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xinesun

【宜嘉】但愿人长久. 上

啊我闲着没事居然撸了这么个画风清奇的中篇。

大概可以看作静水深流的番外?

另外收到了关于肉的私信……我换了新的mac所以……要找找。

瞎j8乱写。

雷点:ABO设定,有孩子。

然后职业设定不变,还是现实向的职业,没有霸道总裁没有黑手党也没有后宫争夺战,但是全是狗血


1.

 

他还是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

 

起床,洗漱,做两份简单的三明治沙拉早餐,热好一杯有机无糖牛奶——大概是300毫升,小孩子喝了不会撑到打嗝的分量——接着叫醒Alan,幼儿期的男孩已经学会了撒娇耍赖,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像一只抹茶色的糯米卷。

 

家里一间多余的客房被改造成了小型的工作间,他因此很少在公司待到超过六点,Alan在幼儿园老师面前总是很乖,放学后就主动抱着小书包啪嗒啪嗒跑到办公室待着,读一会简单的故事书或者画画。

 

他会在接儿子回家的路上买好肉蛋蔬菜,做一顿不算太美味但可以果腹的晚饭。Alan性子很活泼,总是会跟他滔滔不绝地讲今天幼儿园发生的趣事,好动的孩子说到精彩处还会坐在椅子上咯咯笑着激动地手舞足蹈,有好几次差点打翻白瓷小碗里的热汤。

 

八点刚过的时候他会例行再热小半杯牛奶,哄着骗着逼着苦着小脸儿的儿子喝下去,接着督促他洗脸刷牙钻进被窝,临睡前往往还有一段三分钟幸福美满的故事和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一切都很正常。

 

仿佛那个男人从来就没有离开他的世界一样。

 

2.

 

问题的爆发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他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想起小学时蠢兮兮的家庭作业,每个孩子都拿到了一包玫瑰花种子,他们要将这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种子亲手埋下,而后便是日复一日悉心照料,漫长地等待一株嫩绿破土而出的声音 。

 

他不知道在那一瞬之前小小的种子已经在地下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就像他不知道两个人如何在春去秋来的岁月中走到这一步。

 

他们决定离婚的时候异常心平气和,如果忽略一周之前的那场互殴的话简直就是和平分手的典范。

 

年轻的时候谈场风花雪月的恋爱然后轰轰烈烈的狼狈收场,再怎么不堪回首,最后疗伤之物无非是一箱啤酒、两场一夜情和三四五个陪坐天明的狐朋狗友。不幸的是他们早已过了不管不顾的年纪,结束一段感情也不再是一条短信和一场痛哭那么简单。

 

第一件事肯定是通知双方的父母这个郑重的决定,说来这个场景还有些好笑,他们两个人面对面正襟危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当先吃螃蟹的那个。他知道王嘉尔一向偏爱虚张声势,但同时又该怂就怂毫不拖泥带水,所以叹了口气先给远在太平洋对岸的父母去了通越洋电话,拨号音后响起的是带着奶甜的笑声,段宜恩原本紧张的心情不得不先缓下来,尽量和蔼温柔地指示自己的侄女将听筒转给爷爷奶奶。

 

接电话的是他的母亲,老夫人听起来格外开心愉悦,他在那一刻想起来答应母亲今年的圣诞节一家人热热闹闹一起过,那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像是把刀子划得他嗓子生疼。

 

“妈,我和Jackson打算离婚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是一场意料之中的鸡飞狗跳。

 

王嘉尔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甚至比他还要糟糕,他一边应付他爸的怒吼,一边又要抽空安慰他哭得山崩地裂的妈,最后的结果就是两家老人不约而同的订了飞首尔的机票吵着闹着要“当面聊聊”拦都拦不住,王太太更是不顾腰椎里刚打进去的钢板硬生生挺过了四个小时的航程。

 

第二件事就是要向尚且年幼的Alan正确传导双亲的关系在法律上即将发生质的变化这一事实,他们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一致认为不应该用谎言去伪装不存在的未来,只是他们两个双双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这种艰难在面对儿子开开心心将自己在幼儿园画的一家三口展给他们看时变得尤为强烈,再百炼成钢的心看着自己的骨肉都会变成绕指柔,更别说他们本就是温柔至深的人。

 

“Alan Tuan。”

 

Daddy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小孩将那幅画默默地折起来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认真又有些害怕地盯着神色凝重的双亲。

 

段宜恩看着儿子那张白嫩天真的小脸和与王嘉尔如出一辙的清澈大眼,想起他出生的那天,一家五口人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坐立难安,王夫人靠着丈夫的肩膀眼里的泪就没有干过,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柱软趴趴地倚在医院浸了刺鼻消毒水味儿的墙上死死盯着信号灯,一个小护士捧着染血的纱布经过他们的时候不由得凑上前来:“这位家属,你需不需要吸个氧?”

 

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过。


【柱斑】歧路 四. (原著背景/中篇)

啊我太勤快了。

关于设定参照前章。

以及这一章都是炎真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

我算是废了。


四.


    “如果你想知道木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就亲自去看看吧。”

    他威严有加的父亲居高临下睥睨着他,黑色的长袍裹着他高挑修长的身躯,伫在他眼前像是一尊铁铸的碑。

    “只是作为我宇智波斑的儿子,可别丢脸地死在那种地方。”


    从房间的窗户斜看过去就是天幕,炎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细瘦的弦月让他想起常年闷在地洞里的男人和离别时那一对妖艳诡秘的万花筒,平静无波又暗流涌动。

    他对木叶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母亲的模糊回忆和父亲的只言片语,他知道千手和宇智波的血海深仇,父亲的四位兄弟是怎样惨死沙场,父亲最疼爱的弟弟被千手二当家一刀斩杀,宇智波的族人从不忿焦躁麻木直到妥协,在两族联盟后一家村子万栋高楼平地起,人人都说千手柱间是天神下凡六道再世拯救人民于纷飞的战火之中。

    炎真再不知世事也懂父亲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前族长与那位忍界英雄间定有不少精彩绝伦的故事,父亲和母亲却总是对这个讳莫如深。

    因此他对于那个坐落在火之国腹山之下的村落始终存着朦胧的渴望,这种强烈的欲念来自于他对父亲阴影重重过去的猜测和木叶所倡导的人与人之间、族与族之间、国与国之间关系的好奇和怀疑——毕竟他从出生长久陪在身边的只有父亲母亲和弟弟。自他懂事起母亲和化形的父亲时而带他和树生走南闯北,他明白自己的家庭和那些小街上的平民、隐村里的忍者都不太一样。

    起码和千手柱间的家庭就不一样。


    那种其乐融融的氛围,一家人坐在桌边安静而温馨地共进一顿朴素的晚餐,时不时长辈会开口关心孩子的喜怒哀乐并悉心教导——英明神武又慈爱和善的父亲,温和开朗又包容大方的母亲,还有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但却心思细腻的叔叔——如果父亲的弟弟还活着,是不是他们家也会是这样子?

    随后他又开始思考这一大名门望族的族长,千手柱间。那个男人从表面上看确实想不到是救世主一般厉害的狠角色,和他父亲冷漠下的裹藏起来的戾气横溢完全不一样,千手柱间的热诚和真挚是坦然敞亮的,直性率然又不令人讨厌的敲开心扉,这个男人就是木叶那颗燎原的火星。

    他应该是父亲的劲敌和宿命,是离父亲最近也最远的人,他们应该互相理解彼此敬仰又相互憎恨,可他的父亲却从来没提过这个男人的名字。


    “你父亲和初代火影?啊,当年可是闹得全忍界皆知呢。”母亲似笑非笑,她对于父亲的历史总是抛出重点又一笔带过:“如果你想知道你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话,我想天下没有人比千手柱间更有发言权了。”

    父亲的喜乐、伤痛、灰暗、抱负和悲怆,这个男人都曾看过、听过、说过,他是父亲走到今天这个局面的推动者和见证人,他心中的父亲甚至比父亲眼中的自己还要鲜活。

    这想想就足够令人有种奇异的悸动和兴奋,像是手拿一把重锤面对一片结了厚冰的河面。

    他所渴求的真相就在此之下,唾手可得。


    另一个在月色下彻夜难眠的人是千手扉间。

    大哥带回来的那个和斑有七八分相似的孩子让他不得不在意,他知道柱间对于人性的黑暗面总是有种天真的不敏感,因而总是燃起希望又失望而归。他也知道他大哥绝对不会同意用精神忍术在一个孩子身上——但这不代表他对那孩子毫无办法。


【柱斑】歧路 三. (原著背景/私设如山)

啊又一个星期。

写码写到崩盘。

好吧这一章总算把主要人物都弄出场了。

想想我连个大纲都没有,真是随性。

高雷:阴阳遁生子、阴阳遁生子、阴阳遁生子!


三.

 

    随着最后一把苦无嘶鸣着穿过一只乌鸦的喉咙将其牢牢钉在树上,暗器训练后精疲力尽的孩子终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旁边的女人凑过去伸出手轻轻挤压了几下乌鸦柔韧的胸脯看着鲜红的血随着兵器的棱角滴滴答答流下,满意地拔了苦无扔掉尸体,走到孩子跟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你今天做得很好,要不要吃点东西?”

    “要!”原本疲惫不堪的孩子眼神都亮了起来,精神十足地回答:“我要吃蔬菜蘑菇饭!”

 

    “不知道我们家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柱间招呼炎真坐在自己身边,假装没看见对面扉间冷冽的眼神,热诚不已地将碗筷推到孩子面前:“尝尝看,如果不喜欢的话还可以再做。”

    “谢谢火影大人,我不挑食。”炎真将两只白白的小手合在胸前,微微颔首,乖巧又认真的模样很是讨喜:“我要开动了。”

    一旁的千手信树神色复杂地直勾勾看着装乖的人儿,直到弟弟扯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提醒他:“哥哥你的味增汤要凉了。”

    千手扉间不动声色瞟了惊慌的大侄子一眼,深深蹙起锋锐的眉头。

 

    “我也好想去木叶看看哦。”

    一个孩子趴在高山之巅极目远眺,抬首是浩瀚无垠的繁星,鸟瞰是一望无边的山林,他黑亮有神的双眼却穿透浓重的夜飞往万家灯火闪耀的地方。“听父亲说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伙伴呢!也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他喃喃着翻了个身,伸开手脚大喇喇地躺在冷凉的青石面上,夏天的风掠过树梢传来海浪似的声响,拂在身上有种迷人通透的舒爽。

    “等你修炼到水平像你哥哥一样,你父亲就会同意让你去了。”亚麻色长发的女人笑着从陡峭的悬崖边信步走来,盘腿坐下后俯身摸了一把男孩蔓在石板上的发:“像今天那种水平,可是离你和你哥哥齐平的目标还差得远呢。”

    “这我当然知道!”男孩气鼓鼓的模样像只河豚:“可是哥哥真的好厉害。”

    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全然没有一丝嫉妒,相反,他圆亮的眼眸里满满都是要溢出来的崇拜。

    “明天我也会努力训练!绝对不会让父亲失望的!然后等我长大,我要保护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年幼的孩子站起身来立于天地之间,在山谷间自信昂扬地喊出凌云壮志,朝气蓬勃像是一团野火坠入森林,也像是一颗流星冲散沉闷的夜色。

    “那么,以后也要多多加油,让你父亲和炎真刮目相看啊,树生。”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炎真少爷。”千手的侍女低眉顺眼地弯身立在一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啊火影大人!”

    身着居家便服的柱间站在纸门外,褪去铠甲和火影袍的千手族长显得很是温和可亲,他手里正端着一个精致的圆白瓷碟,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和这大千世界里任何一位普通的父亲无异。

    侍女的余光在两人之间轮转几番便知趣地告安退下了,柱间走到炎真面前蹲下来,迎着孩子审视不解的目光,献宝一样将瓷碟子里的东西呈给他看——是两枚码得整齐泛着大米和黑芝麻甜香的豆皮寿司。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会喜欢吃这个呢。”

    这话明明是向着他说的,他却觉得男人透黑的眸子并不是在注视着他。

    炎真有些茫然地看着温柔到有些悲伤的千手柱间,眼神渐渐复杂起来。


【柱斑】歧路 (原著背景/阴阳遁设定)二

独立日放假的我……居然勤快地码出了第二章。

自己感动自己。

依旧阴阳遁生子设定,高雷

写着开心不接受谈人生。


二.

 

    “大哥你怎么能就这样把来路不明的小孩带到家里来?他身上连个家徽也没有!”

    千手扉间端坐在兄长对面眉头紧锁,他知道他大哥向来宅心仁厚视天下孩童如己出,可慈爱却不应没有底线,厚德还当会有原则,不知小小的身体里装着的是懵懂天真还是阴谋诡计,他大哥怎可这样轻信童言童语?

    “我们这一辈的忍者五岁的时候都能用苦无钉死一只飞鸟,万一……”

    “别说了扉间。”柱间刚刚沐浴过,换了宽大的墨绿色浴衣,他的头发还带着润泽的湿气,立在那里像一棵雨后的青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带这孩子去宇智波的族地问过了,这孩子不来自那里。”

    他微微撇头满眼温柔地望向院子里正在和信树与木秀比试手里剑的孩子,杏眼细眉间净是熟悉的影子。

    “我当时亲眼看过了。”

    “什么?”

    “斑的……尸体。”

    扉间沉默。这件事在千手一族里是被封存的过去,没有人会主动提起来触柱间的霉头,扉间知道外界对于终结谷一站有多么夸张的尽兴演绎和歌功颂德,他更知道每一句都是一把刀割在大哥的心上,日复一日温柔又残忍地将他困在曾经。

 

    炎真沿着树干纵身一跃将最后一枚手里剑甩出以刁钻的角度正中靶心,从枝头跳下来时观战的千手木秀正拍着小手一脸崇拜地看他:“炎真比哥哥还要厉害!”

    不知世的孩童,无心之言最是天真也最为伤人。

    千手信树盘腿坐在木桩旁,咬唇盯着那一排钉入靶中的手里剑,深知无论速度还是力量,他都在其之下——他是千手一族的长子,肩负着父辈的荣耀和族人的希望降生,如今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打败,那滋味定是不太好受。

    “别太在意。”炎真佯装弯腰捡拾掉落在地上的冷兵器靠近信树,他刻意压低了声线,酥酥麻麻的音波只回荡在两人之间:“毕竟你的老师远远不如我的父亲。”

    千手信树身子一颤,不可思议地紧紧瞪着他,对方稚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略显阴狠的笑容,而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一缕狂风吹向水面,一时惊涛骇浪下一刻又平静如初。

    他想死死地扯住对方的袖子,大声质问他到底来自何处有何目的,从外廊传来的清脆呼喊却打断了他的动作:“信树,木秀,洗手准备吃晚饭了。”

    水户听说自己的丈夫从外面领回来个孩子,而且扉间对此似乎颇有意见,开始水户以为不过是哪家的小孩贪玩偷溜出来被火影大人逮了个正着,直到看见那张小脸水户才恍然明白为何扉间会气愤异常。

    她与宇智波斑见面的时刻寥寥,最后一次是那男人挥动着团扇在九尾上起舞,但水户的记性很好,依着那点模糊的印象也不难猜出男人小时候的模样。

    “你叫……炎真是吧?我听柱间说过了。”水户微微弯腰摆出了一个友好的姿势,即便对斑的评价不高她也不想迁怒于无辜的孩子:“要一起吃晚饭吗?”

 

    “父亲!父亲!哥哥已经潜入木叶了!”短发圆眼的男孩蹦蹦跳跳跑进山洞中幽暗的一角,那里身着白袍的男人正点了油灯聚精会神在手中的古籍上。

    小儿子人未到声先至,斑合上泛黄的长卷,从袖中掏出一筒卷轴展开画印,一声微响后一只忍鹰从白雾中展开翅膀飞出山洞,向着无尽的苍穹呼啸而去。


【柱斑】歧路 (原著背景/铁定是坑)一.

对不起我又开坑了。

我觉得lofter已经是我的存文处not发文处了……

本篇里设定是终结之谷大战之后,斑遁地,柱间以为斑死了,扉间走上人生巅峰成为二代目依然是个单身狗。柱间联姻有两个孩子。

巨雷:有阴阳遁造孩子设定!有阴阳遁造孩子设定!有阴阳遁造孩子设定!


一.

 

    他不是第一次在南贺川边看见那个孩子了。

 

    他还顶着初代火影的名号,实权却大都交给了扉间,他的弟弟被族里村外的事务缠身忙得焦头烂额,他却因此大把时间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不喜欢被束缚在一栋威严耸立的火影楼内,压得不紧的时候总是喜欢独自出去走走,散步喝茶甚至是一场小打小闹的赌博。终结谷一战后他的身体已是大不如前,因此族老和弟弟对于他这种偷懒耍滑的行为也是佯为不见。

    如今的木叶很大,大到他在火影岩上拿一片树叶障目都遮不住太平盛世;可木叶也很小,小到他转啊转,十次里八九次都会转到南贺川。

    

    这像是一种本能,清澈细密淙淙而下的水流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天地日月却不复从前。他人生中太多故事发生在这条河的两畔,从而思怀却又抵触,往日的伤疤结了痂落了灰,被这潺潺流水一冲却又鲜明地浮了上来,隐隐作痛。

 

    一日他给妻子买了温热喷香的红豆馒头,途径南贺川的时候却在岸边看到了一个孩子。

    那孩子看上去和他的小儿子差不多的年纪,穿着朴素干净没有家徽的忍服端端正正坐在岸上,柱间只看得一个模模糊糊的侧脸,深蓝偏黑的发丝随着晚风轻轻跟着草丛里的木芙蓉摇曳,小小的背影在夕阳下有种稚嫩的坚挺——有点像他阔别经年的故友。

    他站在远处望了一会儿,脑海里又影影绰绰浮现了一个少年抿唇倔强的模样,半晌一只乌鸦在枝头凄鸣一声扑棱着翅膀冲上天空,他猛然惊醒,一摸怀里的馒头已有些凉了。

    昨日之日不可追。

 

    后来他又看见过那孩子几次,他都是一个人,乖巧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不知是在小憩还是沉思。直到有一天那孩子捡起身旁一枚扁平的石头,手腕一扬在河面打出了几个漂亮的水漂,他的衣袖在风里起舞,像极了当年神采飞扬的少年。

    柱间跳下高耸的绿丘,踩着木屐啪嗒啪嗒走到那孩子的身后,也拾了片光滑的卵石,不费力气便让那石块跳得更高更远,在水面上点起几汪涟漪就沉入河底,他转头笑眯眯地瞅着小孩儿心有不甘地吊着眼瞥他,屈身坐下温声细语:“你是哪族的孩子?”

 

    他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儿子站在玄关恭恭敬敬地给他行礼——扉间对于千手家继承人的教导比他这个做大哥的要上心得多,孜孜不倦拳拳相授,信树和木秀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些二叔严谨刻板的作风,和他这个父亲没心没肺的性格完全不同。

    直到柱间微微侧身信树才看见他宽大的衣衫后藏着的小人儿,信树从未在族地看到过这张稚嫩的脸孔不由得惊讶又警戒:“父亲,这位是?”

    柱间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在南贺川遇到的孩子……似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但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的呢。”

    纵然有些奇怪,千手信树还是表现出了一个大家族未来继承人应有的内敛和涵养,他主动走上前去伸出了右手,满脸真诚:“我是千手信树,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小孩儿倒不羞涩拘谨,向前一步落落大方回礼:“炎真,还请千手少爷多多指教。”

 

    听到动静的扉间从内室出来,一见那孩子的模样顿时就黑了脸。


【原创同人】相伴 (一)

好的我的坑品真的很差……我真的是想起来一茬是一茬。

这应该是我写过的最冷的CP没有之一,虽然两个主角在漫画里已经结婚好多年了。

看完冬之蝉又去看了拥抱春天的罗曼史,去搜了漫画,才发现这两个主绝原来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啊。

但是小洋介好可爱,总觉得让岩城自己有一个也蛮不错,恶趣味。

雷者避让,前方高能预警!


一.

 

            香藤外出拍戏的第十六天,岩城在那张双人大床上辗转反侧到凌晨两点。

            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他缩在被窝里滑开屏幕,亮起的蓝光刺得他眼睛有些犯疼,忍不住眨了眨干涩的双眼。

打开通讯录,香藤的名字被特意放在了第一个,岩城盯着那个名字看了许久,手指在那上面摩挲半晌,终究还是决定不去打扰远在另一个半球的爱人。

 

“香藤君,麻烦快点换衣服哦,第十八场戏马上要开始了!”场工摇着扇子卷着剧本冲临时搭起来的试衣间喊。

“好的,不好意思麻烦告诉导演我马上就过去。”香藤还在手忙脚乱地套上一条迷彩裤,上一场戏在烈日炎炎下拍得他汗流浃背,内衬黏在身上湿哒哒的极不舒服,这一套繁琐的衣服穿起来也就更费事了。

香藤君真是个敬业的好演员呢。得到回应的场工一溜颠颠小跑着回去交差了,边跑边想:人还那么好,长得也那么帅,哎可惜好男人都结婚了。不过香藤君家的那位……

想到岩城那高洁俊美的脸和温和沉稳的气质,即便已年过不惑也依然受到岁月的优待,每每出现总是惹得阵阵赞叹,小场工又不禁花痴地笑了起来。

这么看其实还是香藤君赚大了呢。

 

香藤正在拍摄的这部电影很大一部分都要在美国的南部取景,正值盛夏,日头高照晒得人头晕脑胀,香藤却每天神采奕奕,精神昂扬尽职尽责地演好每一场;工作人员私下里都夸他不愧是影帝如此敬业,这三伏天热得导演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香藤君却能丝毫不为所动,如此精准地诠释角色的一颦一蹙,实乃吾辈楷模。

没人知道香藤那点急切的小心思:他的爱人还在太平洋另一端的岛国孤枕而眠,他想他想得挠心抓肺,却又无能为力,只得加紧琢磨角色尽量将每一场戏做到完美,好尽快回家躺到大床上抱着他年长的爱人夜夜温存。

            想到岩城他眉宇间的一点凌厉顿时变得温柔,连带身上坠着大量夸张装饰的夹克似乎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第二天岩城起得很早,他晚上迷迷糊糊将近三点才渐渐睡去,枕边人不在睡得也不算安稳,着实折腾。

            果然是有点被宠坏了啊。

            想到自己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能因为爱人外出而心中忐忑,岩城不由得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

            

            他今天有个重要的约见,因此提前拜托清水小姐推掉了两个会议。岩城从衣柜里精心挑了一套深蓝条纹西装配浅灰衬衣,搭铂金领带夹衬得他气质更是清朗高贵。

            岩城看着镜中身姿修长挺拔的男人抿紧了嘴。

            

            他决心要在结婚十周年送给香藤一份意外的礼物。

一份也许香藤并不会太喜欢的礼物。

            毕竟那家伙最讨厌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了。

 

            岩城从钱夹里摸出那张微微发烫的名片,放在手里翻来覆去把玩了好一会儿,想到香藤那张抓狂的脸,就不由得轻轻笑了。

            

            “您这是来拍戏还是来和我讨论手术的?”星野七海扶额看着眼前正襟危坐的男人,歪头打趣:“这算是对主刀医生的我的优待吗?”

            “总觉得,应该要正式一点呢。”岩城说着,脊背挺得笔直,眼睛却好奇地在墙上挂着的一张张图表上游移,看到那幅胎儿蜷缩在子宫里的讲解插图时眼神温柔又不安。

            星野医生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笑道:“你就这么期待啊。”

            “洋介都那么大了,还以为你和香藤君体验过一把当父母的感觉就够了呢。”

            “那毕竟是不一样的。”岩城轻声道,像是说给她,又说给自己:“我想要一个香藤的孩子,也想要他是我的孩子。”

            

            美国亚利桑那州的沙漠,常年少有云层遮挡,白天热得晒掉一层皮,夜晚就冻得人内脏都在打颤。

            香藤穿着单衣忍着发抖的欲望拍完了当天的最后一场戏,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快步上前给他披了一条厚毯子。导演高喊着大家辛苦今天早收工换来一片欢呼声,香藤跺着脚抱着热水壶就急匆匆地钻进了暖气升腾的车里。

            他一回到酒店舒舒服服跑了个热水澡,头发都没擦干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床给岩城打了个越洋电话,满心期待着劳碌了一天后爱人低沉温柔的声音能吹走他的疲惫。

            然而音乐响了许久直到机械的女声提示音传来岩城还是没有接电话,香藤隔了几分钟又打了几次依然是无人接听,他有些疑惑,想了想便拨通了清水小姐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清水,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清水小姐的语调轻快,香藤这才想起来自己落地就换了新号码,难怪清水小姐不知道是他。

            “清水小姐你好,我是香藤。我想问一下岩城在办公室吗?我打他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有人接。”

            “啊岩城先生今天没有来事务所。”清水小姐有些迷茫,这两人结婚近十年仍如胶似漆,尤其是香藤先生都恨不得长在岩城先生身上,对彼此的行程都是再熟悉不过了。“他说今天有重要的见面所以请假了。”

            重要的见面?

            香藤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岩城的指尖轻叩击着大腿,估计香藤差不多快打电话来了,迎着女医生暧昧的目光淡定地说了句抱歉,星野七海笑得一脸八卦慢悠悠起身出去接水,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屏幕上显示六个未接来电,岩城的神经咯噔了一下,回拨过去那边的男人笑得爽朗又充满危险的意味:

            “岩城先生,‘重要的约会’指的是什么呢?”

TBC.


啊有孩子的岩城先生,总感觉大概就是抱着小小的洋介的时候坚定又温柔的样子吧。



【酒茨】不老青山雪白头

依然很迷

只开不填

简直有毒 

丧心病狂


一.

 

            吾名酒歌女。

 

二.

 

            鬼王将我从养父的寮中带回他的宫殿,途遇鬼族四天王之一的星熊童子,他正点着一只人鱼膏脂凝成的烛朝房间走去,跳动的光撩着我的银发,他不由得侧头瞥了我一眼,开口无奈又不屑:“这又是哪儿弄来的小妖?”

            鬼王驻足,声音低沉而平缓:“其乃吾之独女,大江山的公主。”

 

            托着人鱼膏烛的青瓷盘子落地,我在奄奄的火苗里瞧见星熊童子震惊的面容一闪而过。

 

            鬼王领我入了中庭,穿过后廊,踏过松柏重重的密林,忽而眼前一片开阔,满月悬在湖泊色的天边,冷冽的月光像是骨女吐息的一口青烟。

            

“那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他手一抬指向平原上的一处小房。

 

它被山风和树音环绕,像是丹波国的一座孤岛。

 

三.

 

            鬼王派了两个寄生魂做我的护卫,平日里也不曾与我来往。

 

            山里的小妖闲来无事时会想起我,三三两两聚在石阵旁树阴间小河畔,细细低语或是振振有词,窃窃私言或是侃侃而谈,娓娓讲来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

关于鬼王和我亲近又疏远的关系,关于我是平安京第一阴阳师养女的过去,关于我那身份扑朔迷离的母亲,又或是鬼王与我母亲风花雪月的曾经。

 

            我不曾与这山里的妖怪有所交好,每日只静思省身修炼,两个寄生魂飘在我的背后不言不语,宛如两盏燃不尽烧不完的青灯。

 

            鬼王在一个月圆之夜踏入了我的住处,提来两坛带着封泥的神酒。

            

            他细长的指甲剥开浑黄色的泥土,酒香穿过薄薄的封纸溢满这间不大的屋子,鬼王卸下葫芦盘腿坐在地上,自下而上挑眼望我:“会喝酒么?”

            他问。

 

            我默不作声舀起一杯清冽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深处泛起跳动的火辣和撕裂的疼痛——这感觉并不坏。

            我想。

 

            他盯着我半晌,忽然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似笑非笑地冒出一句:“和他真像。”

 

            我坐在床边看着鬼王喝干了两大坛注了灵力的神酒醉倒在地,胡七八糟说着些醉话,声音或大或小,调门忽高忽低,有时狂傲有时无助,突然想起我曾问过养父为何取了这个名字,他便将扇子一折温柔着摩挲我的银发:“是生下你的大妖给你取的名字啊。”

            

            “听说你的父亲嗜美酒,又因求一美人不得而不分昼夜买醉;你的母亲就化作他心爱的女子的模样为他吟唱,故汝之名便为酒歌。”骨女拨弄着她手中那枚烟杆斜眼一瞥,倏然邪媚地笑起来:“真真是个痴儿。”

 

            鬼王醉得如一滩沤烂的软泥,堪堪靠在酒坛上,朝我勾勾小指,我便俯身贴了过去。

            他在我耳边呢喃了一个名字,忽而又将我粗鲁地推开,背起他的鬼葫芦晃晃悠悠地离去了。

 

四.

 

            鬼王从那之后很久没来找过我。

            我乐得清闲,每日便照常着过,有时候山兔她们会从养父那里跑来看我,带着丹波国外人间的气息,揣着养父的书信,桃花做的鲜花饼子,络新妇织的丝衣和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儿。

 

            我在寮里的时候一心修炼,养父总说我太沉默寡言心思又重,小小年纪倒像大天狗大人一般端着,着实不好。因此经常遣山兔孟婆和鲤鱼精等几个稚气未脱的妖来找我嬉闹,开始是有些隔阂的,渐渐的也常结伴化成人形偷溜去人间的庙会看烟火,遇上极为灵透的小孩子或是能感知妖力的阴阳师,事后总是免不了被养父责骂一顿的。

 

            三月桃花始盛开的时候,大江山下了第一场春雨,我点了油灯缩在屋里看山兔捎来的书,翻到一半听见哒哒的敲门声,本以为是哪个在雨日迷路的小妖,一开门一只灯笼鬼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鞠了个躬:“公主殿下,鬼王大人找您。”

 

            从我的住处到鬼王的鬼宫要穿过层层树林,姑姑随雪女来探我的时候不由得埋怨鬼王怎如此小气,这屋子看上去还没在晴明大人那时的一半大。她向来疼我,最见不得我受委屈,当即提剑就要去跟鬼王理论,还是雪女好说歹说劝下来的。

            

            大妖是不怕风雨的,我却还是提了把伞——衣服黏在身上的滋味着实不好受,那只灯笼小鬼在前面一摇一摆地为我引路,我看着他头上的火苗在雨丝里忽明忽暗,多走了几步将伞倾了过去:“汝还小,这雨虽不大,对汝这火属性的妖怪却也有所损。”

            他有些惊讶地撇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公主。”

 

            鬼王并无要事,他还是半躺在那张华美的王椅上喝酒,两颊通红双目迷蒙,朝我摇摇酒罐子咧嘴一笑:“汝可会跳舞?”

 

五.

 

            从那之后隔三差五鬼王就要召我,他喝酒我跳舞,往往要到深更。

            

            寮里能歌善舞的女妖还是有的,桃花樱花,骨女三尾,拿出手皆是风情万种。养父生辰,这几位美人总是免不了要献技一番,博得满堂彩。

            我对跳舞这事本兴趣缺缺,养父却连哄带骗说舞跳得多了身子也就灵活,硬是要我跟着学步,渐渐习得一两招,加之在游郭里看到那些人类女子千娇百媚的身姿,变换着跳上一两个时辰也不成问题。

            

            一日舞毕,微醺的鬼王慵懒地撑着下巴斜着一双凤眼瞧我须臾,片刻道:“汝入大江山已半年有余,可还习惯?”

            “回鬼王大人,一切都好。”

            “汝虽为吾之女,吾却未曾尽为父之责,汝可曾有怨?”

            “回鬼王大人,没有。就算有吾也不敢说。”

            殿上的鬼王噗嗤一声笑了,那笑声由小及大而后越来越放肆:“汝这耿直的性子,倒真像汝的母亲。”

            “那鬼王大人夜夜召吾来舞,可曾也是因为吾之母亲?”

            鬼王倚在华椅上的身形颤了一下,垂首遮眼,细不可闻道:“……可是跳不好的。”

            “吾听养父说起过此事。”我站在堂下咬了牙,修长锋棱的鬼指甲刺破手心,今日便是豁出去了。“……吾的母亲曾化为鬼王心爱女子的模样跳舞,可被鬼王嫌东施效颦,从此以后便改唱了曲,可怜我母亲一舞赚尽天下人心,却入不得那鬼王大人的法眼!”

            这话当着鬼王的面说起来当真大逆不道,外界皆传鬼王喜怒无常脾性暴躁,这一番话字字戳人痛处,也不知他将如何罚我。我闭上眼低下头,眼窝涨得难受,喉咙里阵阵细微的腥甜。

 

            母亲,母亲。

            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养父说他曾受她之托封了我的记忆,只隐隐约约在梦里看见过一个白发披肩的影子。

            寮里上了年纪的妖鬼都说我长得像她,除此之外皆闭口不谈。

            我的父亲和她之间零零碎碎的事,也是求了养父半天才含含糊糊告诉我的。

 

            预料之中鬼葫芦当头砸下的场景并没有发生,鬼王踱步而下抬起我的下巴,幽深的瞳直直刺进我的眼里,低沉道:“走吧。”

            “去哪儿?”

            “回汝的住处。”他抬手晃了晃那坛老酒,“这酒是汝母亲亲手酿下的,今日是她的诞辰,纵然这大江山上的妖都不记得了。”

            他苦笑了一下,轻揉着我的白发:“走吧,不醉不归。”


【冷CP-赤G】Secret

失踪人口回归

我简直就是有毒

坑品的确不好,所以各位就当这号是个云存储器吧……

这个文的CP估计冷得都没人听过,赤井秀一XGin,对就是柯南里的那一对,对就是某种意义上大概是连襟关系的那一对儿……

大概入坑来源于那一句“我亲爱的宿敌,恋人先生啊”,导致我现在根本吃不下赤井和波本。

妈的青山你还能不能好了,推CP请从一而终好不啦


1.

 

    半夜两点敲你家门的人可能是谁?

    也许是怒火中烧的情人,又也许是有备而来的敌人。

 

    总之都是个大麻烦。

 

    赤井秀一伸手摸过枕头下那把Glock 17,套了件方便行动的羊绒针织衫,走到玄关处有些意外地在显示屏上看到Vermouth,她身后似乎还趴伏了一个男人。

    从Vermouth的肩上荡开几丝金色,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宿敌与恋人。

    最坏不过如此。

 

    他将那把轻巧的手枪向上一推收进袖管,塑料制式的冰凉壳子贴在刚刚苏醒的皮肤上冻得他更清醒了些。

 

    “你不应该来找我。”他说,“死过一次的人了,会更惜命。”

    门口的Vermouth无所谓地一摊手。

    “We have some history,FBI先生。”

    赤井秀一沉默了两秒,然后还是打开了门。

 

    Gin的情况不太好。

    鉴于他的身份来说这是种委婉的说法,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那应该是“糟糕透了”。

    Vermouth将他摔进赤井的沙发里,剧痛折磨下的金发男人闷哼了一声,她眼瞅着鲜红粘稠的血液混着氧化后褐色的血斑在浅米色的沙发布上蔓了一片,像是伊豆涨潮的海滩源源不断。

     美艳的女人砸了咂嘴。

    可惜了,一看就是高档货。

 

    Vermouth一抬头看见赤井秀一端着热水剪刀和毛巾盯着自家的沙发皱了眉。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能言善辩的女人如是安慰。

 

 

    “黑吃黑?”

    赤井秀一在封闭的阳台上点了烟,为隐蔽放下了百叶帘没有开灯,万宝路的火点儿在他手边忽明忽灭,堪堪映着女人的脸。

    Gin的伤口狰狞,腰腹的枪伤和背部的刀砍伤个个下了狠手,索性没伤中要害,要不然毁尸灭迹还得费他一番工夫。

    而Vermouth居然背着重伤的黑衣组织骨干来向这个他早已叛逃的卧底求助,说明起码在东京这地盘上,那些秘密接头的医院是不能去了,大本营的地下小诊所也不能回,他最近没听到FBI突击组织的风声,无论是日本公安、CIA或MI6的人妄动消息不可能不经他手,因而不难推测Gin是叫自己人反咬了一口搞成这副狼狈的模样。

    天道好轮回。

 

    黑衣组织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既简单明了又错综复杂,宫野明美连Gin的代号都不敢直呼,平日除了任务传达半分交际都没有;她妹妹宫野志保却对Gin的喜好一清二楚,连他喜欢什么牌子的套子都熟稔于心。

    这样一个庞大组织的经营自然不是靠人心团结,利益勾连远比虚情假意来得更为真实,生出嫌隙乃至怨怼也是理所应当 。

    组织里想砍掉Gin头颅的人海了去了,虽然一大半都叫这个阴险狠厉的男人一枪崩了脑袋。

 

    “是Gin以前的手下。”女人擦着洗净血污的淡金色长发从浴室里出来,“被调离后也算是掌握了点实权,手里三四个人,领着那些老鼠一起叛变了。”

    “什么仇?”

    “Gin杀了他父母,据说还打死了他心爱的女人。”Vermouth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半是嘲讽半是叹息:“倒是个情种。”

 

    赤井秀一听到这里,忽而想起宫野明美,那个温婉如水的天真女子也是让Gin一枪了结,断气得干脆利落恍如一片枫叶的茎被猛风决然吹离枝干,至死都还坚定不渝地相信着他给的承诺,连带着那封存着女子绵长沉重爱意的短信也让他心痛 。

    他为了给她报仇剪去长发,为守护她以死相保的妹妹不惜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却终究没能履行当日断发所许下的誓言。

    他终是负了她。

 

    “楼梯间里的血迹,如果不清理掉的话会很麻烦吧。”Vermouth摆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手指轻点着颊侧,嘴角却满是愉悦的笑意。

    坐电梯若是留下监控资料日后便是麻烦得很,无论是对于擅自窝藏国际重犯的赤井秀一还是主动跑去向组织大敌求助的Vermouth和Gin,况且警戒心高的人总是讨厌乘坐电梯这样的代步工具,开门谁知道是笑意盈盈的脸庞还是黑漆漆的枪口。

 

    “在将那些老鼠解决掉之前,就麻烦你了,FBI先生。”Vermouth换好衣服给了他一个飞吻,秀发在空中一荡是她最爱的DiorPoison的味道,炽热又妩媚。

 

    赤井秀一微微撩开卧室厚重的落地窗帘,碧绿的双眼注视着女人的跑车在浓墨色的黑夜里绝尘而去


TBC.

【獒龙】遥遥无期(AU/ABO/双穿越)1.

我写码写得崩盘。

在图书馆里,学习的海洋中,码下了这篇文。

现实世界的龙队和ABO世界的龙队互穿,私设如山,雷点如海。

写着玩儿。

拒绝谈人生,拒绝教做人。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儿啊。”张继科深吸一口气呼啦几把脸,三天没刮的胡渣刺得他掌心微微犯疼。“我就想给你说一句,这么多年了好歹得有个头,你要觉得别扭就当我没说,你要不想和我当兄弟,觉得我这人龌龊我也没办法不是,但我总得对得起自己。”

    马龙死死握着手机,仿佛这人在说什么疯话——不,他就是在说疯话。

    “继科儿,”他的声音很轻,软得像是从遥远的天边飘来,“你话是这么说,但你让我怎么做。”


1.


这很不对头。

马龙躺在床上安静如鸡地想。


明明是和女友出来甜蜜旅行,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腰很酸,脖子疼,腿还合不拢。

我一定是在做梦。

马龙翻了个白眼,扯过被子蒙上头,拒绝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


没想到西班牙治安这么差,去他娘的发达国家,好好度个假都能莫名其妙被人上了。

马龙翻了个身子,表面平静,满心怒火。

这要让别人知道了,他用膝盖都能想到明天国内众多小报的头版头条:

——世界冠军异国惨遭绑票,当事人疑似失忆又失身。


妈的大新闻。


失身的帐以后再算,大老爷们儿大不了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当下紧急的问题是怎么才能逃出这个鬼地方。

马龙悄悄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周围,心里盘算着逃跑路线,他在被窝里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像电影里一样被杀猪扣五花大绑,马龙的心里还是非常激动的。


看来这绑架犯业务水平不行,应该是个新手。


门外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忽然朝他这个方向慢慢逼近,马龙紧张地脚趾都弓了起来,赶紧缩进被子一闭眼开始装睡。

有人开了门,掀开被子带来一股凉气,马龙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下一秒床的半边塌下去一块儿,温热的胸膛凑上来贴着他光滑的脊背。


背后的人不太老实,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后那一小块儿格外敏感的肌肤,左手顺着他腰侧的弧线从背后色情地摩挲如蛇穿行滑到腹部轻轻揉着,粗糙的指尖一点点往上摸着软嫩滑腻又不失弹性的肌肤,直到停在胸前敏感的乳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唇覆上他脖颈那块凸起的小骨磨了一会儿,突然张嘴换了犬齿开始轻咬。


操你妈的狗变态。


更让他惊恐的是,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他的大脑格外兴奋,紧绷的神经和暧昧的交缠让肾上腺素的分泌前所未有的活跃,这直接导致了一个他死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他居然被一个变态摸硬了。


马龙右手攥紧了床单蓄力,估摸着找个最佳时机回身一拳打断人鼻梁骨,突然虚掩的门外传来婴儿微弱的啼哭,由抽泣到嚎啕,背后的人顿了一下,亲了一口他白嫩的耳垂:“汤圆饿了,我去给他冲奶粉,你再睡一会儿,等大蟒他们来了再起床。”


声线沙哑而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荷尔蒙爆棚的慵懒和磁性。

吓得马龙“噌”一下子就从床上一个咸鱼翻身跳了起来。


“张继科儿?!”



马龙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模模模模糊糊地喃喃了一句“继科儿我困”,以往这种撒娇的语气后他会享受到免费的关机服务以及附赠一个黏糊糊的吻,然而今天,正当他想抱着被子换个面儿继续沉浸梦乡的时刻,他收到了一个高分贝的尖叫外加背上的一巴掌:


“马龙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在叫谁?”



“哎你小心着点儿你的腰。”张继科完全无视马龙一脸震惊的表情拉他下来摔进床里,翻身上位捧着他的额头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今儿咋了一惊一乍的。”



马龙觉得应该是自己还没有睡醒。

他家的双人席梦思大床呢?他那满满一柜子的手办呢?张继科呢?他的崽儿呢?

旁边这人又是谁啊。


马龙在床上坐起来,赤裸着上半身机械地转头盯着旁边怒气冲冲的女人好一会儿。

然后决定小臂一挥被子一扯倒回床上蒙头大睡。

TBC.


【中国代表团】里约段子 续

就是欢乐的梗。

看不惯请善用关闭功能。

其实没有cp。

6.


张继科:帝国の绝凶虎。

马龙:帝国の破坏龙。


孙杨:帝国の小哭娃。

傅园慧:帝国の表情包。


#论游泳队和乒乓球队截然不同的画风


7.


给你们讲个笑话:


里约奥运会主办方连螺丝钉都舍不得多砸一个,却发了四十五万个避孕套。


8.


巴西志愿者给张继科送了六个避孕套。


张继科随手就塞包里了。


某天晚上许大蟒到他包里翻吃的,一下子翻出来了五颜六色的奥运纪念品。


许昕一脸惆怅:


你这左包里放的是准备给谁用的?


正在刷微博的张继科头都没抬:


给我和马龙用的呗。


柔韧性极高的许大蟒当即就一个鲤鱼打挺:


我操我师兄拿你当兄弟张继科你居然心怀不轨!!!


完全没看见避孕套下面的十片云南白药贴。


9.


游泳队:水里泡多了脑子容易进水。

田径队:垫子摔多了脑子容易砸坏。


#请勿当真


10.


孙杨比赛开始前,有记者去采访朴泰桓。


朴泰桓:我和孙杨选手不熟。


孙杨200米开始前,有记者去采访荻野公介。


荻野公介:孙杨的状态非常好,我感觉他blablabla。


孙杨比赛结束后,又有记者去采访朴泰桓。


朴泰桓:其实我和孙杨选手blablablab。


#情感总是增进在第三者危机时。


11.


宁泽涛接力赛之后回到奥运村把门一关。


总教头来敲都不开。


孙杨站门口喊了半天也没动静,最后想了想说:


你要再不开门,我喊乒乓队的周雨来唱歌了啊。


话音刚落,四周的运动员都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开始帮孙杨砸门。



12. 


孙杨看不惯宁泽涛在他面前还要装没事。


小孩子脾气一上来抱着他的脸就开始揉。


手感真好。


宁泽涛的脸被从灌汤包揉成了蟹黄烧麦,凄凄惨惨地艰难着说:


杨哥……停……我错了……我错了……疼啊……啊……


徐嘉余在隔音不太好的隔壁房间: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