然觉得有点高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